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剧情点
清晨。
太阳慢慢从地平线升起来,时兰因着自然钟醒了一瞬。
紧绷的脸想到她已经向公司请了长假又松开,而后翻过身抱着被子继续睡。睡到日晒三杆、要吃午餐的时间点才堪堪醒过来。
时兰睡眼惺忪,起身时头发炸毛,肩上的一边吊带松了下去。
脑子从迷迷糊糊到清醒。
时兰颤着手,从被子里抬出来抱头嚎了一声。
她居然做了春梦……
这是她死了之后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想到这,脑子瞬间播放出……昨天晚上那个歹徒抢了她高跟鞋,但是没有逃,而是伸出手把她拽巷道里!又黑又暗,冰冷的墙壁,冰冷的水泥地,但腰间的手却异常热,又烫又放肆,不仅掐着她的腰!还拱她的脖子!
尤其是……那道沉香仿佛要化成蜜,往她喉咙眼里灌。
时兰坐在床上,喉咙顿时觉得火辣辣的,又干又痛。
昨天晚上又吃烧烤又喝酒……下次宵夜不点烧烤了。时兰下床拉开窗帘,“唰”的一声,阳光透进来,还带着暖意。
那件黑色的运动服就在窗边挂着。
救!视线定格在运动服上面,时兰咬着唇,脸上发热。
不是说做梦后第二天会忘干净的吗?
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这件外套在她梦里可是充当绳子的凶具,肯定是昨天晚上帮那个人松绑,无端端给梦里提供了素材。时兰又“唰”地一声,把窗帘重新拉上。
眼不见为净。
-
中午的饭点时间,别墅的阿姨已经从外面带饭盒进来。
见桌上的早餐冰冷地待在餐桌上,透明的袋子充满了水蒸气。
她见怪不怪地把早餐收走,重新放上午餐。
“中午好~”时兰从浴室出来,一身水汽,还揉着眼睛,像没骨头似地坐到椅子上。
“时小姐,保安让我拿了一个东西过来,我就放在大厅的沙发上,您记得看。”
“豪,蟹蟹泥。”时兰用筷子扒饭,嘴塞得满满的。
系统:[接下来有两个剧情点,一个针对女主,一个针对男二,你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没有针对男主的?就专门逮着女主欺负?”时兰嚼着肉片,混着喝了口热汤。
系统:[针对男主?那是男二和反派的活。]
反派?
时兰挑起眉,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反派是谁?”
系统;[还没有出现,本系统也不知道,只有在某个剧情点到达时,本系统才能判断。]
敢情系统也是摸黑过河,她很想问系统要是认不出主角还是反派怎么办,或者是认错又怎么办。
几番头脑风暴,时兰的嘴角上扬,系统怎么可能会出错?她咸吃萝卜淡操心。
桌上的餐食被解决后,时兰麻利把餐盒洗好放架子上沥水。
昨天有人送花和酒,今天又有人送东西。
阿姨把袋子放在大厅的沙发上,袋子极其显眼,半个身子大,外面用金色的丝带绑起来。
时兰拆得费劲,里面一层又一层的包装纸,每一层都有一张卡片,直到最后才显露出来。
是一件礼服。
褐色的小披肩连着橘色调的布料,不用展开也能窥得见的质感和版型,时兰看了一会,小小惊艳了一把。
前世她当上市公司助理时,跟着老板去过不少宴会,也见过不少好看的礼服,但现在这样的,质感、设计、颜色,她还是头一次见,像是高级的私人定制。
许是礼服过于吸人眼球,时兰迟迟没有把盒子关上,而是打别墅自带的安保室电话。
东西总得有人送过来,她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时兰问了几句,精准地捕捉到运动服三个字。
又是运动服。
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的歹徒?那个人怎么那么多运动服。
是骡子是马,总要看看才是。
二话不说,时兰展开盒子里面的礼服。
像瀑布一般,礼服顺到下面,还泛着淡淡的香味。时兰一闻,赫然和昨天的绿玫瑰重合。
淡淡的香草,又混着柠檬的清香,可偏偏礼服是复古一些的橘色调,仿佛是熟透的柿子一般,刚刚好和现在的季节对上。
上身是薄薄的褐色小披肩样式,长裙则是橘色的吊带式,腰间还用珠宝进行收腰,到了下摆,像鱼尾,柔顺光滑。
时兰的手放在上面,像是柿子表面会出现的白霜,看着可口极了。
就是晚上那个人!明显奔着她来的,三番两次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这是想泡她?
系统:[宿主,你要走剧情点了,请火速前往汇达广场,女主现在就在鞋店打工。]
时兰缓过神,剧情要紧。
礼服被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面,一层接一层的包装纸,像花苞一般重新把礼服藏起来。
昨天晚上,男主的母亲送了她一张汇达广场的会员卡。
刚好和今天的剧情点对应上。
和女主有关的剧情点,想必她又要良心受谴。
时兰穿得艳丽大方,妆容还是温柔向,头发一如既往地披在左肩。
秋季的阳光在东粼市一样毒辣,广场坐落在市中心,步行过去大概需要几十分钟的时间。
时兰没委屈自己,坐上出租车往那边赶。
广场分布着各种各样的设施,尤其是中间的主体建筑,如同古罗马的斗兽场一般,只不过顶部没有露天,而是玻璃罩。
“系统,女主打工的店在哪?”
这么大的地方,找个女主如同大海捞针。
系统:[本系统没有详细的地图功能,请发挥宿主您自己的聪明才智,加油。]
靠!
-
“哈啾!”
阮沛柔的脸红扑扑,在员工更衣室里打了一个小喷嚏。
是不是有人在想她?
昨天半夜三点,浑身冷气的萧心远硬是闯到她出租屋。
这个人霸道,在两个人签契约时,就把整栋房子都买下来,硬生生成了她房东。
昨天半夜各种折腾,害她冷醒,还跟她说着今天给她放假。
至于解释?那个人的行为和态度就是最好的解释。
阮沛柔下意识地摸着下巴,还能摸到一点咬出来的印记。
“叮铃”一声,是外面来顾客,阮沛柔连忙戴上工牌。
她和晚上的人换班,想把今天晚上的时间空出来给某人。
员工换衣室外面就是琳琅满目的鞋盒,这里是仓库区,外面才是接客的地方。
阮沛柔从仓库走出来。天花板大吊灯映下来,照得展示区的鞋流光溢彩,高跟、中跟还有低跟和平底,有的限量款和非卖的鞋展在玻璃柜,那里面的鞋,一个鞋扣就能顶得上她好几个月的工资。
往日会被这些像艺术品的东西唤起工作热情,但看到店门口站的人。
阮沛柔的心情像支撑着高楼的地基被抽走了一般倾倒而下,脸上的表情差一点维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