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洲...
傅子萱起得早,洗漱完就进了实验室。
一直到中午才出来,手机来了不少消息,她一一看了,选择性地回复。
[哥:什么时候才有空宠幸我]
傅子萱回想着两人上一次见面,好想是挺久了。
[排队。]
她还有挺多事没有处理。
门外,青鸾敲了几声门直接进来,手里拿着杯子和一瓶酒,“还是你厉害点啊,心理防线直接给人整破了,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
倒好的酒递在她的面前,傅子萱接过拿在手里。
“艾凯那疯子估计是琢磨着不可能在你这拿到当初的报告,知道我们在搞这一项,就让人过来探探路了,没想到啊,还是栽在你手里...”说完,她便一杯酒仰头直饮而尽。
傅子萱抿一口,很涩。
“这事就交给你了,我下午开始忙实验室的事。”
青鸾做出OK的手势,“没问题。”
实验室。
骄阳好不容易盼来了人,早在门口迎接。
“老大!可算是轮到我了!您请。”
接过他递上来的报告,傅子萱一目十行,不到一分钟就看完了几页的报告。
骄阳翻开一页指着某个数据说:“这个数据的实验结果和计算结果差太多,实验组和计算组的谁也不服谁...”
傅子萱眉头一皱,报告被塞在骄阳怀里,“两组都重新做。”
他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见老大一脸严肃,也不敢开口,只能跑去通知一声,两组就有开始重新做项目。
早期M洲和西厂的项目是合并的,但是几年前项目失败后,西厂全面停运,只剩下M洲实验室还在做点其他赚钱的买卖。
西厂还保留着原有的实验设备,重新运营也是近两年才开始的。
只是不再做生物研究...
从下午两组人重新测验开始,一连几天都是工作到半夜。
最终还是风随来叫停,才得以正常下班休息。
“我只请了五天假...”
骄阳一听,十分震惊,“什么?!老大,你可不能这样啊,这实验数据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出不来,你要是半路跑了,我们怎么办啊?”
傅子萱偏睨他一眼,无情地开口,“没我不行了?”
“你就这点水平?”
“我...”骄阳语塞。
旭日接着骄阳的话,替他开脱,“你在的话说不定我们的进度会快点。而且出了什么问题,也方便找你帮忙解决...”
傅子萱面无表情,默不作声。
……
一大早,傅子萱就收到了来自平城的消息。
#沈雅新歌MV涉嫌抄袭
点进链接一看,是知情人士的爆料。
附带着沈雅MV和一段不太清晰的舞蹈视频。
视频中的人紧跟着音乐节拍,肢体的运动铿锵有力,周身都围绕着怒气。
这时候的她不过十岁出头,那时候任平生和傅雪还在。
傅雪的舞蹈梦交到了她的手上,但小孩子本就贪玩,何况她对跳舞没什么兴趣,一大早被逼着起来练舞考核,还带着起床气。
这段舞也是考核时即兴的。
傅子萱看完整篇文章,不过就是在对比两段舞蹈,但评论早已不堪入目。
“沈雅这是怎么了?飘了?”
“我就说娱乐圈没什么干净的人吧,不是潜规则就是抄袭的,真恶心。”
“沈雅终于有黑料了!”
“影后的位置不会也是靠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吧(我的意思是你们懂的)。”
“……”
傅子萱随便翻了翻,没什么意思。
给对面发了条消息...
[这事交给你了。]
对方回得很快,[好,一定给你办漂亮点。]
...
洗漱完出来,刚坐下某人就来了电话。
傅子萱耐着性子接了。
“...视频里面是你?”
傅子萱嗯一声,等着他继续说。
“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还要多几天...”
“我过来找你。”
傅子萱下楼,在冰箱里拿了块切片面包就直奔实验室。
“不用,我处理完就回来。”
陆鸣沉默了一会儿,傅子萱看一眼通话仍在继续才确认他没有挂断电话。
“最多三天...”
“好,”他答应得很快,“三天后的早上我在机场接你。”
这是逼着她不得不按时回去。
“知道了...”
傅子萱不在的这几天,蒋妄一直都由陆凌接送。
他甚至为了方便一点,直接在傅子萱公寓的同一个小区买了套房,只可惜没买到同一栋楼的。
“叮咚”
蒋妄早晨习惯晨练,刚好做完瑜伽,陆凌就来送关心了。
蒋妄小跑到门口开了门,猛然想起晾在客厅的衣服还没收,又立马把门关上。
见门开了准备进来的人差点撞了鼻子。
急急忙忙地收完衣服,在门前理了理额前杂乱的刘海,这才开了门。
开门的人穿着紧身的运动装,纤细的腰身,笔直的长腿,鼻尖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刚锻炼完?”陆凌问。
蒋妄点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她练瑜伽倒没怎么出汗,跑着几步反而更累人。
侧身让人进来,关好门紧跟其后。
“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陆凌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我在外面吃早饭,想着今天周末你没课,可能起得晚,就给你带了点。”
“谢谢。”
蒋妄道了谢,陆凌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周围安静了下来。
嘴里还咬着包子,微微抬头便对上那人的视线,蒋妄一愣,眸子四周转转,又埋下了头。
陆凌轻笑一声,这样还挺像小仓鼠的。
“你为什么叫蒋妄?听起来,像个男孩子的名字。”
“我妈妈和我爸爸是高中同学,当时我爸是校草,长得很帅,我妈暗恋了他三年,高中毕业后她以为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见面了。”
“结果后来有一天他们在医院碰见了,我妈高中时代的那点少女记忆也被重新勾了起来。两人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我妈一直觉得,她这辈子能嫁给我爸这样的男人一定是人间妄想。可谁又能知道,后来他们真的结了婚...”
“只可惜,我爸蒋文续做了缉毒警察,在我不到三岁那年,因公殉职...”
蒋婕少女时代的所有幻想止于他们结婚那天,而她人生的所有信仰,都破灭于得知蒋文续殉职那天。
蒋妄到现在已经记不清她爸爸长什么样子了,甚至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去坟前祭拜过。
人的命运总是如此不公,有人被历史记载名垂千古,而有人却在时代里被慢慢遗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