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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讯问

  他可是清楚的记的,昨天清晨,有多年晨练习惯的他带着数名保镖离开项宅前往街心公园。走着走着,忽然眼前一阵浓烟骤起,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随后脑后一阵冷风,不待他反应过来,便觉得有人反擒了他的双手,用力的往后一折。当即痛得他闷哼出声,正要大叫,没想嘴巴才刚张开,就被人狠狠地塞了一块破抹布到嘴里,差点没把他给呛死,更别提发出一点声息了。

  晕头转向中,他听到了保镖们的呼唤声,可惜他的嘴已经被堵了,手也被人用老式电线粗鲁地绑着,在保镖们的呼唤声中,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便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一片漆黑让他不知道时间,更不知道自己身置何处,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电线绑得因血液不通畅而发麻发痛,膝盖也是阵阵地发疼,他是被人强行按跪在地上的。

  黑暗中,他只能隐约听到一道全然陌生却又清润如泉的声音。

  那声音似乎是从他的正前方传来。

  隐约间,他听到那人在商量着要如何处置自己,言论中似乎还提到了章炳厉。

  没想到他这会儿竟然真的见到了这个姓章的!

  章炳厉在认出来人就是失踪了的项董事,整个人也是着实的愣了好一会。

  回过神,他很是惊讶的反问:“项董事,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被……”

  “被人绑了?”项董事冷冷的接过他的话头,脸上尽是愤怒与不信之情。

  章炳厉听他这么一讲,猛地一怔,心底暗叫糟糕。

  这个老东西该不会误会为是自己派人绑了他吧?

  强行挤出笑,章炳厉摆出一副尊老的姿态试图解释,“项董事,你弄错了。事实上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人强行绑到这里来的。”

  怕项董事不相信一般,他撩高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青紫,并且还把衣领给扯开露出胸前的那片红肿。

  看着极力卖惨的他,项董事脸上眉头紧锁,直看得人心旌发寒。

  “你知道是谁绑了你吗?”

  “知道!”章炳厉眼睛一眯,透着愤恨的凶光,咬牙切齿的说,“是邹奕冰那个小贱人的相好!”

  “严怀珹?”项董事闻言冷冷的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过节。”虽然平时里不太喜欢关注花边新闻,但介于项泽和严怀珹的交情,严怀珹和邹家丫头之间的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眼前这个胖男人因曾妄想强娶邹家丫头,早就被严怀珹列为死敌的名单。

  章炳厉摆手否定道:“不是珹少。”

  项董事冷笑道:“不是珹少?难不成还是纪家的小子?”

  纪家小子纪修言虽然有几分心机,但生性优柔和寡情,更是个只可有福同享,不可有难同当的,绝不可能为了谁牺牲自己的利益,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五年前邹家丫头身处风口浪尖的时候选择独善其身。

  现在若说他是为了替邹奕冰出气绑架章炳厉,自己兴许还会信那么一两分。可若说他敢将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哼,就是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章炳厉还是摇头:“也不是纪修言。是一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家伙!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什么来厉。”

  他说的煞有介事,项董事却听得冷笑连连。

  见项董事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章炳厉不禁有些着急。

  “项董事,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一切都是那个好看的男人一手操纵的!我虽然不知道他的来厉和底细,但我敢肯定的是,他绝对是个顶厉害的人物!他是邹奕冰那个小贱人的新相好!那个小贱人就是为了他才甩了纪修言,更是因为有他的撑腰才敢一而再的挑衅珹少的脾气。”

  见他急得都快要跳脚,项董事默了一下,说:“那你说说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章炳厉说:“个子长得很高,比严怀珹还要高一点。长得更是没法形容,说他比女人还美一点都不过分……”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敲门声响起。

  两人均是一惊,都在第一时间回过头寻声望去。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名身形健硕面容刚毅冷峻戴眼镜的年轻男人静立于门前。其身后还跟着三名穿黑西服的保镖。

  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很是恭敬的朝章炳厉弯了下腰,问道:“少爷,车子已经备好了。你是要现在出门还是再等一会?”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洛珹的心腹之一,肖煦。

  章炳厉听了这话,眼睛顿时鼓得更死鱼眼一般,“备什么车?还有我又要出什么门?你们到底……”

  “少爷,你忘了。你昨晚不是和李小姐约好了今晚还到她那吗?”肖煦说道。

  章炳厉更觉得一头雾水,下死眼地瞪着他,“什么李小姐,我根本……”

  “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看住他的。”肖煦上前一步,伸手搭上项董事的肩膀,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用力的一压,当即将其按跪在章炳厉的面前,头重重的嗑到地面上。

  一名保镖见状上前伸手帮忙。

  章炳厉被眼前这暴力的一面给吓到了,硬是生生的后退了两步,“你、你这是要做……”

  将项董事交由那名主动帮忙的保镖钳制,站直了身体的肖煦一边给身后的保镖打眼色,一边说:“少爷,你就放心的去找李小姐吧。这里的一切交给我!”

  两名保镖走到章炳厉面前,不由分说的一左一右架着他离开此地。

  因为是被强行按住头,以项董事的视角只能看到章炳厉的膝盖以下部位,根本就看不到共被人一左一右架住的上半身。

  章炳厉想要出声抗议,胸口猛地被肖煦拿手指点了下,结果待他张开嘴却惊惧的发现自己全然发不出声音!

  站在他面前的肖煦则难得的露出一抹浅笑。

  随着章炳厉的离开,房间里便只剩下项董事和肖煦及押制着他的保镖。

  肖煦让保镖放开了他。

  项董事从地面上跟踪的站了起来,脸上尽是受了辱的愤懑。

  肖煦不理会他的愤懑,转身走到一张红木椅处坐下,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

  “项董事,我家少爷请你到这里作客,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请你帮一件忙而已。”

  项董事怒道:“这就是你家少爷求人办事的态度?!”

  肖煦笑了笑,说道:“我家少爷知道严氏的珹少对你一向很是敬重,所以便想请你帮忙引见,请珹少见面并吃顿饭,顺便谈一下有关严氏集团现正在火热招商的环宇项目。你同意帮这个小忙吗?”

  这些话自然是赵洛珹示意的,其用意就是让项董事产生:章炳厉是为了夺得严氏集团的环宇建筑项目的承建权铤而走险绑架自己的错觉。

  果然,项董事脸气白了。“就凭你家少爷的这样的为人处事,这事想都不用想,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帮的!”

  肖煦笑了下,给站在身旁的那名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保镖一看就是个机灵人,只需要一个眼色便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只见他不知从哪里搬出一个箱子出来,摞到项董事的面前。

  那个箱子不算大,外盒上密密麻麻地的写着英语。

  项董事年过半百,虽然拿到了金融学的硕士学位,但对于英语还是不太着门道。

  所以那些英文看得他很是头疼。

  就在他卯足着眼力想要将那些英文看完之际,该保镖啪地一下将那个箱子的搭扣打开,并将盖子往外一番,露出里面的东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项董事伸长了脖子往箱子里拼命的瞅。

  不看还好,一看竟是被吓了一跳。

  借着明亮的灯光,他看到盒子里密密麻麻的全是电线。

  该保镖从盒子里拉出一个电线插头,当着他的面插到墙面插座上,然后折身回到盒子前,拿起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按了几下,只见盒子最上角的一个绿灯亮了起来。

  待弄好盒子里的东西后,保镖在项董事恐慌的目光中把他的手脚都用一条长长的老式电线给绑了起来,随手一推,任他重重的摔倒在地,又从盒子里拉出两个连着电线的正负极,走到项董事的面前,在他的面前恶意的晃动着。

  项董事看这阵势,当然明白对方是要对自己动用私刑。

  心里不禁害怕起来。

  平时里做为集团董事的那股傲气在那两根正负极的晃动下,不由地丢了四五分。

  将目光投向坐在红木椅上翘着二郎腿的冷峻男人,似有商量的意思。

  肖煦见状于心底暗哼一声没气节,面上却挂着冷冷的笑,说:“项董事,我们都是文明人。我家少爷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用一些文明的方法与你沟通。你觉得这个用电刑的方法如何?是否文明?”

  听他这么一说,项董事这才知道保镖手里的那个盒子里用来做什么的了。

  一颗心更是扑腾的厉害。

  睇了他一眼,肖煦故意往下说:“我是个没文化的大老粗,为了怕我在你的面前丢人现眼,我家少爷还刻意跟我解释过……”伸手指了指那个盒子,笑说:“他说对于那些不肯老实配合的嫌犯,警察们就用它来谈话的。他说用它不会见血,也不会留下伤疤,但感觉却是极其痛快的。项董事,你要不要试一试?”

  项董事听得冷汗涔涔,心里更是将章炳厉的祖宗十八代全部极其友好的问候了一遍,且暗暗咬牙发誓,只要回去,他一定会让那小子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肖煦身体向前一倾,微微凑近他一些,问道:“想清楚了吗?就环宇项目承建一事,你是帮还是不帮呢?”

  肖董事待要开口说话,那名保镖却自作主张的拨了开关,并将正负极分别抵在他的左右两只腿心上。

  “啊!!”一声惨叫于房间内响起。

  项董事痛得撕心裂肺地惨嚎起来,同时拼命的蹬动双腿。

  像是嫌他太吵,肖煦让保镖用破抹布堵住他的嘴,使得他只能发出呜呜声。

  在给他通了几秒钟的电后,保镖停了下来。

  看着身体四枝乱颤的他,肖煦笑着问:“怎样?项董事你想清楚了吗?”

  项董事乱颤的手脚停下摆动,刚搁了摊的鱼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刚缓过气,还没来得及对他的问题做出回答,猛地背部一弓,像下了锅的海虾般,蓦地又绷紧了身体,眼睛更是瞪得几乎要鼓出眼眶来。

  原来那个保镖又把电源的开头给开了!

  大概又电了几秒。

  停了下来。

  他拼命的喘着气,无法控制的颤动着手脚。

  然而,没一会,电源又开了!!

  如此恶意的反复,通电几秒,暂停几秒,连着来了五六次,直到项董事两眼一翻眼看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肖煦才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从红木椅上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着问:“项董事这次总该想好了吧?”

  连续的几次受刑,项董事早已是满头大汗,眼露惊恐。

  听到肖煦带着笑意的寻问声,他的心里不禁是又气又恨,同时还带着几分委屈。

  眼前这个小后生到底会不会审人啊?!

  还有把人的嘴里堵着,然后一个劲儿的向对方讨要答案的!

  肖煦佯装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后面色渐渐沉了下去,“项董事,既然你坚决不肯配合,为了完成少爷交代给我的任务,我也只能让你受一番苦楚了!”

  说完这话,给保镖递了个眼神。

  该保镖仿佛就等着他这个眼神似的,一脸兴奋的将电源开头再次打开。

  这一切的电源似乎比之前的几次都要来的强。

  项董事只觉得背上脊柱骨被人打断般痛得他两只眼珠猛地一突,浑身抽搐了数下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肖煦收回扣击他脊背的手掌,一脸嫌弃的低声说道:“这些当董事或阔少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经敲。”

  令保镖将被敲昏的项董事拎起,“把他丢到那间带窗的房间里,记得别把窗户关的太严,好歹给人家留点希望。”都关死了,还怎么发送求救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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