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与王爷的卧室争夺战!

第61章 偷拍的

  离开别墅,邹奕冰按约来到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厅。

  该咖啡厅位于广场的一角,餐厅里放着非常舒缓的音乐,阳光从茶色的玻璃窗里投射进来,照在各自谈笑的客人脸上,越发显得悠闲清雅,能来这样高级的店的人,都不会是生活仓促的工薪阶层。

  邹奕冰点了两杯卡布奇诺,然后漫不经心的搅拌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杯。

  十几分钟后,陈雅婷面色略带憔悴的推门而入,在一众男顾客惊艳的目光中向她走来。

  “等久了吗?”

  邹奕冰轻摇下头,递给她一包砂糖,问:“要加糖吗?”

  “谢谢。”陈雅婷伸手接过并坐了下来。

  “关于那些照片,项泽真的都还给你了?”邹奕冰抬看向陈雅婷,问道。

  “嗯,”陈雅婷轻点下头,默了一会才说,“都还给我了,我将它们全部都烧了。”

  邹奕冰看向她的两只眸子黑白分明,目光清冽,不知为何倒叫她无端端一怔,她放下手中的长匙故作镇定的问:“怎么了?干嘛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邹奕冰问:“我一直有点好奇,你的那些照片究竟是如何落到项泽手里的?你俩不是分了吗?”

  陈雅婷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先是有些的心虚的偷眼看了邹奕冰一下,见其面色从容,便知是自己想多了。邹奕冰从头到尾都没有将自己与项泽划为一个阵营,一直都相信自己是被项泽所胁迫或利用。

  蓦地,眼眶一酸。她想实话告诉邹奕冰,却发现话到了嘴边后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她无从说话,因而只能选择沉默。

  邹奕冰见她抿着唇迟迟不肯说话,但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问到了她与项泽之间的私事。其实也不能怪她会这么想,毕竟这些年来,陈雅婷与项泽之间分分合合那么多次,早就在共同认识的朋友中有了狼来了的阴影。

  就在邹奕冰努力为陈雅婷证明清白的时候,陈雅婷却伸手轻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歉然,“奕冰,我对不起你。”

  邹奕冰愣了愣,压下心底那股没来由的寒意,笑问:“你对不起我什么?”

  陈雅婷一怔,然后快速的将视线从她的笑脸上别开,微抿着唇静默了几秒,才说:“那1200万我会尽快想办法还给你。”

  “原来你说的是钱啊,我还以为是其他别的什么大事呢,吓我一跳。”邹奕冰手指一挥,扬起盈盈笑脸,满不在乎的说:“那钱我现在不急着用,等你手头宽裕再还也不迟。”

  陈雅婷闻言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问:“你不是被星悦传媒索要3600万的违约赔偿金了吗?除了借我的那1200万,你不是还别林静的丈夫给讹诈了400万,你现在却说你不急着用钱……你是不是……”

  邹奕冰心里一惊,暗恼自己的嘴巴漏风,朝陈雅婷笑了笑,说:“星悦传媒那边是向我索要了3600万不假,可他也得有那个本事啊!他说我违约,那他就得拿出真正有利的证据才行吧。”

  陈雅婷问:“你的是意思是说,你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

  邹奕冰怕她刨根问底,但索性打了个呵欠,有些敷衍的说:“高人自有妙计,你不用替我太担心。”

  陈雅婷目光复杂的看了邹奕冰一眼,想要说什么,但看了看她那没心没肺的笑,忍了忍,没说话。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很有默契的同时低下头,静静的搅拌着属于自己的那杯咖啡,然后动作颇为同步的举起杯子喝了起来。

  至于杯子里的咖啡到底是什么味儿,恐怕只有她俩各自心里清楚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雅婷轻叹一声,“我在被项泽控制自由的这两天,隐约听到他和严怀珹之间的通话,对方好像说……”从杯中抬眸看了邹奕冰一眼,才接着说,"你好像和一个叫赵洛珹的男人混在一起了,那个男人就是之前一直在暗中你帮助的人。真是这样吗?"

  邹奕冰像是被咖啡给烫了般,轻嘶了一声,咖啡渍更是趁机溅洒了几滴出来。

  伸手取过几张纸巾有些胡乱的擦拭着被咖啡汁溅到的袖子,“严怀珹还说了什么?”

  陈雅婷目光如针般紧盯着她,“你实话告诉我,严怀珹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邹奕冰似是有意将装傻进行到底,“什么真的假的?”

  “你真的和一个叫赵洛珹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邹奕冰撇了下嘴角,索性认了:“什么叫搞到一起,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我只是让他暂住在我家而已……就算我和他之间真有什么,也轮不到严怀珹和项泽那些人来嚼舌根吧。”

  陈雅婷问:“他就是那个让你不惜放弃纪修言的人?我听项泽说,他和严怀珹正面交锋过。这些都是真的吗?”

  邹奕冰说:”我放弃纪修言也不全是因为他。你认识纪修言也不是一天两天,我俩之间会不会结果你还看不出来?之前迟迟不肯放弃,也许只是心魔在作祟吧,毕竟是年少时倾心过的人……但是遇见赵洛珹,那绝对是我命中的幸运!”

  陈雅婷刚端起的咖啡又放了下来,“幸运?想不到你对他的评介居然会这么高。那他和严怀珹正面交锋过……他没事吧?”

  邹奕冰微笑着眨了眨眼睛,随即盯着陈雅婷不放,看得后者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陈雅婷微皱着眉抬头看她,她却眉梢眼角满是盈盈笑意,“他能有什么事啊?”

  陈雅婷微张着嘴巴愣了半晌,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说,严怀珹吃了他的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严怀珹岂能善罢甘休?”她小心的观察邹奕冰的表情,小心地试探着。

  邹奕冰微微偏头想了想,轻笑起来:“他严怀珹羞不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暂占优势不过是仗着家族的势力罢了。”

  陈雅婷迟疑了一会,问:“看来传言不都是假的,这个赵洛珹的确有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底细。那么,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一句话问的邹奕冰险些被呛着,轻拍着胸口顺着气,邹奕冰轻瞪了她一眼,耳根却悄悄地泛了红,“我……我怎么知道他知不知道……像他那么精明的人,就算知道了也有可能会装着不知道……现在扯这些还早呢。”说完像是为了掩饰般,自个儿傻笑了起来。

  看着她的笑,陈雅婷忽然间意识到,那个赵洛珹对她的影响已然远远超过当年的纪修言。

  垂下眼睑想了一会,开口,语调竟然稍微哑沉:“……项泽的父亲项董事被人绑架了,这事你知道吗?”

  邹奕冰心弦微微一跳,脸上的笑意也是微微一敛,“……什么时候的事?”

  陈雅婷盯着她说:“昨天凌晨,在项宅不远处的街心公园一带。项泽正为此事大发雷霆,所以也就没怎么顾得上我,在收到你打进来的1200万后便痛快的将所有照片都给了我。”

  邹奕冰轻哦了一声,又问:“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陈雅婷轻摇下头,说:“我离开他的时候还没有任何眉目,只知道绑匪开价3600万……现在就不知道他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知是不是心虚的原因,邹奕冰觉得陈雅婷在报出3600万这个数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发音,同时看向她的目光也变得更为幽深几分。想到这,竟觉得最后一句也隐含着套问的嫌疑。

  借着低头喝咖啡掩去心底的那抹心虚,过了一会才抬眼看向陈雅婷,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之意:“一个集团董事长居然只值3600万,到底是绑匪不识货呢,还是觉得他只配值这个价?不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对这个绑匪都是抱有好感的。毕竟这年头,敢这么快意的为民除害的不多了……我还是之前那句话,那个老东西地被人给绑了,不是因为他平时太过嚣张跋扈得罪人了,就是替他的宝贝儿子擦屁股。他如果一个运气不好被人给卸了一只手或砍了一条腿,我都觉得是应得的,完全不值得的同情!”

  她和陈雅婷不知道的是,她俩的对话正一字不漏的落到磨砂墙对面的两个人的耳中。

  项泽眸子里的怒火似乎都要将眼前的美食给燃烧殆尽一般。

  严怀珹轻敲下桌面,示意他不要冲动。

  项泽紧?着杯子强忍下心里的滔天怒火继续听着她俩的对话。

  “你和项泽……”察觉这是个不明智的问题,邹奕冰倏地住口,有些尴尬的朝陈雅婷笑了笑,强行转移话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雅婷反问:“你呢?”

  “我啊……”邹奕冰一手轻托着腮帮,脸上浮起了一个大大的势在必得的笑,“现在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我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咳,我现在最想做,同时也是最渴望和最迫切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拿下赵洛珹!呵呵,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看在我俩多年的交情才跟你说这些真心话的……说真的,像他那么完美的男人,只有傻子才不会争取。”

  陈雅婷讥笑一声,“被你这么一说,连我也忍不住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男子了。”

  “你真的想知道?”

  “嗯。”

  “好,我满足你的好奇心。”邹奕冰划开手机翻出相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偷偷的拍了他几张照片……给,是不是少见的帅哥?”

  陈雅婷伸手接过邹奕冰的手机,只看一眼便惊呼出声,“奕冰,你是不是抱着狗屎投的胎啊?要不怎么会遇上这样一个绝世帅哥?!”

  “噗……”邹奕冰一口咖啡险些喷出,“你会不会用形容词啊?”尼玛,什么叫抱着狗屎投胎?!

  一句话搞的她瞬间没了食欲……

  陈雅婷一张一张慢慢的仔细的翻看着,边看边摇头惊叹,“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在哪里,又是怎么遇上这样的绝世帅哥?看得我都有几分心痒难耐了,怪不得你会抛弃纪修言,嫌弃严怀珹了,原来是早就有了猎物啊!行啊你……”

  邹奕冰得意与无奈掺半的说:“行什么行啊,我不是说了吗?这些照片都是我偷拍的。等哪天他搂着我一起出现在镜头的时候,那才叫真的行!”

  不带任何遮掩的大胆言语让隔壁桌的严怀珹刹间铁黑了脸,搁在桌上的大掌紧握成拳,发出咯咯的骨骼声,甚是吓人!

  “咦?”陈雅婷忽然指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很是惊奇的说:“想不到你家的这位绝世帅哥居然还有穿古装的爱好啊!你还别说,他这身王公贵族的装扮还真是贵气逼人,就跟真的皇子王孙……”

  手机猛地被邹奕冰一把夺回。

  对上陈雅婷不解的目光,邹奕冰心虚的轻咳一声,“这张照片是……”顿住,秀眉皱起,”他之前是……呃,他、他有演戏的兴趣,只是无奈家里人不同意……”

  她本来是想跟陈雅婷说实话的,但不知为何在临出门时赵洛珹的那番警告竟像电影播放般浮现于她的脑海,硬是生生的让她改了口风。

  相识多年,陈雅婷不可能看不出她在撒谎。

  既然当事人不想说,那么再多的追问都是徒劳。

  何况自己也没有跟她完全说实话……

  气氛莫名的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雅婷开口打破这份安静:“喝完了吗?”

  邹奕冰点头。

  陈雅婷说:“陪我去挑两件衣服,行不?”

  邹奕冰连声说好,并叫来服务生结帐。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从自己的眼前走过,严怀珹紧握着手终于缓缓松开。

  掌心里的刺痛让他不由看了一眼,原来那里被他用指甲掐出了几个小红月牙印子,泛着浅浅的血丝。

  “很痛吧?”项泽轻转着杯子,似是事不关已的问道。

  “不痛。”严怀珹回答的很缓慢。

  “我问的是你的心。”项泽瞥了他一眼,转头往邹奕冰和陈雅婷离去的方向看去,语气微冷的问,”亲耳听到自己苦追多年却依旧无果的女人当众说出要倒追另一个男人,换作任何男人,都是无法接受和容忍的事情,而你却忍了,所以我才好奇的问一下,你的心痛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