手里的那只玫瑰,越过了云中的面前。
虽然陆锦淑拿着玫瑰的手,已经缠到了他的脖子后,但微风中的花香味,还是刺激得云中又打了一个喷嚏。
完全不知情的陆锦淑,真以为他感冒了,“还是去医院开点药吧。”
“就别去医院挤了。”云中说,“一会我让秦医生过来一趟。”
她差点忘了,他是有家庭医生的人。
半个小时后,秦医生来了荷塘月色。
陆锦淑想看一看云中是哪种感冒,顺便想问一问秦医生,该给云中吃点什么药比较好。
但是秦医生给云中检查的时候,非要把书房门关上,硬是不让她进去。
里面。
秦风又给云中打了一针脱敏针,“三爷,以后接触花粉前,最好提前一周吃药打针。不过这种针,最好不要经常打。”
“嗯。”他清冷地应了一声。
“药我已经给你留足了,三爷要是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不要告诉锦儿。”他声音依旧清冷。
“三爷,你花粉过敏的事,最好还是让太太知道……”
云中什么也不说,他衣袖拉下来,遮住打过针的手臂,只淡淡地年秦风一眼。
那淡漠的眼神里,有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力。
秦风不敢再多嘴,“三爷,我会守口如瓶的,那我就先走了。”
……
另一头。
一回到陆家,陆心瑶就在客厅里哭哭啼啼的,眼泪像是不值钱似的。
见她这般伤心,老太太心疼死了,“瑶瑶,你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奶奶,你管管我姐。”
陆心瑶擦着泪。
“我二十六号的婚礼,本来想在马丁斯酒店举行婚宴的。可是我姐非要跟我抢场地,而且还是同一天。”
老太太不明所以,“她又不办婚礼。就算她跟那个穷土鳖办婚礼,也是在小饭店,他们哪里有钱去大酒店?她还能跟你抢什么场地?”
陆心瑶吸了吸鼻子说,“奶奶,你是不知道。她外公过个生日,还跟我的婚礼撞在同一天。撞就撞吧,她还要在马丁斯酒店办。马丁斯酒店最好的场地被她抢了,其它酒店都撑不开场面,我的梦幻婚礼只能泡汤了。”
老太太一听,就来了火气,“这个陆锦淑,一个死老头普通的生日,怎么能跟你的婚礼比?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把场地让给你。”
……
荷塘月色。
陆锦洗完澡出来,接到了老太太的电话:
“陆锦淑,你死哪里去了,我打了多少个电话了,怎么不接?”
一听到唐淑玉这母老虎一般的声音,陆锦淑就心情烦闷:
“我刚刚在洗澡,有事?”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电话里奶奶也不知道叫一声,真是嫁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白养你了。”
陆锦淑心里堵着郁闷之气,“奶奶有事?”
“你把你外公的生日宴退了,把马丁斯酒店的场地让给瑶瑶。”
陆锦淑来气道,“凭什么?”
老太太理直气壮:“瑶瑶一辈子就一次婚礼,你就不能懂点事,让你妹妹把婚礼办得顺顺当当的?你外公的生日哪年不可以过,非要跟着抢什么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