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难为顾南乔了,生米汤都能咽的下去,顾塬向顾南乔投去抱歉的目光。
米粥都这样了,他可以想象的到那另外两样,煎鸡蛋和三明治也肯定不会好吃,顾南乔竟然还夸他很厉害。
属实,顾南乔很有拍马屁的潜质。
顾塬有点心情不好,本来想亲自为她做顿饭,在她面前表现一番的,但是却被他搞砸了。
顾南乔看着顾塬郁郁寡欢的样子,安慰他:“顾塬你别难过,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哪里有人第一次就能做的很好吃的。”
顾塬心想也是,毕竟是人生中第一次下厨,最起码鸡蛋他还是给煎成了整个的。
“那我以后多练习,等做的好吃了再做给你吃。”
“好。”顾南乔乖乖的点头。
顾塬这才心情好了,叫韩风进来收拾碗筷。
韩风郁闷,他一个私人保镖兼助理,怎么现在连保姆的活都要干,耷拉着脸进来。
顾塬扫了他一眼:“让你打扫卫生不高兴啊?”
韩风的求生欲望一下子被激了出来,脸色马上来了个360度大转弯,喜笑颜开:“没有没有,为四爷做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敢有挑剔的道理。”
嗯,这态度才对嘛。
顾南乔偷偷的朝韩风使了个眼色,‘你好辛苦,我懂你。’
韩风用眼神回复,‘哎,没办法,谁让咱四爷脾气不好呢。’
顾南乔继续挤眼睛,‘是啊,我们都好可怜。’
两人挤眉又弄眼,眉来眼去,这些小动作全被四爷收入了眼底,表面不言,但心里酸的不行。
不满的吩咐道:“收拾好之后去把我衣服洗了,记住要用手洗,然后把卧室客厅的的卫生打扫一下......”
只见韩风的脸越拉越长,眉毛越皱越紧。
但四爷还没完,继续说:“还有......”
“还有?”韩风惊讶的抬头。
顾塬抬眉?怎么?你有意见?
韩风:“不敢不敢,四爷您继续吩咐。”
顾塬面无表情:“还有我看花园里的地因为种蔷薇搞的有点脏,你也顺便打扫一下吧,干完后再去超市买菜。”
四爷你确定?花园的地是顺便一下就能扫完的吗?
但韩风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腹诽,顾南乔多次朝他投来同情的目光,使劲挤着眼睛。
韩风哪里还敢再看顾南乔啊,再看的话估计今天他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得了吩咐,不敢犹豫,迅速去收拾餐桌,再不敢多一句嘴。
【路过】咖啡馆里,陈沫已经开门了,上午客人少,她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发呆。
怎么还没有消息?也没有电话?乔楚就算昨天忙,忘记跟她说了的话,今天也要跟她解释一下啊。
难不成是手机坏了?看了看信号,满格啊,再查一下话费,也没欠费啊。
点开微信:没有消息。
打开短信:没有信息。
查看通话记录:没有未接来电。
陈沫郁闷了,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吃饭前她说的话把乔楚惹生气了吧?
不是吧?这样也太小气了吧?但是吃饭的时候没发现他生气啊?
啊!陈沫感觉她此刻就像得了病一样,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乔楚,她纠结坏了,想给乔楚打电话,但又觉的女孩子应该矜持一点。
纠结坏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之中,门上挂着的铃铛响了她都没听到。
乔楚见陈沫坐在窗边背对着门,低着头像是在发呆,她还不知道有人进来,乔楚都走到了她的身后了,她还没有发觉。
这小丫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他偏头一看,陈沫在盯着手机,手机显示屏上,是他的手机号码。
她的一根手指在拨打键的上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按下去。
终于,她的手指点了上去,当乔楚的手机铃声超大声的“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我紫金锤!”在她背后响起的时候,她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这才看到乔楚,惊慌失措的问。
“我刚到,你就给我打电话了,看来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啊。”乔楚跟她开玩笑。
陈沫的心脏狂跳,刚才那一下把她吓得不轻,现在还有点胆战心惊的。
“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快吓死我了。”她抚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可不是嘛,门上挂的铃铛那么响都听不到,他走路的声音怎么可能听得到。
乔楚笑:“嗯,怪我,我应该给你打个报告再过来,免得再吓到你。”
陈沫不好意思的挠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楚不逗她了,解释道:“昨晚队里有点事情走的太着急没来的及跟你打招呼,忙完了才想起来,但时间已经太晚了,怕你已经休息了就没给你打电话,担心你生气啊,所以我一起床就跑过来了。”
末了,问一句:“你没有生气吧?”
陈沫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你为什么不生气,我是你男朋友啊,我走了没跟你说,你应该要生气的。”乔楚又摆出一张正经脸,很正经的说。
陈沫愣了:“......”?要生气?
她反应速度很快:“我很生气。”
乔楚秒变委屈脸:“可是我都一起床就跑来给你解释了,你不应该不要生气了吗?看在我这么真诚的份上,你不应该生气的。”
陈沫又愣了:“......”?那到底要不要生气?
她叹出一大口气:“嗯,你说的对,昨晚你走了,没跟我说,当时我生气,今天在你出现之前,我还是很生气,但是你都亲自来解释了,你很有诚意,所以我现在不生气了。”
看你还怎么说?这样的说法你还不满意?哼,小样。
“你在说绕口令吗?”乔楚一张问号脸。
陈沫彻底晕了,啊~~!!!你到底要怎样!?
火气上来了,刚想忍不住要爆粗口,乔楚又张嘴了:“哈哈哈,我在逗你的,我女朋友真好,真是善解人意。”
刚要爆发的火山,下了一阵冰雹,陈沫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这个男朋友不光穷,还是个不讨喜的小贱狗,可素......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感觉,怎么有点像游戏里那个逗比师父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