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摸了摸夏沫的头发,关切的说道:“行了行了,我看你这大老远回来一趟,应该也是为了办事吧!你去办事儿吧,等有空来婶子家吃饭啊。”
“好嘞,没问题!”
山路虽然崎岖难走,但却被李老汉一级一级的铺了石头块,倒也走的顺利。
天边的太阳已经缓缓西沉了,落日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居然让她想起了姐姐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温度。
“诶,姐姐,你这是在欢迎我么?”
远远的,她便看见了那处墓碑,墓前摆放着姐姐生前最喜欢吃的糯米团子。
“姐,我来看你了。”
夏沫留下的视频里,将去往那处医院的路线都已经拍摄了下来,还有她与大伯父的对话。
裴黎一脸激动的捏住手机,若不是他没有办法进到屏幕里,他都恨不得马上跑进去。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这个视频究竟是夏沫什么时候拍摄的?并且看这样子,夏沫已经打入了大伯父他们两人的内部了?
居然连杜安然的关押地址都带她去了,看样子是没错,不过为了打入他们两个人的内部,夏沫又付出了些什么?
裴黎越想越心慌,他想马上见到夏沫,可打给夏沫的电话却都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
裴黎恨恨地关上了手机,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夏沫与母亲同样重要,他一点都不希望夏沫会受到伤害。
在视频的结尾,还有一行小字。
(请尽快行动,不知对方会不会随时转移。)
“诶!”
裴黎一掌拍在墙面上,这也是他担心的地方。
看来,只能提前行动了。
对了?既然这段视频是白三希发过来的,那也证明白三希和夏沫是有联系的吧,他只要找到了白三希,不就知道了夏沫在哪里吗?
虽然他现在也想马上行动,但他担心自己贸然的行动会危及到夏沫的生命安全,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下这个赌注。
到时候,如果他的母亲平安归来,而夏沫却不知所踪,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裴黎心中焦躁难安,他也懒得去医院看他的爷爷,毕竟那个死老头可是把他害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他一脚踹开了地下室的门,披上了一件外衣便步履匆匆的开车前往夏沫的荣升集团。
他没有白三希的电话号码,不过夏沫的同事应该有白三希的联系方式。
“你今天去的时候态度一定要好点,要给荣升集团的员工一个好的印象,员工的印象好了,总裁才能对你有好印象,才能给你投资,懂么?不要再耍脾气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杨桃双手叉腰,站在集团公司的门口对浦星飞苦口婆心的说道,而另外三个队友自然也是跟着杨桃一起劝说。
浦星飞实在是受不了他们几个这宛如念经一般的唠叨,只能没好气的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吗?我一定会笑得特别甜,行了吧?”
杨桃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的表现吧!”
既然刚准备推门进去,便被一个男人提前推开了门。
杨桃被吓了一跳,生气的说道:“这位先生,你撞到我了不知道吗?”
“嗯?”
那男人缓缓地回过头,当看清到他面容的一霎那,杨桃不自觉的捂住了嘴。
因为被关了整整5天,裴黎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精气神,反而带着一种没有睡醒的慵懒帅气,直接将杨桃身边,那四个还没有摆脱稚气的小男生给吓到了。
“裴少……”
“嗯。”
裴黎转过头去,理都没理她,直接推门进去了。
“完蛋了,我把裴少给得罪了,总裁这把不得杀了我啊!”
“裴少?”浦星飞奇怪的看着杨桃:“就是刚才过去的那个大少爷吗?他和总裁是什么关系呀?难道是包养?嘿嘿嘿……”
杨桃一拳就打在了浦星飞的头上:“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那是总裁的丈夫啊!”
浦星飞揉了揉自己被打的红肿的额头,对这个女人的暴力又重新认识了一个等级。
“嘁,那也肯定是老牛吃嫩草……”
浦星飞在后面不服气的小声说道,这种情况他遇到的多了,丈夫长得这么帅气的,一般妻子都长得不怎么样,而且都又老又丑,一般都是踹掉了前夫,上位来的小白脸罢了。
“行了行了,别在后面嘟囔了,快点跟上。”
“是——”
“哐!”
办公室的门被裴黎狠狠地撞开了,他环顾周围,刚要冲到周助理的旁边,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椅上的白三希。
“白三希,你怎么在这里?”
白三希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在他的印象里,裴黎可是那种骚包至极的人,西服永远没有褶皱,头发永远是定型的,就连皮鞋都必须是增光瓦亮才能出门。
而今天这个男人是怎么了,是被人烧了家么,怎么灰头土脸的就过来了?
白三希久久都不说话,气的裴黎一掌拍在办公桌上:“我在问你话呢,你是听不见吗?聋了还是哑了。”
何洛立马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冷声说道:“裴先生,这里是夏总的办公室,就算你是夏总的丈夫也没道理在这里冲人发脾气!”
裴黎一脸狠厉的看向何洛,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介意趁此机会直接做了他。
“那个……我刚才就是晃了个神儿,我是被夏沫拜托过来帮她处理公司事务的。”
裴黎的注意力被重新吸引了回来,急切的问道:“那你知道夏沫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哦。”白三希转头看向周助理:“不过刚才夏沫给周助理打了个电话,说是两三天以后就会回来了,应该没有什么事的。”
裴黎长腿一迈就来到了周助理的面前:“电话。”
“好的好的。”周助理急忙翻看着电话,找到了通话记录:“号码是打到内线的,0431-6215-3140。”
裴黎记下了这个电话,便走到了办公室的外面。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了枪药吗,之前对女人的彬彬有礼都被他学到狗肚子里面了吧!”
白三希愤愤的看了裴黎一眼,明显是对这个男人很是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