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呆滞的站在原地,也只是短暂的征楞几秒,麻利的朝卫生间走去。
氤氲的卫生间里,金灿灿被温一航抱着坐在马桶上,披散的长发随意的落在香肩,白里透红的小脸远远看去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看上去格外的耀眼。一旁的温一航单手扶着金灿灿而另一只手开始在已不多的浴缸里面搅动,像是在试水温,水龙头的扶手时而向左,时而向右,看上去十分认真。
看来少爷真的很爱眼前的女孩,梅姨征了几秒,走到温一航前面:“还是我来吧!”
“嗯!我去拿件衬衣给她!”磁性的嗓音像是自带回音一般,久久的在浴室里回荡。
“灿灿,灿灿!”梅姨磁性温柔的一次次呼唤金灿灿的名字,略带干枯的手不停的轻拍金灿灿粉嫩的小脸,见金灿灿半晌都没有回应梅姨嘀咕道:“这样也能睡着,还真是可爱!”
梅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金灿灿从马桶上扶进浴缸里,正准备帮金灿灿脱衣服时候,温一航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阔步走了进来。
“这是衣服”随后低着头,大步离开卫生间!
少爷果然是正人君子,此时连正眼也不看金灿灿。
真爱呀!让梅姨不禁想起了去世多年的老伴,想当年她和老伴也是这样恩爱。
……
估摸着梅姨已经帮金灿灿洗好,温一航在门口轻敲了几下:“洗好了吗?我来抱她?”
“少爷好了,进来吧!”梅姨加大声贝回答。
也许是梅姨陌生的声音离金灿灿太近,又或者是经梅姨这一洗,金灿灿清醒了不少。
“这是哪里?我是被卖了吗?你们想干什么?”金灿灿像八九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一样,蹒跚的冲出浴室。
梅姨狐疑的看了下金灿灿又看扭头看向温一航,“少爷,灿灿小姐喝太多了,我去熬点解酒汤!”
温一航轻轻的点头,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开始有些神志不清的金灿灿。
金灿灿模糊的看见梅姨离开并随手扣上门的方向,发疯似的怒吼,“我是不会屈服的?即使你们关得住我的人,也关不住我的心。早晚有天我还是会出去的!”
温一航忙冲过去,一把抱住金灿灿,却不料被金灿灿反手就是两巴掌,身体的重要部位也被金灿灿狠狠的踢了一脚。
疼的温一航忍不住的佝偻着身体,抬眸心疼的看着金灿灿,低沉沙哑的说道:“没有人要卖你,是我,我是一航哥!”
金灿灿已经被酒精完全控制了,此时她视线内看到的任何人都是坏人,“什么一航哥,你们都是骗子,骗子!”说完,金灿灿就像是发疯一样,在房间不停的砸东西,卧室里能砸的都她砸光,然后自我保护的躲在窗户低下的旮旯里,顺势拿起一块桌布,将自己裹起来。
……
今天,她都经历了什么?温一航忍着疼痛,缓慢的支起身子,扫视了一下被金灿灿砸得一片狼藉的卧室,“我一定会让欺负你的人血债血偿!”
他知道,此时金灿灿最需要的就的安全感,而他不确定在此靠近会不会再次被她伤害。
卧室里静谧的些可怕,金灿灿独自一人蜷缩在角落里,温一航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分钟,温一航缓慢挪动步子,走到床头柜前给自己点燃一只雪茄,动作娴熟的抖落烟灰,若有所思的盯着地上的一点发呆。
看来这些年,金家给金灿灿带来的精神伤害更大,他得从新规划计划。
或许是熟悉的烟草味被金灿灿吸入鼻孔,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失灵,金灿灿突兀的像神经病一下子好了一样,站起来步步生莲的朝温一航走起来。
温一航措手不及,因为他抬眸看到是金灿灿娇艳妩媚,勾·人心魄的眼神。这眼无疑是冲锋号,让人欲罢不能!
“一航哥,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你也不会嫌弃我的坏名声了?那你愿意娶我吗?”金灿灿妖娆的身姿,妩媚的眼神,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温一航也是一个正常男人,看着眼前自己在心底深爱了十年的女人,不由的喉结上下滚动。在斜谋睨了一眼金灿灿的衣着,此时的大长衬衣已经被金灿灿撂到了翘臀上,丰满的翘臀随着金灿灿撂衣服的动作若隐若现
……
见温一航像僵尸一样一动不动的克制着坐在床边,金灿灿甜甜的柔软声音发嗲道:“一航哥,你不要怕对我负责,我不要你对我负责!”
此时金灿灿已经清醒了不少,她就要放纵一次,与其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只爱自己身体而不爱自己的人,还不如交给温一航。至少,从这段时间的相处,金灿灿能感受到温一航对她的心。
“金灿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温一航有些温怒,声音里带着隐隐的隐忍。
“我知道,我比什么时候都知道!我要把我自己给你,包括我的心我的人!”
“可你几分钟前还……”温一航没有说完,几分钟前还在发酒疯,几分钟后就好了,这也太忽悠人了!
“是,几分钟前我只想发泄下,现在我是想由着自己的心,放纵一次!”
话毕,温一航一把扣住金灿灿的脑袋,霸道缱绻的抱她入怀:“你确定!”
“我确定,一定,肯定!”
男人一个俯身,欺压而下,不带任何前奏,彻底将金灿灿占为己有!
……
梅姨端着解酒汤从楼道上来,听见屋内的喘息声和金灿灿娇弱的呻吟声,顿时老脸一红,年轻人,喝了酒就是爱冲动,随后端着解酒汤着急的下楼。
屋内的两人如胶似漆,抵死缠绵。
……
次日清晨,天还没有大亮金灿灿就离开了温家别墅。本想悄无声息的离开,还是被早起的梅姨看见,“灿灿,一个人晨练?”
“嗯!梅姨,把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找不到我手机了,打个电话!”昨晚从金家走得太急,出来的时候连手机都没有带,如今想离开,连车的家叫不了。金灿灿拿起梅姨的手机,直接叫了滴滴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