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回歌混着大部队完成转移。
他们的位置真的很隐蔽很偏僻。
这个远离市中心的地方永远在黑暗中滋生着邪恶的花,并盛开在每天,散发迷人的恶臭味。
这种在地底下不断生长扎根的邪恶组织,在城市里蔓延。
这种在阴暗世界里的一点美丽。
浸润了所有的世间灰暗。
“你这张脸,我会记一辈子的。”
柔晴突然狰狞着脸。
“为什么你们永远会觉得你们做了好事?为什么你们永远觉得你们是对的?你们永远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吗?”
她突然仰起头看着头上的那盏灯,光那就照在她脸上,脸苍白的无力。
这个世界的对错,是有谁来定义的?
一个人不一样,那他就错了。
十个人不一样,那他们错了。
一亿个人不一样,那你就错了。
跟不上的,就是错的。
“你想干什么?”
余念警惕的眼睛里流露着一丝恐惧。
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好事,不会有人一直帮着你。
柔晴忽然叫人放起音乐。
“我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随着音乐舞动着,就像一只蝴蝶。
明明这样邪魅又多情的女子,怎么成为这条路上的主人?
为什么来黄赌毒。
柔晴眨巴眼,“没有人会理解我,那你就一起下地狱。”
她突然大声笑起来,那份邪恶的样子和病态的想法在空气里爆炸开来。
“需要找人吗?”
柔晴抬头,“不用,我得让她体验我们的生不如死…”
她在一手下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后,就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余念被绑了手脚,一个人躺在地板上。
这个诺大的房间里,充斥了她的恐惧。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又要准备逃跑。
可是现在实在是动不了。
她努力地考到墙面,把自己支撑起来。
她现在处境危险到不敢乱动乱说话。
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人间炼狱?
余念也是蠢到哭。
要不是安回歌的身影,她又怎么会相信这是一场名媛聚会?
她不理解,为什么安回歌也会在这里。
难道她也是内部人员?
可是终究还是怪自己的安全意识浅薄。
良久,她忽然被吓得一弹。
是个女人进来了。
走进了看清楚,是小果。
“余念,你要完了。”
那这句提醒充斥了一份无奈和担心。
“你可以先把我松开吗?”
余念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
此时此刻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她只能无奈抓住所有希望。
所有可能会让她获救的希望。
“他们要让你强行吸毒。”
小果深呼一口气。
她的手在抖,她不敢这么做。
放了她,就是不放过自己。
“你听我说,我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们离开这种地方的。我让你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就像一个正常的二十多岁的小女孩儿那样…”
余念为她制造糖衣,一炮一炮的轰炸她的心墙。
而这,正是小果最心动的。
小果,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名了,这个代号已经顶了十多年了。
为什么她从十多岁就陷入沼泽?
为什么她要当这个见不得光的怪物?
因为她是山里被卖来的。
第一次见到大城市的时候,她以为离开了老家那个倪泽。
后来她才发现,这里才是深渊。
她想要过上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日子。
拥有一个爱她的老公和可爱的孩子,就这样一辈子。
而这个美好的愿望被埋没在黑夜里。
“让我离开。”
余念咬了咬唇,她看着小果眼里的泪花。
她没有想过,为什么有女孩儿过得这么不开心…
这个天地之隔的两个人,此刻在眼神交流中交换着各自的情感。
余念心疼她,她是真的要拯救她。
两行清泪划过脸颊,小果的猛地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