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要对他负责到底
想他顾年时好歹也是高居临阳城榜首的钻石王老吧,那么多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挖尽心思恨不得对他投怀送抱。
然而他费了这么多心思,还搞不定一个女人?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吧。
他猛拍一下自己的脑门,佟安然是谁啊?她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当年能为了钱把顾年时这种潜力优质股给抛弃了,足以说明她的脑子太不正常了。
估计这会已经后悔哭晕在厕所了吧。
顾年时不理会他的一惊一乍,抬眸对酒保说:“再给我来一杯。”
“说吧,她又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伤心伤神了?”这一杯一杯酒当成是水喝,看样子还是伤得不轻的那种。
“好好的,能不提她吗?叫你出来是陪喝酒的,不是让你出来八卦废话的。”顾年时的火气有些大。
此时佟安然三个字无疑让他心生烦躁。
穆子非连忙投降说:“好好,我不提她,我不提她。”
过去的五年里,佟安然这三个字就是他的最大禁忌,所有人都不能轻易提起。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整整五年的时间过去了,顾年时愣是把这个女人的名字养成了一道伤。
病得不清,暂时看来还无可救药。
面对他这种失去了理智的情痴,穆子非知道自己说再多也只是废话而已。所以他只好高举酒杯轻碰了一下他的酒杯,“难得你泡酒吧买醉,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吧,咱们不醉不归。”
……
然而当佟安然回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九点了,顾年时还没有回家。平时他最晚七点就回到家了,可现在他还没有回家。
他这是要故意躲着她吗?
安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寂静得有些可怕,突然心中涌起说不清的失落感。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时刻关注着窗外的动静。准确来说,应该是说时刻关注着顾年时回来了没有。
然而她等了很久,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明明双眼已经在打架了,可脑子依然清醒得很,烦躁不安一点一点地从心底里生出来,像疯狂滋长的藤蔓缠绕在心底,让她喘不过气来。
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窗外终于有了动静。安然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三步作两快步跳跑至窗前,果然看见。顾年时的车缓缓地驶进地下车库。
然而他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准确来说他是由别人掺扶送回来的,因为顾年时早已经醉得不醒人事。
当穆子非看见佟安然的时候,惊得连下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来了,舌头夸张得像是被崴过一样,“你……你怎么会在他的家里?”
这个家伙不是说他们没有复合吗?那谁来告诉他,佟安然又怎么会在他的家里出现?
而且还身穿着睡衣拖鞋,这居家打扮很明显是在这里住下来的。
同居!他的脑子里想到的只有这两个字。
然后猛一拍自己的脑门,一惊一乍地说:“你们又死恢复燃了?”
佟安然连忙否认,“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
“那是哪样子的呢?难道你们不是同居?还是你想告诉我说,其实你这是在他家借宿。”穆子非一脸的坏笑,用力地拍了拍神志不清的顾年时,“好你个顾年时,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
这算是金屋藏娇吧!
该死的,他这算是被骗了吗?被骗也就算了,可恶的是他还舍命地陪他喝了一晚上的酒。
“穆师兄,你是真的误会了,我是真的来借宿而已。”她越说越小声,虽然这是事实,可说出来却是那样的没底气。
谁相信她这样的说辞啊?
穆子非挑着邪魅的笑意,“不用跟我解释,我都懂,真的,我懂!”
男未婚女未嫁,这情到深处难以自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佟安然知道自己越解释,在他的眼里就越是掩饰。她干脆把话题给转移,“他怎么会喝这么多的酒?”
在她的记忆里,他几乎是滴酒不沾,除了重要的场合以外。可也没见他这么醉过,因为他做事一向保持着该有的分寸。
“我哪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抽什么疯,五十多度的烈酒他居然当作白开水来喝。”要不是他强行要把他从酒吧给架回来,估计他能把自己喝得彻底趴下。
穆子非干脆把顾年时推到佟安然的怀里,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既然你在这,那他就交给你了。”
穆子非是个说做就做的行动派,甩甩手就要走人。
“好事做到底,你好歹也要帮忙把他扶到房间里去吧。”虽然说她并不是娇滴滴的人,可要把高大威猛的他扶到床上也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穆子非背对着佟安然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我只负责把他给送回家,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
“哎,不带你这样玩的……”
他转过身来对佟安然说:“他是因为你才醉成这样的,所以你要对他负责到底。我走了,你把他给照顾好。”
穆子非坐在车里怔怔地看着通火灯明的顾家大宅,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
话说他认识他这么久了,穆子非几乎还没见过他喝得如此的烂醉如泥。除了当年他跟佟安然分手的时候,他愣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三夜。
当他找到他的时候,满地都是凌乱不堪的酒瓶子,扑鼻而来的是刺鼻的酒精味。而他也醉到不醒人事,怎么叫都叫不醒。结果却是酒精过度导致胃出血,送到医院去急救。
从那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似乎再也没见过他喝酒,除了非喝不可的重要场合。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他喝醉,不用问了,肯定又跟佟安然脱不了关系。
看样子估计是这两人吵架了吧。
“顾年时啊顾年时,想你英明一世,可怎么一遇上佟安然就智商都直直下降变成负数了呢?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女人,你为什么就要抓住一个佟安然不放呢?真是病得无可救药。”
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来说,他是真的希望他跟佟安然不要再扯上任何关系。
姑且不论五年前她是如何伤了他的心,就单说她在他的心里的位置太重了,重要可以让他丧失所有的理智,像一个疯子一样。
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可那个人对感情的事情偏执得不可理喻,从来都不肯听他一句劝。他太了解他的性子了,不允许任何人插手他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祈求他自求多福了。
他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自言自语:“我这是蛋疼吧,替他瞎操什么心呀!”
说完启动他那骚包的红色跑车,一溜烟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