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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速之客

  邹奕冰这个女人,从她第一次出现,严怀珹就知道,他和她之间会有某种联系。看来这种联系将会演变成一场恩怨。

  如果何美云真的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那邹奕冰就是他严怀珹的仇人。如果何美云不是凶手,那他是否要联手邹奕冰查找真相?

  严怀珹现在很矛盾,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是否要去找邹奕冰了解她母亲的的下落。

  自从上次被咬,再加上安思琪的出现。严怀珹对邹奕冰印象已经不再完美。

  他严怀珹承认,他之前是觉得邹奕冰很特别,令他严名的喜欢。但这也仅仅在之前。现在,他想将自己所有的爱,全部留给安思琪。

  兴许是想的事情太多,待严怀珹猛然回神时,发现在天色已然大亮。

  这几天的睡眠很不规律,让严怀珹自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起身下床,走到窗前迎接清晨的阳光。严怀珹的目光赫然被前方那一头红头发所牵引。

  此时,红头发的主人正拖着她那臃肿的肥胖身材,在严怀珹精心打理过的花圃里穿梭,采摘着花圃里最娇艳的花。玫瑰、百合、桅子等等,都没能逃过她的魔爪。眼见着那魔爪正要伸向自己最珍爱的瑞香花,严怀珹一下子就急了,也不管距离的远近,冲着就是一吼:“温迪,你给我住手,我不准你用你的胖手碰它!”

  那几株瑞香,是严怀珹妈妈亲手栽植的,一直被严怀珹视为珍宝,精心培育了二十多年。

  温迪似乎听了严怀珹的吼声,抬头向严怀珹这边方向望了一眼,就极是心虚的带着她之前摘采到的花,火速逃离。她那肥胖的身材在慢腾腾的奔跑中扭动着,落在严怀珹眼里,活似一只落跑的红头白皮猪。

  看来,严怀珹对温迪的成见,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看了一下时间,距离早餐时间还有半小时的时间,严怀珹打算去健身房做一些简单热身运动。

  可就在他刚换好运动装时,他的手机又不适宜的响了起来。严怀珹一看来电提醒,竟然是严哲的来电。

  没有丝毫怠慢的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兄长那清润却没有半点情感的声音就随即响起。

  “哥,你今早就回来了?……思琪挺好的。……什么,让思琪住到‘严公馆’去,为什么?……什么、这是什么话,什么怕我会照顾不好思琪?哥,你这也太过多心了,思琪是我未婚妻,我有照顾她的责任。……谁说的,我之前是多情了点,但不代表我花心,而且……什么没结婚不能住在一起?哥,你那是封建主义思想,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早就不兴你这一套……好吧!你不用亲自过来,我送思琪回‘严公馆’。

  一挂断电话,严怀珹立马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他真不知道自己大哥是抽了哪条神经,竟然对他和安思琪的事情那么上心,还生怕他对安思琪照顾不周!这事,好像哪里不对劲!

  一通电话,搅扰了严怀珹想要做热身运动的好心情。慢腾腾的换下刚穿上没多久的运动装,换上一身修身舒适的休闲装。严怀珹提前去往餐厅。

  来得太早,女佣们还没有将早餐准备好。见着了严怀珹,女佣们是本能的行礼,齐道早安。

  严怀珹对女佣们点了点头,示意她们继续忙碌。随后就坐到了就坐到了自己平日用餐的位置上,看着女佣们端盘盛食。

  待女佣们忙碌完毕,时间也刚好到了他平时用餐的时间。

  这时,安思琪和温迪也都姗姗而来。

  今天的早餐是黑米红豆粥和几碟开胃小菜。因为营养师向严怀珹推荐的是养生膳食,所以看着依旧是清淡。

  随意的拿起筷子正要用餐。严怀珹就瞥见了那个胖温迪拿不了筷子改用汤匙的情景。很显然,作为在国外长大的混血儿,温迪根本就不会用筷子。

  ”严怀珹,我有话想和你说。“正当严怀珹用目光嘲笑温迪时,安思琪的声音,蓦地在他耳旁响起。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严怀珹将目光转向安思琪,连眼角的余光都变得柔和起来。

  ”你确定是要和我结婚吗?安思琪的目光忽变得迷离起来,显然有所心事。

  “当然要的。我们的婚事,不是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订下了么?”严怀珹看安思琪的目光,依旧温柔。

  安思琪:“那么,你爱我吗?”

  “……”这个总是显然是太过突然,使得严怀珹完全没有作好回应的准备。

  也许是爱吧。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么优秀,还会对他的事业起到帮助,他凭什么不爱。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他只时的这个‘爱’字竟难以说出口?

  “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没有做好完全接纳对方的准备。”安思琪似乎从严怀珹微妙变化的神情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们还是给彼此一些自由吧!我,其实不想结婚!”像是不小心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安思琪在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将整张脸埋进手心中。

  “什么?我没听懂你说的话。”安思琪的话,暴击力度太强,使得严怀珹一下子被震得无法极时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是一个不适合结婚的人。真是抱歉!”像是下定决心般,安思琪打算向严怀珹开诚布公。

  “怎么会不合适?我觉得这世间再没有谁,比你和我更般配。抛开外表形象;说家世,你家和我家是世交;说学历,你是斯坦福双料硕士,而我也是英国牛津的高材生……我们有什么不合适?”显然是遭受到了打击,使得严怀珹的面部神情和说话语气都显得很是激动。

  “思琪已经说得很明白。她不想结婚,不愿接受婚姻的束缚。”适时,温迪出声为安思琪解围。

  “……”他严怀珹这是被甩了吗?被一个说自己不想结婚的女人给甩了吗?明明这段感情他还没来得及开始,为什么就要匆匆的结束。他真不甘心。

  似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严怀珹瘫倒在餐椅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崩溃。

  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诡异的安静。

  “既然不想结婚,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沉默了半晌,严怀珹像是找回了自己的灵魂,以及自己说话的声音。

  “我回来,是为了报恩。”安思琪语气平和的回应严怀珹。她此时比方才平静了许多。也许是说出了内心话,让她整个身心都感到了轻松。

  “报恩?”严怀珹不解。

  “是的,报恩。”安思琪说。“七年前,我爸爸由于投资不当,导致经营失败。他不堪打击,掐死了怂恿自己投资的合伙人之后,就心境绝望的坠楼自杀了。爸爸自杀后,债主们并没有就此放过我们一家,他们又拿债务清单来到我家,威胁我妈妈,威胁我。好在那时,我抱信尝试的心理,给你们严家打了越洋电话。我不知道那次接电话的是谁。但我只知道我的电话刚挂断没多久,我父亲的债权人就拿到了债务偿还信息。没有再为难我们母女。之后,你们严家又给了我们母女提供了各种帮助,甚至连我上斯坦福的学费以及考研、考金融分析师时的各种费用,也都是你们资助的。所以,我很感激你们严家。我能有今天,也都是因为有你们的帮助。而且,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会努力用我的能力,来偿还你们对我的恩情。可是……”她顿了顿,显得有点不安。“可是,我又不能违背我自己的心,用自己的婚姻做偿还,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

  “你不爱我?可是,我是你的未婚夫!”安思琪的最后一句话,让严怀珹很受打击。这是他有生之年以来,第一次被人拒绝否认。而且对方还是他的未婚妻。

  “我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也知道我们婚事从小就被我们的父母订下。可是,现在我们彼此之间都没有爱情。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你目前喜欢我,无非只是看中了我的外表,看中了我能为你创造利益价值的能力。如果,我长相平庸,也没有让自己变得优秀,你会喜欢我吗?没有爱情的婚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再者,是我目前还没有做好结婚的打算,我不想被婚姻束缚住我的理想。”安思琪此时的情绪亦显得有些失控,尤其是说到最后一句时,整个人的都激动的全身颤抖。

  严怀珹沉默了,他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语言来反驳安思琪。他是个要强的人,也有一些凡事都争对错的大男子主义。可是现在面对安思琪,他只能选择沉默。

  一向以来,都只有他严怀珹拒绝别人的份。可今天,他却如愿尝到了被人无情拒绝的滋味。此时,他不禁的想,那些曾经被他拒绝过的女人们,是不是都和他此刻一样,痛心而又无奈。

  感情不能强求,不爱的人,没有挽留余地。

  “实在是抱歉,七年前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而且这些年来,也不是我在资助你。所以,在严家对你有恩的人,他不是我。话实话,在你回国之前,我其实都快忘记了我还有一个未婚妻,是我哥告诉我你要回国时,我才猛然的想起你。”沉默了良久,严怀珹自嘲的笑了笑,用着自言自语方式,对安思琪说话。他忽然觉得安思琪选择不爱他,也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安思琪目前是金融分析师,分析及思维能力极强。她现在之所以要主动和他提出解除婚约,想必不是一时的冲动。就像之前安思琪问他是否爱她,他的沉默已经很明确的给了安思琪答案。安思琪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剖析问题,利用主要原因,抓住主动权。所以在这解除关系的问题上,他被动的输给了安思琪。

  “其实,在这些天里,我已经察觉到了,你不是那个人。可是,这和我们解除婚约没有多大关系。主要原因,还是我热爱自由,不想被婚姻拘束罢了。我知道,帮我的人,还是你们严家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能力和资金。所以你们严家的恩情,我一定会还。”安思琪对严怀珹莞尔一笑,情绪已经平复得像湖水一样平静。

  “对了,用了早餐,你和温迪回房准备一下行李。我大哥回来了,他希望你们住到‘严公馆’去。同时,他也会尽快安排你们到严氏集团上班。我现在还有一些文件要整理一下,准备交接。等你收拾完行李后,我会亲自送你们去‘严公馆’。”猛然想起大哥之前的电话,严怀珹就以此为借口,逃离开这个令他此时感到窘迫的地方。他现在急需找一个地方,来平复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这种心灵受伤的感觉,他严怀珹已经许多年没有过。

  看来,坚定强硬的外表,还是掩饰不住他脆弱的心灵。

  送安思琪和温迪到‘严公馆’后,严怀珹没有多看她们一眼,就直接开车去了公司。他怕多看安思琪一眼,自己就会伤心。

  “好无情,好没心没肺!”这是很早以前,一个喜欢严怀珹的女人,送给他的一句话。现在,他想把这句话送给安思琪。

  到了公司,整理了一下这几日需要交接的文件,严怀珹也没有想等大哥的到来,就匆匆将文件交接给了大哥的助理。自己开车去了郊外。

  他今天的心情很失落,也很郁闷。需要找一个地方宣泄。

  开着黑色的宾利在郊区乱撞,没多久便在一个岔路口处迷失了方向。好在有好心人路过,为他指了正确的道路,才他顺利回到了A市。

  回到A市,严怀珹也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城东的花海公园里溜达了一整天。期间,还教会了几个小朋友如何放风筝。

  今天,他严怀珹第一次尝到了失恋的滋味!今天,他完全就是要放逐自己。

  直到华灯初上,严怀珹在自己辘辘饥肠的提醒下,才猛然发现自己从早餐后,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我这是自虐吗?竟然把自己饿着了都不知道!”宾利车缓慢行驶上A市有名的商业街上,严怀珹在茫然的的寻找可以就餐的地方。

  拐了角,从名士精品街驶过。严怀珹开着车来了A市有名的高端消费区。“是吃法式西餐,还是吃海鲜姿造?泰国菜?不喜欢。日料?我吃不惯生腥。火锅?呵,我好久没吃火锅了,解个馋吧!”就这样经过一路的比较,严怀珹进了一家集餐饮、休闲、会所,为一条龙服务的餐厅——印象南海。

  印象南海的主打餐饮是海鲜火锅。餐饮结束之后,餐厅还会有偿提供KTV、棋牌、桑拿、美容等娱乐休闲服务。

  进入餐厅被服务员引领到包厢后,严怀珹就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点餐。不一会儿,他一个人就翻着菜谱点了二十多道菜。点完单,直到上菜后,严怀珹看着满满一桌的拼盘刺身,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那一口小火锅,顿时觉得自己今天有那么点儿浪费。于是就掏出手机,给自己的死党们挨个儿打电话。

  “沐川,今天火锅来不?……什么,没空,我请客,你竟敢没空……这就对了,在‘印象南海’,速来。”

  “轩,吃饭了吗?今晚我请火锅,海鲜的……我管你,吃过了也得给我留着肚子过来。在‘印象南海’,不见不散。”

  “叶恒,还在加班不?……那你一定也没吃饭吧……很好,我忘记带钱包了。你带人过来吃饭,顺便帮我埋一下单……没事,这个月我会给你加工资。”

  ……

  毫不讲理的打了一通电话,将自己能叫的都叫上了。

  没过多久,秦沐川、贺轩等人就在保镖的护送下,风风火火的进入了‘印象南海’,来到了严怀珹所在的包厢。

  “昕哥,今天是谁得罪你了?隔着电话都闻得你的火药味。说来听听,老弟我帮你收拾对方。”贺轩一见到严怀珹,就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直接和严怀珹套近乎。

  奈何,严怀珹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理都没理他。

  秦沐川与贺轩不同,他一进包间不是先和严怀珹打招呼,而是选择了一个离严怀珹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直接就动筷涮火锅吃东西。仿佛就像进自己家餐厅一样,随便的得。

  “沐川,你怎么不和昕哥打个招呼,就直接开动?”贺轩见自己打过了招呼,还被人甩了个冷脸,心里很不是滋味。再一看秦沐川连招呼都懒得打,就坐在了严昕身边享受美食,竟也没有被严昕责怪。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有什么好招呼的,昕哥叫我们过来就是吃东西。”秦沐川连眼也不抬一下,继续吃他的火锅。

  “服务生,给我来瓶82年的拉菲。”听了秦沐川的话,贺轩便不惧严昕的目光,直接叫来服务生给自己点了一整瓶的拉菲。

  有美食岂可没有美酒,他贺轩在享受方面,从来就没有马虎过自己。

  况且,人家严二少有的是钱。

  “服务生,拉菲不用了,给他来一瓶十年窖藏的茅台。”就是服务生准备为贺轩去拿拉菲时,严昕突然叫住了服务生,要求他把拉菲改成茅台。

  “昕哥,我不会喝白酒。”一听严昕要服务生把他的拉菲改成了茅台,贺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不悦。

  “连白酒都不会喝,那你还喝什么酒?今天是我请客,我喝什么酒,你就得喝什么酒,别老想着喧宾夺主!”严昕冷瞪了贺轩一眼,目光似乎可以将贺轩撕成两半。

  ‘好凶狠,今天铁定是被谁招惹了,若不然也不会一副谁都欠他的表情!’贺轩迎着严昕凶狠可怕的目光,心头不由凛然。此时的严昕,在他的眼中,的确有几分可怕。

  “嘿嘿,昕哥,若是我喝醉了什么办?”贺轩对严昕笑得很不自然。生怕严昕真会用白酒灌他。

  “怕什么?你不是有一个贴身保镖和一个专车司机么?”严昕看样子是不想给贺轩拒绝的机会。

  “真是自作自受。叫你来吃火锅,你就吃呗,还非要点什么拉菲!现在好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被自己矫情到了吧?”秦沐川依旧吃着他的火锅,头也不抬的嘲笑起贺轩。在他的眼里,贺轩果然就是那个矫情的贱人。

  从接电话到进包间,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严昕今天的心情不好。他贺轩不仅枉和严昕做了十几年的兄弟,还很不识时务和严昕唱高调。

  “……”敌不过严昕的眼神杀,再经秦沐川一番说道。贺轩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受待见。

  正适情形尴尬之时,服务生恰好拿来严昕代替贺轩点的‘茅台十年醇’。

  贺轩接过酒,一看酒精度,顿时就觉得要自己的老命。

  “昕哥,这瓶酒52度,太烈了!”贺轩拿着酒,立马苦下整张脸给严昕看。

  “52度算什么!你酒庄里藏着那几瓶伏特加,不都是58度以上么?”严昕还未开口,秦沐川就开口调侃贺轩。

  “那怎么能一样!”贺轩赶忙反驳秦沐川。“那几瓶伏特加,我都是拿来兑朗姆酒和果汁喝的!你上次来我的酒庄,我不是有让我的调酒师给你调了一杯吗?哪里还有什么酒精度!”

  “少废话,将酒拿来!你不喝,我喝。别像女人一样墨迹。”严昕很不耐烦地从贺轩手中夺过酒,麻利的开盒掀盖。接着将头一仰,将整瓶酒灌进自己的口中。

  “天呐,昕哥。你这样喝,是不要命的节奏。快停下!”一见严昕仰头给自己猛灌酒,贺轩整个人懵了一下,随后便之大事不妙的要阻拦严昕灌酒的行径。

  严昕兀自灌着酒,根本就不理会贺轩的阻挠。蓦地,他双手一空,发现整瓶酒竟被秦沐川不声不响的给夺了去。

  “不是叫我们一起吃饭么?你竟然自个儿喝起酒来,将兄弟我们晾在一边?”说着,秦沐川将酒喝了一口,就将剩下的酒全部倒进一盘三文鱼刺身上。那盘刺身底下的食用冰块在酒精的催发下,迅速化成一盘冰水。

  正在这时,叶恒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推开了包厢的门。他本想来蹭吃蹭喝,承便帮二少埋一下饭局的单。可是,他们进来的仿佛不是时候。气氛也正因他们的到来,而一下子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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