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忘了时间,她的眼睛哭到红肿。
她慢慢地抽泣中,意识到了自己竟然抱着秦应!
好尴尬呀!
连忙抽出手,摸了摸脸上的泪。
她知道自己对眼泪过敏,可是她还是哭了。
这次哭得很凶,估计今天要折腾一天。
她叹了一口气。
“抱歉,失态了。”
她带着哭音,声音都是颤抖的。
“没事。”
余念把东西收起来,换了个盒子装着。
这是她最后的财富,也是唯一的财富。
“你喝酒吗?”
“嗯。”
“我得去医院,你帮我看着熊尾巴吧。”
秦应疑惑地看着她。
“我得去医院了,不然要烂脸了。”
余念哭着的泪脸突然尴尬地绽出微笑。
那是属于东方美人的楚楚动人,惹人心怜。
“你去医院干什么?”
刚问完,秦应就觉得自己多话了。
“因为我对眼泪过敏的,我得去医院开药。”
秦应第一次听说有人对眼泪过敏的,他甚至都有点怀疑和不相信。
真的假的?
他的肩膀湿了一片,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嘶…”
余念不自觉地拿手抓了抓脸。
她的脸开始变烫了,也开始变痒了。
秦应看着她的脸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伴随着红点的出现。
“别挠!”
秦应抓下她的手,“我带你去,我来开车。”
她哭得太严重,过敏速度太快,再加上她本来就身体偏弱,这次过敏她快丢命。
躺在病床上,脸上涂了药膏,手上打着点滴,床头放着一堆药盒。
上面都是一些复杂的字眼。
“今天住院,医生说你过敏反应严重,可能要等两三天。”
秦应坐在床头,手中牵着熊尾巴的狗链。
“不好意思啊,我没想过是这样。我没控制住自己。”
余念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秦应。
因为现在一看见他,她的脑子里就是她在他面前哭得狼狈的回忆。
啊!好丢人啊!
“别担心,我就在这。”这一次我来陪着你。
秦应暗想,他好像习惯了和余念在一起的日子。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
夏天也快过了,枝头的树叶全变了色。
为这寂静的医院填抹了一份凄凉。
后来余念在医院里的时候,不论是七管家还是闽幸一都跟着来了医院。
准确的说是来跟随秦应的。
日光抛射万里,折射在湖面上。
无数次的交谈和治疗,数不清和她共进的晚餐。
她终于还是出院了。
日子还是继续,他们还是共处一个屋檐。
余念保证,她银行卡里的钱不仅能管他这辈子的房租,他的几十辈子的房租都在。不,这栋房子可以转人了。
余念陪着他去过竹林看夕阳,去游泳池比赛潜水,带着熊尾巴在草地上飞奔,共同合作煮过秋天的第一次火锅。
天气变凉了,余念是个体寒的人,手永远都变得不暖和了。
她穿了很多,秦应总是问她:“你不热吗?”
“不热啊。”
“我肯定,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可能吧。”秦应也不意外,毕竟他可是个叱咤风云的一介大人物,上等社会的精英分子,商业头脑介的大咖。
他的名声比他想象的大。
“你是不是快走了。”
余念这一问,把秦应问住了。
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他早已经在制定回归计划,原来他好像忘记了与她告别了。
秦应怔了怔。
“不退钱吧?”
秦应噗嗤一笑,他没有憋住。
“不是吧!这怎么还兴退款呢!”
“不退不退。”秦应赶忙回话。
“秦应。”
“嗯?”
“我偷偷告诉你吧,你笑起来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