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没法吃了!”厉夜枭只觉得自己被许梵星欺负的生无可恋,他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半天没说过话的霍熠辰。
人家霍熠辰手里还在为许梵星剥着大虾,嘴上直接补刀一句:“明天中午给你做糖醋排骨。”
“得~小丑只是我自己!”厉夜枭连吃饭的意愿都没有了,在两个蜜里调油的小情侣完全忽视的情况下默默离开了餐桌。
许梵星虽说捉弄人成功,但终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悄悄趴在霍熠辰的耳边问:“我是不是过分了?把他气的都不吃饭了!”
“没有的事!他吃饱了。”霍熠辰波澜不惊,继续帮许梵星布菜,仿佛这才是最重要的。
有霍熠辰的照顾,许梵星自是吃的舒心,吃完后还麻溜的陪着霍熠辰一趟趟的出入厨房,哪怕是顺路也绝不端一个盘子碗。
奈何霍熠辰还乐在其中,仿佛他天生就是为许梵星服务的人似的。
客厅里看着这一幕的厉夜枭不禁摇头:“世风日下,道德沦亡啊!这哪里还有什么三从四德?”
许梵星耳朵长,恰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就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调皮极了。
厉夜枭表示这个空间里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气,他已经待不下去了,还是钻他的研究室为好。
厨房里,许梵星靠着里料理台,像个小监工似的陪伴着霍熠辰,就好像当初他第一次去上门赴许心梅设的宴,那时候许梵星也是这副模样。
所以说人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哪怕是回炉重造
“霍熠辰,你说这里这么大,这么多人,为什么不请保姆呢?”
霍熠辰已经对许梵星的称呼没什么执念了,心在人在比什么都强。
他洗碗的动作不停,嘴上耐心的解释:“这里是一个保密的地方,而且厉夜枭不喜欢有外人在这里。”
“可~我不是外人吗?”许梵星忍不住疑惑。
霍熠辰嘴角轻微的翘了翘:“你是我的人,自然不是外人。我们是生死之交。”
许梵星了然,她继续询问:“那穆云霄呢?也是生死之交?”
霍熠辰手里的碗都滑落了,这关系说不复杂吧,还不简单。许梵星现在记忆错乱中,索性先瞒着一阵子吧,但愿别留下祸根才好。
许梵星陪着霍熠辰收拾好厨房,又拉着他出去逛了一大圈,后山那些小动物,除了见到那条蛇许梵星有些动了杀心之外,其他的都十分友好。
许梵星不禁好奇:“医生要养这么多的毒物吗?他戏路这么宽广的吗?”
霍熠辰斟酌后才说:“这些都是为了解毒才养的。其实厉夜枭小时候很怕这些东西,但为了友情吧,他硬着头皮克服的。”
这些都是穆云霄和霍熠辰带给他的灾难,但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成长吧。
许梵星很是好奇,那一双萌萌的大眼睛让霍熠辰心软,他还是对她分享了。
“小时候,因为家里父母失踪,我变成了霍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虽只有五岁,但旁系的成年人却大有人在,痴心妄想要霸占霍氏集团的不在少数,所以我受过很多伤,也中过不少的毒,都是厉夜枭帮我解的。”
许梵星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话已经很心疼了,这每一次受伤,每一次中毒,背后肯定都有一次惊险万分的故事吧!
她已经不想在追问下去了,只是突然停下脚步面对着霍熠辰说:“你蹲一下好不好,只要比我矮一点就好。”
霍熠辰虽迷惑,但还是照做了。
只见许梵星抬起手搭在了他的侧脑边上,指缝插入了他不长的头发中轻轻顺了几下,嘴里还像个老人似的说着:“熠辰不怕了,都过去了。”
霍熠辰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站直了身体一把拥过许梵星把自己的头抵在她的肩头。
许梵星改为温柔的顺着他的后背:“那些年你还小,肯定很害怕,可是你的父母失踪了,或许你也得不到安慰,现在你有女朋友了,她要把那些都补给你,虽然你已经强大的足以藐视那些曾伤害过你的人了。”
这便是霍熠辰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没想到许梵星竟轻而易举的让霍熠辰破了防,那层伪装起来保护着他的硬壳在许梵星的面前势必要褪下。
“梵星,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中。我很感恩!因为,有太多个黑暗的夜晚里,你就是我的救赎。”
许梵星只是不停的安慰着霍熠辰,不断的轻抚着他的后背,这个鸟语花香的园子里充斥着温馨与爱意。
直到许梵星有些体力不支的昏睡了过去。
霍熠辰才打横抱起她回到了玻璃房里面。
厉夜枭早就恭候在沙发边上,甚至连药都准备好了。
“哎呦~我就说嘛,身体都这样了,还如此不知节制,晕倒的时间竟比我预计的还晚了半个小时,果然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啊!不过这次用不用吃避孕药啊?我猜肯定用,都猴急的哪有时间准备其他计生用品了!”
霍熠辰全当一句没听见,把许梵星安置好以后才开口:“梵星昨天误食那药以后,短暂性的恢复了记忆。”
霍熠辰认真的等着厉夜枭的答案,结果他却说:“你确定是误食?”
霍熠辰攥了攥拳头,叹了一口气,厉夜枭麻溜儿的见好就收,赶紧谄媚的弯腰帮许梵星检查身体,忙活了一会儿他才对霍熠辰说:“好现象,梵星帮我试出了一味有用的药材,她大概不会再发狂了。”
听了厉夜枭的话,霍熠辰的喜悦也溢于言表,但他突然想起来:“对穆云霄也有作用吗?”
厉夜枭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霍熠辰:“你准备让他逆血而亡?许梵星昨天喝了药什么效果你看不见?你瞎啊!”
厉夜枭满口大实话,却惹得霍熠辰想灭了他。
这一夜许梵星睡的十分安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她便醒过来,欣赏了片刻身旁霍熠辰那完美的容颜后,她便有些心痒痒的想去隔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