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应聘
安夏原本是想将办公室的气氛重新调动起来,可是一上午的时间,连一个应聘者都没有,这个打击别说其他人接受不了,安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其他人了。
她叹了一口气,拿出奶茶,正想让大家休息休息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一道干净清脆声音,“你好,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是恒远应聘的地方吗?”
安夏一楞,转过头看向门口,其他人也同时看过去。
原本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小美和月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倏地站了起来,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男生,脸上都出现了花痴的表情。
“是这里,帅哥,你来应聘啊?”
两人异常的热情让男生有些不知所措,安夏推了一下两人,小声道:“快把你们脸上那可怕的表情收起来,别吓到人家了。”
小美和月月闻言,赶紧站直了身子,等了一上午,才等到这么一个人,还是这么帅的一男的,要是被吓跑了,就太可惜了。
安夏微笑着朝男生走过去,问道:“你来应聘?”
男生瘦瘦高高,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着一条西装裤,五官端正,俊逸非凡,特别是他咧嘴一笑的时候,带给人一种清爽舒畅的感觉。
“我叫何帆。”男生做着自我介绍,将手里的简历递安夏,说道:“我在C城大学毕业,是从网上看到你们的应聘的消息,特意过来问问。”
安夏惊讶道:“C城?你为什么要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里?”
何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和家里人闹了点矛盾,所以就……”
“那你要应聘什么?”
“我是学设计的,只要能让我画图,什么职位都行。”
安夏认真看了看何帆的简历,倒不是像假的,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人,用眼神征求着他们的意见。
小美和月月点头如捣蒜似的,答应的非常快,安夏十分无语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过头,对何帆笑道:“恭喜,你通过了。”
“啊?”何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目光怀疑的看着安夏,“这就可以了?”
他话音刚落,安夏就一把拽着他,边走边道:“好了,你别说了,你不是要进设计部吗,走走走,我带你去!”
中心医院。
陈桐趴在顾之臣办公室的桌子上,手里拿着笔胡乱划着,“之臣,陆黎深他真的打算要做手术啊?时鹿都还没醒,要是有什么问题……”
自从知道时鹿要做手术以后,这样的话,陈桐已经来来回回念叨很多次了。
特别是在知道给时鹿做手术的人是宋文舟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你说那个宋若初那个父亲,真的可靠吗?毕竟宋若初还在陆黎深手上呢,要是……”陈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担心过度了,反正脑子里就没一个好想法。
“行了,你就别杞人忧天了。”顾之臣放下手中的病历本,抬手揉了揉陈桐,说道:“如果有的选择,黎深也不愿意去冒着险,但是,时鹿的孩子没了,如果她在出什么事,你让黎深怎么办?”
一提到时鹿的孩子,陈桐心里就堵得慌,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时鹿醒了以后,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件事。
正当两人说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陆黎深走了进来,外面的天气飘着小雪,陆黎深进来的事后,身上还冒着冷气。
陈桐一看到他,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今天是动手术的日子,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和时鹿就要被同时推进手术室了。
顾之臣神情凝重的将手术协议书交给了陆黎深,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陆黎深没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直接将协议书翻到了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做好了决定,就必须要干脆利落,如果到这个时候了,还有顾虑的话,会同时害了他和时鹿两个人。
陆黎深将协议书还给顾之臣,幽深的双眸认真的看着他,“时鹿就拜托给你了。”
陈桐看着陆黎深毫不犹豫的签了自己的名字,鼻尖忍不住泛酸,她红着眼眶对两人说道:“那什么,我去看看时鹿。”
签了协议书以后,顾之臣就带着陆黎深去最后的检查。
因为马上就要手术,时鹿已经不许人探视,陈桐只能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心绪复杂的看着时鹿。
好像从她认识她到现在,这个女孩就是多灾多难的,老天爷似乎对她格外不公平,苦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现在不仅失去了孩子,自己还命悬一线。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匆匆忙忙跑过来两个人,陈桐看到两人,惊愕道:“宁姐,单霆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她记得上次两个人吵架和好以后,单霆皓就带着宁荞欣出国了,没想到这么快两人竟然就出现在了医院里。
宁荞欣抓着陈桐的胳膊,神情焦急的问道:“时鹿呢,她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被宁荞欣追问的陈桐脸上划过明显的心虚,因为她和单霆皓都在国外,所以,这次时鹿的事情,她和陆黎深还有顾之臣都决定不要告诉他们。
可宁荞欣现在这样,明显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见陈桐不说话,宁荞欣更着急了,“你说啊,时鹿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出事了?”
陈桐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她拉着宁荞欣的手,往病房门口走了两步,透过玻璃窗对宁荞欣说:“时鹿被人绑架出了意外,孩子已经没了,她现在也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宁荞欣看到时鹿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眼泪瞬间就留下来了,“怎么会这样?我走的时候她明明还好好的……”
她还清楚的记得,时鹿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怀孕的消息,那个时候,时鹿开心的像个孩子。
可是这才过了多久,她的孩子竟然就这样没了,她也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