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岑峪应该毕业了,但他思绪良久,决定陪迟矜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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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毕业的那天,迟矜班主任带他们出去搓了一顿。迟矜喝的醉醺醺的,一通电话打到岑峪手上。岑峪急匆匆将醉得迷迷糊糊的迟矜捞回家。
今日的迟矜和往常判若两人,她黏黏糊糊的圈住岑峪的脖子,软软糯糯地嘟囔道:“阿峪你来啦?我好想你呀~”她甚至在岑峪的胸口蹭了蹭。
岑峪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全场的人早已习惯迟矜对岑峪冷冷的态度,此时一看已经惊掉了下巴,岑峪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视线中离开。
今天的迟矜非常粘人,岑峪将她放到迟家的床上,但她却不肯撒手。
“乖。”岑峪耐着性子哄她,“我去帮你煮解酒药。”
“不要走~”迟矜撒娇。
岑峪整个心都是软的,他宁愿在这场梦里不醒来。
迟矜突然起身亲了他一口,然后笑嘻嘻的冲他甜甜一笑:“最喜欢阿峪啦!”岑峪刚想说些什么,眼前的人突然睡死过去。岑峪叹了口气,替她安顿好一切。
待岑峪走后,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迟矜睁开眼,全然没有半分醉态,她扶着垃圾桶剧烈得呕吐起来。良久,她在黑暗中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明亮的双眸在黑暗里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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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峪顺理成章地和迟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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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峪从国外回来了,迟矜摆脱岑峪的监视,私底下和他见了一面。
“阿峪。”面对阔别已久的恋人,迟矜有些呆滞。祁峪遥遥地望见她,一把冲上去抱着她,尽情吸吮他梦中的常客。
“阿峪~”一场激吻过后,迟矜瘫倒在祁峪怀里,媚眼如丝,“你准备好了吗?”
“嗯。”祁峪抱迟矜坐在他的腿上,极尽缠绵,“我好想你小矜。”
…………
分离之时,祁峪依依不舍不舍得抱住她:“尽快回到我身边。”
“嗯。”迟矜踮脚亲了亲他的脸,祁峪的脸肉眼可见得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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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岑峪坐在沙发上等着她。迟矜眼神飘忽不定的扫了一眼管家,心下了然。
岑峪平时早就起身迎接她了,但这次他却坐得稳如泰山。
“回来了?”他低头喝了口咖啡,没有看她一眼。
“嗯。”迟矜站在门口,硬生生和他对峙。
“今天去见谁了?”岑峪不紧不慢地等她主动说。目光斜斜,像是要刺穿她的一切。
迟矜心里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她懒得陪他玩这种游戏,装了三年,她也累了。她迈步直接往楼上走去,岑峪跟着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迟矜回到房间,正想关门,却被岑峪拦住了。他进了迟矜的房间,幽幽盯着他。
“你有事?”迟矜一脸冷漠。
“祁也琛是你的谁?”岑峪的眼神非常阴鸷。
“关你什么事?”
“迟矜。”岑峪似是被激怒了,他靠近迟矜,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迟矜顿感呼吸急促。眼睁睁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渐渐为他脸红,岑峪兴奋的目光闪烁,手下的力量更紧,他掐着迟矜的脖子就亲了上去。迟矜原本没有反应,见他突然凑近就知道没好事,她用力推开他,力气很大,岑峪被推着撞在了墙角,闷哼一声。
“迟矜,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耐啊?”岑峪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怎么?三年你就玩腻了?这么急着找下家?”
迟矜懒得和他辩解,虚与委蛇的游戏随着祁峪的回国变得面目全非。岑峪也在明面上表现出了自己的贪婪,丑恶的嘴脸让迟矜作呕。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骄矜者才是赢家最后的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