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甘心!”
曲婉婷强撑着从轮椅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从回廊的小道向前走着。
她这是想要去哪里?
夏沫的心里有一种预感,跟着曲婉婷可能就能找到裴黎。
她急忙蹑手蹑脚地跟上去,但是这个庭院的回廊实在太多,她一个错身就找不到曲婉婷了。
“居然跟丢了!”
夏沫的双手紧握成拳,不甘心的在原地又走了走,完全没有看到曲婉婷的背影。
“啊……居然真的跟丢了。”
夏沫不甘心的跺了跺脚,看着那回廊外端着餐具的女仆,灵光一闪。
这是个人总归是要吃东西的,老爷子的别墅里总共也没几个人,她完全能从准备的晚餐份数上推断出裴黎是不是在这里!
裴黎虽然小的时候过得不怎么样,可是自从他长大后,凭着自己的能力与手腕,还真没几个人能降得住他。
虽然过了几年纵情恣意的生活,那也只是为了麻醉自己,不让自己沉溺于过去的伤痛中罢了。
但他从来没想过,他竟然会被关起来,而且还是跟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一起关进来,而这女人到今天为止,已经是第4个了。
裴黎心中恨极,但身体却止不住火热起来,自从他被关在这里的第一天不小心喝了一杯水,这症状就持续到了现在,很明显,他的吃喝东西中都是被下了药。
裴黎想想就窝火,他怎么就那么轻易相信了爷爷的话?
毕竟,他裴黎就是那只老狐狸教出来的,他心眼儿不仅多,下手还黑,裴艮庭那个老狐狸自然也不差。
可这一次他真的是不明白老头子究竟是抽的什么风,突然间让他和夏沫离婚,还非让他留下个种来。
那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颤抖着身体,小心翼翼的靠近裴黎。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除了透气的小窗户,再没有其他可以与外界沟通的地方。
虽然光线昏暗,但是也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这个女孩子清秀的模样,她一只手向裴黎伸过去,另一只手则捂住自己胸前的羞涩,看那样子,明显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裴黎现在烦躁的厉害,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不仅被下了药,还被这么关了五天,他那点儿耐心早就被磨没了。
“滚!再敢过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女孩子被裴黎的吼声吓得瑟瑟发抖,嗫喏的缩到一边,不敢动弹。
地下室外的门已经改成了厚重巨大的铁门,铁门上的小窗户就仿佛是监狱门中的探视口一样,被人缓缓打开了,门后面则出现了曲婉婷那双怨毒而又阴沉的眼睛。
“表哥,今天已经是第5天了,你还不打算屈服吗?”
裴黎远远地坐在那里,听到曲婉婷的问话,只是冷笑一声,转过头去。
“表哥,你若是觉得这个女孩子的身材不够好,完全可以换我来啊!!”
“换你来?”裴黎转过头,看向曲婉婷:“就凭第一天被我踢断腿的你?还是算了吧,我看你就倒胃口。”
“表哥……”
曲婉婷目光怨毒的看向裴黎,本以为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她肯定能怀上裴黎的孩子,成为裴家的二夫人。
谁知道事与愿违,裴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第一天的时候更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直接将她打到骨折,可是被人笑话了好长时间。
曲婉婷不敢向裴黎发火,只能将怒气转移到那个颤抖着趴在地上的女孩子:“你若是今天还完不成任务,我就把你卖到地下街当鸡!”
女孩儿顿时吓得泪水涟涟,失声说道:“我会的,我一定能做到的,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曲婉婷对这个女孩儿所说的话没有一点回应,只是又不甘心地看了裴黎一眼,狠狠的关上了铁窗。
就算这个女孩儿成功了也没有关系,曲婉婷想,等到这个女孩儿成功了,她就将这个女孩儿身体里的东西取出来,自己进行人工授精手术,到最后,怀上裴黎孩子的人仍然是她!
女孩儿咬住下嘴唇,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裴黎,与上次相比,这次她的胆子大了不少,甚至还会伸出手,小心的抚摸一下裴黎因为出汗而坦露的胳膊。
裴黎的胳膊上有着高于常人的体温,或许是因为药物又或者是因为其他,接触到的时候简直烫到了她的手。
并且那硬邦邦的,和肌肉一样的触感,再加上裴黎那冷峻帅气的容颜,成功的让处于花季的少女羞红的脸。
“我……我们……”
裴黎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看那样子仿佛是被长年累月关在笼子中的野兽一般,疯狂的很。
他一脚就踢了过去:“我说过别碰我!滚!”
女孩儿被踹住了柔软的腹部,疼的她简直要直不起腰来,可还是不甘心的缓缓的靠近裴黎。
她的男朋友出去赌,欠了大批的债务,而他又还不起,就把女孩儿灌醉了卖到高档会所,今天是唯一的一次机会,能从高档会所逃出来,她一定要拼尽全力才行。
裴黎索性闭上眼睛忽视了女孩子的存在。
因为刚刚的动作,又让他身上出了很多的汗,他已经连续5天没有进食了,身体虚的厉害,而下面又肿胀的很,若不是靠着一口气撑着,他可能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扑到面前这个女孩子的身上了。
但让他奇怪的是,在这么危险的关头,他想起的第一个人却是夏沫。
他已经五天没有露面了,也不知道夏沫怎么样,会不会被大伯父一家给拖进坑里?
当女孩子的手再一次触碰到裴黎的时候,他的眼睛睁开了,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凌厉。
裴黎一字一顿地说道:“给,我,滚。”
女孩子却不想放弃,她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了,索性伸手一把拽住了裴黎的胳膊,将裴黎的胳膊压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中,闭着眼睛,红着脸,紧紧的抱着裴黎。
裴黎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他骂了一句,狠狠地拽过了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