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好听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短发磨蹭着皮肤微微发痒。
得不到回应便更加放肆,温热的唇从颈侧滑过下颚,经过耳旁时还仍然说着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柳絮会以这种形式和他会面,更没想到柳絮会是她。
“我们打一架吧。”
陆鸣愣住,呆了几秒,在这几秒里试图揣测她的意图,随即,“不要!”
傅子萱:“?”
“我肯定不会还手,我怕你把我打死。”
“……”
如果按傅子萱以前的性子,那也不是不可能,但如今两人的关系不同,心性也发生了变化。
傅子萱没了以前那么重的戾气,也不再像以前那般随性,她在意的东西开始变多,要守护的人也在变多...
包厢的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门口站着的两人呆在了原地。
几分钟前...
“诶,你说他俩在里面聊什么呢?”
沈浔耳朵贴在门上,死活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
宁致神情严肃,依靠在墙上,不作声。
“你说他俩不会在里面干架吧,或者...”
话至此,宁致抬眼才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即便开了门。
入眼情形虽不及沈浔所说的,但两人挨在一起的亲密程度,关系也绝不一般。
傅子萱皱眉,还如那次一样,手搭上他,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肩上,遮住了他的侧脸。
沈浔干笑两声,十分尴尬,扯着宁致就退了出去。
宁致的脸色有些发白,带着几分无奈。
他早该知道,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都不过是一些虚无缥缈的定论罢了。
回过神,他也不必再呆在这里。
...
林诗手里的手机不停地转动着,另一只手也时不时地敲打着桌面,“你说师父怎么还不来啊?我们都等多久了!”
“我们这么就没回去看她,现在多等一会儿是应该的。”
林诗白他一眼,和这人说话还真是无趣。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诗立马坐直了身子,坐得十分端正,和刚刚还东倒西歪着抱怨的简直不是一个人。
进门的人约莫着六七十岁,一身翠色旗袍还衬出婀娜的曲线,秀发被木簪盘在头上,精致的妆容掩盖了岁月的痕迹。
林诗掩不住内心的喜悦,软着声音叫了声师父,张邢跟着含糊了一声。
叶韵坐在两人对面,心里盘算着也不知道多久没见着两人了。
“亏你们还知道我是你们师父啊,这么久了才知道来看我。特别是你,”叶韵抬手指了指张邢,“被接回去之后更是没回来过了。”
张邢抱歉地笑笑,林诗在一旁打着圆场,“他这还不是怕F洲那老贼知道您的居所了,扰了您的清净嘛...”
“毕竟暗影联盟那边也一直在找您。”
叶韵摆摆手,喝口咖啡,太苦了,没茶好喝。
三人不过聊了些日常,时间竞也接近零点。
期间傅德渊来了个电话催叶韵回去,她这人也只是口头上答应着,挂完电话又接着聊。
临别时,张邢走在前,林诗挽着叶韵走在后。
林诗神色恍惚,在叶韵耳边嘀咕了几句,叶韵一惊,不自觉地看向已经上了车的张邢。
“...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叶韵就慌慌忙忙地上了另一辆车。
回去的路上,她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傅子萱的模样,也一直回响着林诗那死丫头问她的话。
“师父,你觉得像他这种人,我要怎么骗他上床啊?”
林诗觉得没劲,撇撇嘴,弯腰上了车。
像张邢这种瞻前顾后的性子,冲动的代价往往都是失控。
他最讨厌失控...但她偏要拉他入深渊。
当初被强行带回F洲,主动和寒清宫撇清关系,即使回到了中东也不曾踏入师父的地盘,无非就是怕惹上麻烦。
麻烦,还真是麻烦,林诗心里吐槽着。
眼神粘在旁边人的身上,她林诗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师弟...”
张邢回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逝。
脸上的温度骤升,扭头的动作更像是他的回应。
林诗靠窗撑着头,盯着眼前望着窗外始终不敢回头的胆小鬼,瞬间觉得无趣,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张邢吃痛,但也不回头。
他的眼前似乎还是那张放大了的脸,睫毛很长,皮肤也很好,看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到酒店门口,林诗先一步下车,关车门的声音很大,张邢知道,她生气了。
她从小就这样...
她走得很快,张邢只能在后面追,“师姐...”
上了电梯,气氛一度将至冰点。
林诗依然走在前,房卡滴的一声,她站在门外,朝里昂一下头,张邢不敢动。
“师姐...”
弱弱的声音好像在求饶,但林诗一皱眉,他还是只能乖乖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夜晚的光透不过窗帘,房门关上,走廊里的灯光也被隔绝在外。
林诗的力气很大,拽着他的衣领进了内室,强硬掠夺的吻铺天盖地,她仰着头也不过到那人肩颈处,偏偏他还不配合。
“师姐...”
“你除了叫师姐还会干什么?”
“我...”
林诗拉下他,硬要他和自己对视,“你在骗我。”
张邢愣住,甚至没能回过神阻止她作乱的手。
腰腹的肌肉在她手下划过,一路向下,“我没有骗你...”
林诗像是没了感情,冷淡地哦一声。
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被无限放大,林诗的双手被禽在身后,“这不公平...”
林诗抬眼看他,他眼角泛红,两人离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擦过皮肤,瞬间就能点出火来。
“我脱了,你为什么还穿着...”
她向他身下看去,什么都还没看见,就被人强硬地抬起了头,“有什么好看的。”
“反正,也不会比师姐的好看...”
炽热的接触,和他想的一样,让人沉沦。
如果深渊是你,那进入深渊也没什么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