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那我就一个人先短跑几圈,你不要去叫温一航,我想让他多睡会!”金灿灿递过金梅姨手机,嘱咐道。
是要好好休息,少爷昨晚干的都是体力活,工作压力有那么大,若是再休息好,估计身体吃不消。金灿灿说完,梅姨红着老脸脑补了一下。
“嗯,每天都是少爷自己起来,他的房间一般我们不进。”梅姨强调的反复说了两遍。
“对了,你说你很早见过我还有我的照片,在哪里?我怎么在卧室没有看到?”金灿灿瞪着星眸好奇的像个孩子一样,等待梅姨的回答。
“少爷的书房里,卧室笨本来也有,只是你喝醉酒吐了的时候被他收起来!”
“我喝醉酒,还吐了?”金灿灿不可思议的看着梅姨,揉了揉早已经不痛的太阳穴,努力将记忆拉到昨晚。可昨晚的判断就像是破碎的玻璃片,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想不起她耍酒疯的一幕。
难怪,难怪她今天偷偷离开的时候发现房间那样乱,想大战留下的一样。
察觉到时间也不早,她必须赶在温一航醒来之前离开,简单的和梅姨聊了几句就离开。
温一航睡得正香甜,梦里金灿灿就睡在他的嘴边,紧紧的和他黏在一起。昨晚缠绵的画面像电影一样,不断的投放在梦中。
当温一航迷糊的伸手去捞左边的金灿灿时,发现空空去也。难道真的梦?温一航猛地从床上坐,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卧室的角角落落。
屋内除了一片狼藉以外,还留下了一室的旖旎。他和金灿灿缠绵时留下的旖旎。
男人修长的手指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猛地掀开被子,雪白的纯棉被上的那抹紫红,让他笃定,他和金灿灿昨晚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灿灿,金灿灿?”温一航裹着浴巾,从卧室一直找到卫生间。
兀的,清澈的手机铃声阻断了温一航想要去寻找金灿灿的步伐,是季京沉。
“航哥,你让我查的我查到了。昨天金若琳带着萧雪盈去金家要找金灿灿道歉,金灿灿不道歉被金柏怀逼着打,而金灿灿用极端的方式拿起水果刀,结果被刘姨救下。刘姨也被赶出了金家,昨天金灿灿可是受了双重打击呀。”电话那头,一夜没睡的季京沉打了一个哈欠。
“金柏怀为啥非要让金灿灿道歉?”温一航不怒自威,季京沉不用想就光听声音都能知道。
是呀,自己的女人被欺负,搁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萧雪盈的父亲承诺只要金灿灿道歉,就帮金柏怀解决公司资金问题!”季京沉忙话赶话的回答,就怕他这个老板莫名的对他发脾气。
“好,你在车上休息一个小时,再去彻查下萧慕青,越详细越好!”温一航低沉似的命令口气,没有一个人敢拒绝。
季京沉却早已经习惯,不是季京沉办事能力不行非要受温一航的气,而是季京沉很喜欢温一航的做事风格,说一不二。不工作的时候那是皮子都要耍掉,工作的时候恨不得把一个温一航掰成两个来用。
人家老板都这样,更何况他们做下属的。
挂掉温一航的电话,知道是棘手的活,时间和效率都要快,季京沉在车上小眯一会,就开始马不停蹄的调查萧慕青。
卧室内的温一航在放间里没有找到金灿灿的身影,直接给金灿灿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温一航最讨厌的电脑身影:您所拨打的用户以启用通信助理……
“shit”温一航忍不住大骂粗口,莫名的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可那也只是一点预感,毫无科学依据,他也没当回事,直接洗漱完下楼。
回到金家别墅,金灿灿仿佛有种又回到了冰冷牢笼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窒息、让她想逃离、让她不想呼吸。
此时的金家别墅,除了秦淑真的亲戚杨姨佯装左擦擦右擦擦做面子外,金家的正主没有一个起来。
“以前这些活都是刘姨干吧?”金灿灿冷不伶仃从别墅外回来,还皮毛散发,穿着夸张的衬衫,臃肿的熊猫眼在杨姨身后冷冷的冒出一句,着实把杨姨吓了一跳。
“是你?把我吓了一跳!”杨姨不断拍打着刚刚被金灿灿吓得差点丢魂的心,随后鄙夷的说道。
被吓也是一霎那,等杨姨回过神来,定定的打量着金灿灿:“贱人,昨晚去勾搭谁了?不知道你这次睡的男人值钱不值钱?”
金灿灿犀利的星眸瞪着杨姨,一个猝不及防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杨姨脸上,“你若是再像秦淑真那样口不遮拦,我会像你对刘姨那样对你。”
“我在怕你!”杨姨果然没有张扬,高高举起抹布,就想个金灿灿打去。
“我们金家厨房油水可还让你满意?你看要不要我用生命给我爸爸建议一下,把厨房的采购换下?”
杨姨带抹布的手,像被人点了禁止穴一般,久久的没用放下来,“你在说什么?就算你告诉先生,先生也不会信,而且这家女主人还是我远房侄女,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远房侄女?呵呵!”金灿灿冷笑几声,“秦淑真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若是她知道你贪污金家的伙食,她还会留你吗?我想等着认秦淑真这个侄女的亲戚应该不少吧?”
杨姨顿时老脸一片煞白,她没有想到,连秦淑真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个什么都不管的二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怎么样?”顿时,杨姨用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光看着金灿灿,是金灿灿平时伪装的太好了还是这次真的激发了她的本能?
“好说,我要秦淑真的行踪。每天的!”金灿灿璀璨般的星眸,肃穆着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要跟踪淑真?”杨姨几乎是惊愕的吃人眼神,猛地加大声音后又捂着嘴。
“不是跟踪,是我想关心她,就像她关心我一样!要不是温总,恐怕我是深身后要永远都有尾巴根吧?”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被你们莫名扣了十几年的‘脏帽子’是时候该摘掉了。你也可以把你知道都说出来,那我们就秘密交换秘密?”
古话说的好人与类聚物与群分,杨姨都干偷鸡摸狗的事情,秦淑真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还不信监视器跟踪秦淑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