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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求饶

  严怀珹瞪向他,阴恻恻的说:“我的心痛不痛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会你会感觉到皮痛!”

  项泽讪讪一笑,“如果不是多年的兄弟,我才懒得理这档子烂事。说句不中听的,我直到现在还是不知道邹奕冰除了一张脸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执拗?”

  严怀珹冷着脸反问道:“我也很奇怪,像陈雅婷那样表里不一的女人怎么就让你三番五次的回头?”

  项泽脸上的讪笑微僵,“你不了解她,就不要妄下定论。”

  严怀珹冷笑:“你同样也不了解小说怎么就下了定论呢?”

  项泽睇了他一眼,浮起一抺坏笑:“我俩的情况能比吗?我和雅婷可是一张床上睡了几年的,你和邹奕冰呢,指不定连对方的手都没有摸到……哈哈哈!!!”

  ”再笑一声,信不信我用这杯咖啡给你洗脸?”严怀珹脸一沉,端起茶杯作势要往对方的脸上泼去,“能让一个睡了几年的女人从身边溜走,你也算是人才了。”

  一句话扎了项泽的心,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面色沉重的端起茶杯默默的抿了一口,项泽缓声说道:“不是溜走,而是我特意放她走的。我心里很清楚,继续纠缠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我俩并不适合。”

  ”既然知道不适合,为什么不早几年前就放手?为什么一开始要去招惹对方?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可是提醒过你的。”严怀珹刻薄的说道。

  项泽低喝:“你能不能闭上嘴?”

  ”好吧,我们不提这些了。”严怀珹举起手中的咖啡当作酒与项泽手中的轻碰了下,“她俩的对话你都听到了,你还觉得项伯父被绑架一事与奕冰有关吗?”

  项泽说:“除了她,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有这个胆子。”

  严怀珹说:“可她与陈雅婷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并且不知道我俩的存在,应该是没有理由对雅婷隐瞒的必要。”

  项泽轻叹一声,“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难道真的是我弄错了?”

  严怀珹看向玻璃窗,外面人来人往,他的脸上挂着的微笑有隐隐的残忍,和胸有成竹的淡定,握着咖啡杯的手掌却在慢慢收紧,“那是因为有人事先给她提过醒,让她防备陈雅婷,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防备躲在陈雅婷身后的你。”

  项泽抬眼望他,看进他的眼底,字如冰渣的问:“你说的那个人是赵洛珹?”

  严怀珹懒懒地往后一靠,深思地看着项泽,说:“虽然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但我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城府极深满腹计谋的人。想要对付他,绝不可掉以轻心。”

  项泽:“被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更想会会他了。”

  严怀珹冷笑,“会他?你现在不就在和他交手吗?而且还输的莫名其妙。”

  项泽怔了怔,“你的意思是……事情是他做的?!”微眯起眼睛,将项董事被绑架一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

  ”?!”他用力的砸了下眼前的实木桌,低骂道:“他找死!”

  看了眼被砸得跳起来的咖啡杯,严怀珹轻摇下头,“你这动不动就摔锅砸灶的爆脾气确实得改改,否则跟谁都合适不了。”

  项泽用力的瞪了瞪他,“你现在还有心情跟我贫嘴?你的小冰说不定早就被那家伙给……”恶意的挑了挑眉,一副你懂得表情。

  鞭子一样犀利的话,从他的嘴里吐出,落入严怀珹的耳中,让后者瞬间眸色骤沉,散发着似在杀人的戾气。

  “总裁!”

  一道高昂却又带着哭腔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强行混入这股骇人的森冷气氛中。

  严怀珹顺声回头,看到一名身形虚胖的中年男人脚步急乱的奔在中间的走道上,朝着他所在的半敞开式小包间踉跄而来。

  见到来人,严怀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奔到严怀珹的面前,谭友富全然顾不上项泽的在场,在严怀珹极度厌恶的目光中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他伸手便想去抱严怀珹的大腿,嘴里更是高声叫嚷着:“总裁,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求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严怀珹问:“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谭友富依旧哭嚷着,“总裁,你要我办的事我都已经办好了啊,你为什么还……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没了这份工作,我一家就真的没法活了。总裁,总裁,求你再给我一次,求求你了!我这给你磕头……”说着,不等严怀珹作出回答,便腰一弯,咚咚咚的连磕了三个响头。

  看到这毫无原则与羞耻心可言的一幕,项泽忍不住的冷笑出声,“怀珹,你的手底下还真是能人会聚啊,竟然连这么奇葩的货色都有。”

  见项泽出声,谭友富像是发现救命稻草般,将身体一转,竟对着他磕了起来,“项大少,求你替我在总裁面前说两句好话吧!我一家老小真的就靠这份工作活着,所以我是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项泽双手环胸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浓眉挑了挑,问:“你就是那个能逼的邹奕冰拿出四百万的人才?”

  谭友富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之意,只是眼下这个时候面子和尊严什么的,通通都比不上他那即将失去的乌纱帽!

  只有能保住他的经理职位,就是让他喊对方爷爷他都愿意,何况只是被嘲讽几句。

  连点了几下头,谭友富回答道:“是我,我是按照总裁的吩咐去办的。”

  对其逼迫邹奕冰拿出四百万的经过略有耳闻的项泽轻啧了一声,砸着薄唇说道:“你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为达目的,关键时刻连自个老婆和孩子都舍得牺牲。”

  他曾听助理说过,当时的情景是如果邹奕冰的心肠够狠了,那么谭友富的老婆和孩子都将保不住。

  拿自己老婆和孩子的生命安危做自己升官发财的筹码,不得不承认,一般人是办不到的!

  谭友富挤出笑,说道:“公司的利益高于一切,我当时也是为了完成总裁交待的任务而迫不得已的。不是都说,舍不得出孩子套不住狼吗?”

  项泽闻言,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的一跳,顿时有种想捧人的冲动。靠,这样的男人居然都能找到老婆,而且还是那种温柔听话乖巧的女人!

  天理何在?

  严怀珹厌恶的抬脚踢了谭友富一记,怒喝道:“滚!没让你进去呆着已经是给了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谭友富捂住被踢的小腹,忍住那翻江倒海的痛,哭着对严怀珹说:“总裁,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这样吧,只要你能替我办成一件事,我就让你到我的公司上班,职务和在严氏的差不多。怎么?”项泽漆黑的眼睛轻转了一下,笑着说道。

  谭友富怔了一怔,随即便再次转身面向项泽,连声应道:“我愿意,谢谢项大少的救命之恩。”

  项泽将身体往前倾了一些,笑说:“很简单,只要你能再一次让邹奕冰暴跳如雷,我就算你通过考核直接入职。不过前提得是不能真正的侵害她,只能是气气她。要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被你家的总裁给大卸八块吧!”

  严怀珹的口气冰寒刺骨,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警告。

  项泽轻耸下肩,不以为然的说:“别生气嘛,我不是说了吗,不能真的侵害到你那心肝宝贝,只是气气她,膈应膈应她,让她别太得瑟罢了。除此之外,你也不想逼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站出来吗?只有当对方站出来了,我俩才有机会将其瞄准射杀!”

  严怀珹静默了一会,脸逐渐变得缓和,轻嗯了声算是默许了他的决定。

  项泽笑了笑,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严怀珹问:“像什么?”

  项瑾笑说:“像一只还没开战就被吓得垂头丧气的斗鸡。”顿了下,又说:“这其实也不能全怪你,毕竟你之前对邹奕冰是势在必得的。一直把她视为一件别人也妄想得到的东西而紧紧的攥在怀里,谁也不给。却没想你越是苦苦挣扎着不放手,结果却是越平添了别人争抢的乐趣。面对这一切,你无法释怀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狠狠地甩在严怀珹的脸上,让严怀珹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白。

  强忍着内心地撼天移的浪涛,严怀珹冷着脸,挣扎着发出声音:“站在小冰的角度,赵洛珹未必不可以争取。”良久他暗的说,“能够让小冰把心给他,他一定有过人之处。我是希望小冰幸福的,从我第一眼见到她,让她幸福就成了我这一生的梦想。”

  他梗住了话头,声音更是沙哑的让人心疼:”……我的内心同时也明白着,她的幸福无论是是由我来守护,还是由我手交付,甚至是他人,其实并无区别。“

  “别说了!”项泽蓦地出声打断他的话头,浓眉皱起:“放弃邹奕冰真的让你这么痛苦?如果是的话,那就干脆死都不放!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一遇上邹奕冰的事你就这么容易打退堂鼓和说丧气的话?我已经没法再听下去了,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你丧什么?至于你说的那个赵洛珹,我还就不信了,我俩联手还收拾不了他!”

  如果真那样的话,老子给他做小弟!

  扫了依旧跪在地上的谭友富一眼,项泽神情倨傲的说,“我的意思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谭友富做梦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事,当即像是中了彩票似的破涕为笑,“项大少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滚吧。”项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待谭友富前脚一离开,严怀珹后脚便一扫方才的阴郁,眉眼间露着冷意,“你觉得就凭他的那点下三滥的本事真有把赵洛珹从小冰的身后逼出来?”

  项泽端起咖啡悠闲的喝了一口,“成与不成,对我们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有的时候想要对付像赵洛珹那样凡事都喜欢用计谋的人,这种下三滥往往会更奏效!”

  严怀珹若有所思的说:“不是我要长他人的志气,赵洛珹家伙一看就是阴谋阳谋都能使得出来的厉害角色。”

  项泽往后一靠,默了默神说:“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严怀珹笑了一笑,抬起头来,默默凝视着窗外的天际流云,良久,轻点下头:“那就试一试吧。”

  市一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的,有穿着病服的病人、搀扶着病人的家属、穿着白色护士裙的漂亮护士,病房里孩子们抗拒打针的哭闹声、及激烈的吵架声。

  看着那洒落一地的面条,林静紧抱着刚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二女儿妙妙,身边紧挨着大女儿果果,目光木然的看着哇哇大哭的小儿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谭友富的怒骂声。

  见她跟个死人似的不理会自己,谭友富更加生气了,他一边愤愤的碾踩着地面上的汤面,一边面目狰狞的骂道:“医院外面就有8块钱一份的炒面不买,非得花28元点外卖!你当老子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败家娘们!!”

  一名年轻的护士看不下去了,不顾其他几位护士的眼神阻止,上前几步指着他怒怼道:“你说这些话还要不要脸了?你老婆刚生完孩子,还是危急剖腹产的,你的二女儿也是刚从手术台救回来的,大女儿五岁不到,三个小孩一个产妇都处在急需照顾的时候,你做为丈夫的却一整天不见人影!”

  “你说医院外就有8块钱的炒面,那是产妇能吃的吗?你干嘛自己不去吃?你老婆带着三个孩子挨了一天的饿就点了一碗汤面,你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嫌贵,你不觉得害臊吗?你让外面那些人都评评理,有你这样当丈夫和父亲的……”

  “这是我的家事,轮得到你的多嘴吗?把你的护士长叫来!”谭友富面红耳赤的冲着年轻护士咆哮着,“我一个人要养活她们四个人,她不心疼体谅我就算了,还那么败家……看你的样子,以后嫁了人也是和她一个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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