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我,你想要我怎么解决。”
“她缠着我,我甩不掉。”秦朝躺倒椅子上,长叹一口气。
“她还把我的小夜酒吧搞垮了。”
“那她看来挺厉害的。她爸是谁?”
“若氏集团的,若非。”
秦朝话一脱口,秦应皱眉看着他。
“若糖?”
“就是她!”
“你不知道人家这是舔着脸攀你啊?”
秦应冷笑一声,戏谑地看着秦朝。
“不不不,他是看我哥是你,才想要来的。”
秦朝现在就害怕被秦应制裁了,抓着机会说他好话。
“那就不结。”
“可她说她有我崽子,怎么办!”
“那就负责。”
“我不喜欢她。”
话题又绕回了原点。
“那你滚。”
秦应脑子发麻,本来就烦。
每天事本来就多,还要和这个败家子斗智斗勇。
“哥!我求你!她堵我家了!我还是偷溜出来的…”
秦朝假装楚楚可怜,话都吓得颤抖了。
本来就是好色,你情我愿,哪里想得到是个死缠烂打的。
“秦朝我知道你渣,但是我想做那个让你收心的人。”
若糖的短信还跟战书一样,让他寝食难安。
秦朝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结婚,也没有想过结婚,更何况是跟一夜情的女人。
奈何若糖家有点势力,占据一方水土,自己单枪匹马又干不过,只好舔着脸求救秦应。
有靠山的人永远不担心犯错。
有人会替他解决的。
“知道了。”
秦应也难得说了,秦朝就像个狗皮膏药粘着不放。
“我就知道…哥…那我去逛逛…”
秦朝灰溜溜地出去,嘴角上挑。
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找哥。
本来没有想逛的欲望,但是就冲这秦应的话,他就想溜达。
况且根本就回不去,自己家一圈被围得水泄不通。
秦朝也摘了口罩和帽子,慢慢悠悠地在草坪上逛着。
太阳已经藏了半边在山头,阳光也变成了晚霞,渲染了大边天。
好像画家的油桶倒在一起,混合在头顶的云布上,一直蔓延到天的那一头。
突然,秦朝顿住了脚步。
在他前方不远处的白色秋千旁,蹲着一个背影。
旁边是一条黑白色的哈士奇,正在地上打滚,吐着长舌。
小女孩的长发飘飘,迎着晚霞的浪漫。
她的手抚摸着狗的背。
看起来很温馨。
“我靠!女人!我的梦中情妻!”
秦朝两眼放光,悄咪咪走过去,歪着头准备看她的脸。
哪知道刚走到背后,余念就站了起来,转过身子。
“啊!”
余念吓得往后一退,一脚踩到熊尾巴的尾巴,熊尾巴吃痛的大叫。
现场一片混乱。
有路过的仆人奔过来,四面八方的往秋千聚。
余念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摸着熊尾巴的背,重复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踩你的…”
“小少爷…”有仆人开了口。
“她是谁呀?”
秦朝问着,目光大量着她。
“你是个猪吧,熊尾巴…有人来你不叫一声…只知道啃我沙发骗我狗粮是吧…”
余念咬牙细语,敲着它的脑袋瓜子。
恨铁不成钢,恨狗没出息。
“额…她…”
仆人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事情他们都不了解,每天的工作就是干活。
“小少爷,秦少爷说让你留下来吃饭。”
七管家走过来,打破了僵硬的局面。
“好啊!”
这正和秦朝的心意,又多了个机会。
他笑得好贼,余念看得发慌,背过身子,牵着熊尾巴就赶紧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