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和旭日在机场接人。
一见面,骄阳就急着抱怨,“老大,你再不把我接回去我就要被压榨死了!”
旭日笑一声,“怎么?基地实验室亏待你了?”
骄阳连忙否认,“没有没有,熬夜加班都是我自愿的...”
傅子萱发着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
接到人返回基地正好是饭点,一进门,风随就招呼着:“来了。”
傅子萱点头坐下。
“小师妹,京城真是够你忙的,这人都抓了大半个月了,你现在才来!”
青鸾吐槽着:“不过这人愣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一会儿你去审审。”
傅子萱随口答应,“行。”
张邢只是叫了句师姐,他这人话本来就不多。
虽然两人叫的师妹师姐,实际上却没有同门关系。
柳絮和风随是同门,而张邢和青鸾一同拜在中东寒清宫那位门下。
叫师妹也完全是因为当初风随这么叫,叫习惯了,她也无所谓怎么叫了。
吃完饭后,青鸾领着人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灯光昏暗,衬得四周阴森森的。
兴许是染着不少人的鲜血,空气也比外面潮湿。
铁链捆住的男人看清来人,脸色发白,沙哑的声音格外难听,“夫人...”
这人正是艾凯的得力手下,周刚。
傅子萱拉过木凳,面对着坐在他的前面。
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说吧,他让你来找什么?”
周刚大笑几声,声音干涩。
青鸾听不下去,手里的长鞭接连落在他的身上。
她喜欢那种有力的挥动以及皮肉绽开的声音。
傅子萱离得远了些,血腥的味道容易让她失去理智。
“喂,我说,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少耍花样!”
一旁的桌上放着HK的新型武器,改良过的手枪手感不错,拿着挺趁手。
咔的一声,子弹上膛。
“周刚,我们的恩怨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深...”
“你到现在还一句话不说,不过就是想等着他来救你。但是你别忘了,我现在能站在这里,就说明,他不行了...”
傅子萱的话不紧不慢,声音不大不小,像他这种忠心护主的人,没什么能比自家的主子更重要的。
“我呢,也不想跟你废话,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把你俩埋在一起。”
“夫人!我知道你恨老大,但是他从来没有碰过你!他...”
“砰”
“啊”
周刚的左腿膝盖上中了一枪,整个都是血淋淋的窟窿,疼得直冒冷汗。
枪口抵上他的脑袋,慢慢向下,一路走过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傅子萱笑着,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和你一模一样...”
不甘,愤怒,混杂着屈辱。
京城京大...
“靠,我就知道小嫂子不会这么好心地把我接回来。原来是想让我回来陪小姑娘!”陆凌开着车在京大南门等人。
蒋妄医学院的课程刚下课就收到了傅子萱的消息。
[我让人在京大南门等你,我不在他跟着你,注意安全。]
蒋妄回了消息后熄灭手机,朝着南门过去。
陆凌倚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对照着找人,中午出校的人挺多,找人还挺难。
“你好...”
一道声音灵动悦耳,女孩的长发披散在肩后,眉眼弯弯的,笑得很礼貌,一看就是个很温柔的姑娘。
陆凌有一瞬间的愣神,“呃,你好...你是蒋妄?”
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有些尴尬不自在。
蒋妄手机一阵震动,傅子萱来了电话。
“喂,筱筱...”
接起电话,女孩刚刚的不自在消失得无影无踪,轻快明丽的语气彰显着她的好心情。
陆凌拉开副驾车门让人上车。
蒋妄点头以示感谢,随后坐进了车。
“接到你了?”
扭头看一眼开车的人,这人下颚线清晰,鼻梁高挺,嘴唇...
意识到自己思想有些冒犯别人,她立马转回了头。
“接到了,你给的信息很明显。”
傅子萱站在二楼阳台上,手里捏着没点燃的烟,手指习惯性地点点,“这几天让他接你上下课,尽量少一个人活动。”
“京城是有什么事吗?”蒋妄问。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是我有什么事,你注意安全就行。”
蒋妄点头,“好。”
陆凌载着人去十三行吃饭,蒋妄也有些震惊。
“京城什么时候开了十三行了?”
陆凌带着人进去,“这个啊,我哥搞的。”
向后拉开座椅让她坐下,蒋妄笑着道谢,“你哥哥,和筱筱感情很好啊。”
“那必须的...”
又是一阵铃声,任佳欣来了电话。
“你现在跟谁在一起呢?”
抬头看一眼正在点菜的人,回答道:“和筱筱的朋友。”
“姐姐回来了?”任佳欣有些激动。
K牵着她的手在过马路。
“还没有,她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只说让我注意安全,不要一个人活动...”
“筱筱她,是在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阻止,“蒋妄,别想这么多,姐姐做事自有分寸,我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好,我知道了。”
蒋妄早就知道任萦筱在干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但是她不想她有任何危险。
“诶,熊大哥,你看前面那俩碍不碍眼。”宋子航手肘轻轻碰了碰走在他旁边的熊黑。
熊黑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任佳欣和K,“你以为我想和你个大老爷们儿待在一起!”还不是老大安排的。
说他凶神恶煞的,害怕他吓着蒋小姐。
这边,陆凌和蒋妄吃完饭后,就直接送回了任萦筱的公寓。
车停在小区外,蒋妄开门下车,临走前又和他到了次谢。
“呃,蒋,蒋妄!”
“明天早上来接你。”
蒋妄本想拒绝,但是想想任佳欣的话,又点头答应了下来。
人影消失在视线里,陆凌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嘴上,“我这嘴不是挺能说的,今天怎么就说不出来了!”
“尴尬死个人...”
国际报告组织协会...
“会长,已经联系过姜先生了。”下属递上协议,报告着进度。
最上位的男人居高临下,气宇不凡。
“他怎么说?”
“姜先生说他可以回协会,但是,他希望不会再出现像上次一样的情况...”
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手下没有一点可以调动的人,直接导致抓捕行动失败,这无疑是对他的不信任。
可要是答应了,也就等于直接放权。
男人手里的钢笔随意地转动着,像是在认真考虑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几圈过后,噔的一声敲在桌上。
“可以。”
下属立马明白,退出了办公室。
男人一丝不苟地理了理西服袖口,在桌上的协议上签下名字。
齐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