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还找不到!”
那个时候,秦应的爸爸本来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现在却又面对了儿子的生死问题。
母亲只能每天在门外以泪洗面,整日去寺庙中祈祷。
“是这样的,我们发现有人恶意垄断消息并排挤少爷的治疗,应该只有人针对。”
商业地区,他们要的只有利益,没有人命。
“估计是那些眼红的小人进行了消息隐藏。”
秦应的父亲阴着脸,挂了电话。
他的事业,现在成了儿子健康的绊脚石。
两年了,他的头发白了一片。
一家人陷于无尽的黑夜。
消息被封锁,秦应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可是他现在倔强到不让一个人接近。
“小鱼,你怎么爬到哥哥那边去啦?”
余念的母亲接完水回来了,替她拧开瓶盖。
粉嫩嫩的保温杯和她一样可爱。
她把余念抱回来。
那是秦应第一次知道,她叫小鱼。
“哥哥生病了。”
余念仰着脑袋看着妈妈。
“孩子,你怎么了?”
余念的母亲轻声问着他。
“急性白血病。”
他浅淡的几个字就好像写了一封遗书,叙述了这十五年的岁月。
余念的母亲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她知道,他现在快死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忍心看着一个生命刚绽放就消失。
可是她做不了什么。
“妈妈,哥哥不舒服那他的妈妈呢?”
母亲想着,门外那个哭得眼肿的妇女,应该是他的母亲。
她不敢去想象如此残忍的一幕,只能别过头。
后来爸爸回来后带着余念出去玩了一圈。
晚上回来的时候带着一束向日葵。
她乖乖地放下背上的小书包,把向日葵拿着朝着秦应走去。
她默默的走到秦应床头,把花放在柜头上。
余念的父母看着她。
什么也没说。
“谢谢。”
秦应看着那束花。
“哥哥你要好起来喔,外面有好多漂亮的东西。”
今天去干了什么呢?早上吃了馄饨,中午妈妈喂了她喝汤,下午去了游乐园,晚上回来吃了烧烤和牛排,还和妈妈买一束花。
难怪闹着要买花,原来是送给临床哥哥的。
余念的母亲忍俊不禁。
秦应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自己要死了,可是怎么告诉她呢?
可是他说不出那一句:我会好起来的。
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像在沙漠遇到玫瑰一样渺茫。
简直可以说是没有希望。
余念刚爬到妈妈身上,秦应的母亲还是小声地开了门。
“小应,妈给你熬了粥,吃点。”
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墙,把手中的保温盒放在床头。
儿子的面容憔悴,瘦了不少。
“妈…”
秦应又看不了母亲这样。
就撑着身子起来喝了粥。
“孩子这是怎么了?”
余念的父亲问着。
“急性白血病,现在根本找不到骨髓移植者。”
她抽噎着,眼睛又框满了泪水。
秦应的每一口都很艰难。
余念的父母相视,他们都是心软的人。
怎能忍得看着一个生命就这样离开。
第二天,余念刚起床,还揉着眼睛。
“小鱼,我们去做个检查。”
妈妈抱起她,替她穿好衣裳。
余念的父母去做了检查,不匹配。
于是他们还是打算试一试。
尽管余念四岁,他们不希望看着秦应就这样在花一样的年纪里枯萎。
不是圣人,不是神仙,只是碰巧在临床,只是碰巧有了一颗善良的心。
秦家和余家都忐忑不安,他们等着一个最好的结果。
尽管内心也是万分心痛女儿,可…
医生拿着报告,迈着大步进来。
“谁是余念的监护人?”
“我们。”
“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俩小孩儿的骨髓移植可以匹配,而且小女孩儿的身体素质也很好,完全满足条件。现在要看的就是监护人和本人的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