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真是能把陆锦淑的肺都给气炸。
什么叫她不懂事?
什么叫她外公的生日,年年都可以过?
她气愤地道:
“我外公的八十大寿一生只一次。倒是陆心瑶,想要在马丁斯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也可以呀,改日期不就行了。”
“你妹妹结婚的日子是看了黄道吉日的,怎么能改?”
“不改日期也可以,那你让她下次结婚再在马丁斯酒店办。”
“好你个死丫头,你妹妹还没嫁出去呢,你就咒她离婚了再嫁二嫁是不是?”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外公的八十大寿也只有一次,我是不会把场地让给陆心瑶的。”
她就气愤地挂了电话。
这时她才发现,云中早就洗完澡出来了。
洗过澡的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沉木香。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随意地弄了弄他墨染般的短发,湿润的短发在他的指间飘逸地扬了扬。
那个姿势,帅极了。
虽然跟他在一起也有大半年了,可是她还是会被他随意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举动给撩得心如鹿撞。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帅的男人?
仅仅是看了他一眼,方才被老太太气得肺都要炸掉的郁闷情绪,这就完完全全的好了起来。
云中坐到沙发上,朝她靠了过来,单臂抬起来搂着她的肩入了怀:
“你的家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对你的?”
“你都听到了?”
她昂起脑袋来,看着这样侧颜沉静的他,总能一瞬间的在他的眉眼里,找到他对她独宠的温柔。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同样侧头看着她,眼里全是心疼:
“从小到大,什么都要你让着他们吗?”
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陆锦淑心里酸楚得很。
老太太有什么好的东西,好的事情,都要她让给陆心瑶。
说她是姐姐,要懂事一点,让着妹妹。
什么都要让。
她想,如果有一天危及到生命,两个人只能活一个,老太太肯定也要逼着她让她把命让给陆瑶心。
好多委屈的事情,她不想去回忆。
一回忆,心里就疼。
同样都是老太太的孙女,为什么老太太如此偏心?
她靠在云中的怀里,只有感受到他的暖,才觉得自己也是有人疼的。
云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以后你有我了。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欺负你,我也不会让你受滴点委屈。那些风也好,雨也好,老公都会替你挡着的。”
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她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气息,他的味道,眷恋地抱着他。
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上辈子她是不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
才这么有福气遇上如此完美的云中,被他呵斥,由他替她挡风遮雨。
她感动的泪水浸在他深色的衣服上,将软软的衣料浸成了一团暗色。
发现她哭了,云中温暖的大拇指指腹,抚过她的眼角,“怎么还哭了?”
“我可以在你衣服上擦一下眼泪吗?”她忍不住。
“擦吧。”
她一感动起来就停不下来,把他肩上的衣服擦得湿湿的,“你这件衣服不便宜吧?”
一件衣服算什么。
他现在关心的是她的心情,他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好点了吗?”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
两天后,陆心瑶遇上了人生中最麻烦的事情。
她本来想着婚礼不能在马丁斯酒店举行,可以退而求其次的在马丁斯对面的香格拉举行。
马丁斯是酒店中的爱马仕,那香格拉就是酒店中的LV,档次也不会差。
可是人家香格拉酒店,却硬是不肯接她的生意。
江浩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被拒了,又和陆心瑶重新跑了一次。
“瑶瑶你放心,我跟香格拉酒店的老板是熟人,二十六号这一天,他肯定能为我们的婚礼空出场地来的。”
听江浩这么一说,陆心瑶心里就踏实了。
她婚礼的那一天,有不少亲戚和朋友要来。
特别是她的那些姐妹团,都是出自豪门的名媛千金,一个个的家里都很有钱。
她的婚礼不能办得太差,要不然在姐妹团面前太没面子了。
陆心瑶幻想着自己的梦幻婚礼,到时候她的那些姐妹肯定会羡慕死她的。
她嫁给了榕城有权有势的富二代江浩,又有那么大排场的婚礼,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陆心瑶仿佛能够预见,那些姐们妹一个个羡慕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