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谦眼睫微垂,覆盖住眼底的悲伤情绪。
过了几秒后,他抬头看向陆惊蛰,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好。”陆惊蛰也不再多说,“那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再找你。”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陆惊蛰整个人朝身后的椅背上靠去。
许如暮说的话她肯定不信,南谦说他不知道南砂为什么辞职的事情她也不太相信。就算他不知晓全貌,但也一定知道一部分重要真相。
当这些知情的人都在为了各自不可说的目的隐瞒的时候,陆惊蛰的好奇心就更加旺盛。而且本周末就要开启珠宝综艺的第一期录制了,她还是很希望南砂能再次回到“she”。
想了想后,陆惊蛰干脆拿过手机和包,准备去医院“偶遇”一下南砂。
……
另一边,第一医院。
南砂刚在病房给母亲贺薇做完按摩护理后出来,就被身后传来的女声定住脚步。
“你还真准备不当珠宝设计师了,就每天守在病房照顾你那植物人的妈?”女人嗤笑道,“那你对你自己还真是够狠的。”
南砂冷着脸转过身来,看向倚靠着墙而站的女人,空灵声线毫无起伏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许如暮穿着一身深红大衣,盖住里面的修身长裙。这样华丽扎眼的装扮与医院的严肃冷然的氛围形成强烈反差,惹人不适。
听到南砂的话后,许如暮踩着高跟鞋,姿态高傲地朝南砂跟前走去:“我来当然是为了你了,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这么狠心地对你赶尽杀绝吧?”
她说着伸手想去触碰南砂脖颈间的丝巾,没想到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
“嘶,松手!”许如暮吃痛地皱起眉。“我是看你丝巾歪了好心给你整理一下,你抽什么疯!”
南砂唇线紧抿,一言不发地松开许如暮的手,嗓音空灵道:“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
许如暮美目怒瞪地看着南砂转身背对自己的身影,想到什么似的强行压下心底的火气,语含笑意地说道:“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说,陆惊蛰一直到现在都在好奇你辞职的原因,还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呢!”
南砂背对着她没说话,却也没有再往前走,她想知道这个女人突然找上门的真实意图。
许如暮见状,再次踱步到南砂跟前想抬手拍一拍她的肩膀,但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刚才被她攥的那一幕,于是只好收手作罢。
“哎呀,说实话,这些年我们相处得其实还算是合拍和愉悦的,也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朋友了对吧!”
许如暮继续说道:“所以我决定,以后都不再用你害怕的那个秘密威胁你了,你可以去做你任何想做的事,包括重新回到‘she’继续当他们家的珠宝设计师。”
南砂冷眸看向眼前伪善的女人:“许如暮,你不如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
许如暮:“我想要你继续给我当枪手,价格我们可以再谈,你觉得怎么样?”
既然硬的不行,那她就继续来软的吧。
南砂勾出一个嘲讽的笑意:“在你对我做出那件事后,你再开这个口,不觉得很讽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