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结束奇怪的一天
真的就是烈性一点的酒。
严医生也不知道萧心远为什么会突然抱着时小姐狂亲。
或许是,萧心远把时小姐认成阮小姐了。
严医生看向时兰。时兰的五官单拎出来各有特色,好看得紧,但组合在一起便隐隐约约和某个人重合,尤其是现在未施粉黛。
他心里又忍不住感慨一句“像”字。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时兰疑惑地挑起眉,摸了摸脸。
嘴上这么问,其实心里门清。她猜测男主绑另一个人却不绑她,就是把她当成女主了。
谁叫她是白月光呢,女主高低都得给她当个替身。
系统:[其实,女主不一定认为是你的替身。这个世界有三个长得很像的人,你,你同父异母的姐姐,还有女主。]
时兰:“……”究竟谁是谁的替身。
系统:[目前来看,女二和女主短暂地交锋过,本系统推测,女主以为你也是替身。]
不!她们都是我的替身!
时兰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脸上出现两个小梨涡,看得严医生一愣。
他道:“时小姐,冒昧地问一下,你家里有没有走散的姐妹?”
算是冒昧的问题,严医生问出来后脸上发热,莫名尴尬起来。
“没有,我没有家。”时兰轻飘飘道。
虽然没有原主具体的资料,但已经能从漠视的爸,坐牢的妈,逼婚的继母猜测出原主有家不如没家。
严医生窘迫地笑了几声:“真会开玩笑,那时间也不早了,萧少爷已经没事,我就先带他们几个回医院了。”
时兰摆了摆手,很快,几个护士蹿出来,跟在严医生的屁股后面。
等人走了之后,她这才起身去别墅的餐厅。
今天折腾那么久,胃里那点东西早消化完了,又喝了一杯香槟,现在胃里有点难受。
偏偏厨房没有什么食材,冰箱都是一些冷的,吃完胃更难受。
她日常的饭是一个家政阿姨带现成的饭菜过来,今天晚上被原主的继母叫去酒店吃晚餐,她就没让阿姨带饭。
哪成想单一个晚上,就发生那么多事情。时兰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一碗咸鲜肉粥,还有烧烤。
苦了谁都不能苦她肚子。
点的两样都是现做现卖,在这片区的销量很好,就是做的时间长。到外卖送过来时,时兰都快躺沙发上睡着了。
上夜班的保安亲自把外卖放到别墅门口,伴随着一阵铃声,时兰的眼睛半睁半闭,挪着沉重的步伐出去拿外卖。
粥装在一个厚厚的红色盒里,包装得极其精美,时兰在水晶桌附近席地而坐。
粥盒刚打开,耳边就听到几声重重的咳嗽。
男主这个时候醒真不合时宜。
时兰把外卖藏到厨房里面。
总不能她刚刚哭得要死要死,现在就乐呵呵吃宵夜吧?
时兰用清水抹了几下眼周,赶到男主的房间门前。
“叩叩”两声,时兰的声音略微沙哑:“心远,你醒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时兰附耳听了一会,小声道:“陈阿姨让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倒了水,保温杯就在你的床头柜。”
男主的母亲想让她像看犯人一样看着男主,还肯定男主一定会半夜去找女主,但男主是什么人!猛如牛!九头都拉不回来,她怎么管得了?
没有她的剧情点,就意味着这是正常情节。
时兰得不到回应,刚想离开,结果,脚下的棉拖鞋踩着四四方方的地毯滑了一下。
这门居然把锁芯收着,时兰的双手推着门,就这么水灵灵地摔到里面。
门“砰”的一声,被墙的磁铁紧紧吸着。
时兰双手着地,惊魂未定。
还好房间铺了地毯。
床上的萧心远正拿着上衣,只套了半个身,见外面的人突然摔进来,他第一时间拿起被子捂住胸口。
后知后觉,皱着的眉松了,萧心远下床扶着摔倒的时兰起身。
萧心远的表情有不自然,特别是时兰对他道谢时。脑海里的记忆片段时不时冒出来,他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上的羽毛被灰尘蒙上。
他迅速收回了手,“能帮我拿一份文件吗?就在玄关的柜子上面。”
那份文件是老家的人送过来这边,明明送到公司就好,但偏偏今晚……
萧心远的喉咙一紧,眼底翻滚着暗色。
他对老家的人好说话,不代表他好拿捏。
时兰得了男主的吩咐,飞也似地离开房间。
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时兰目不斜视,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
玄关的柜子上有份黑色的文件夹。
时兰瞥了一眼。那份文件上面有一些白色的毛,衬得非常清楚,应该是男主母亲的毛披肩掉出来的。
视线慢慢定格在文件夹上面的便签,便签写着D国两个字。
这么巧。
她的手指微动,转向身后看了一眼通道。
男主明显把她支出来。
她这个助理帮老板检查一下文件也是有必要的。时兰观察着四周,手已经自动打开的文件。
D国有她的资产,虽然现在还是冻结的状态。文件里面,卡萨石油有限公司几个字加大加粗。
心里咯噔一下,时兰觉得这几个字熟悉极了,但脑子没有任何关联的信息,还带着莫名的恐惧感。
时兰摇了摇头,把文件合上去。
耳边一道脚步声由近及远,时兰转过头,视线撞上那道锐利的眼神。
白色衬衫微微透着肌肉感,手还在戴腕表,萧心远余光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绳子,周身的气息蓦地重了起来。
“今晚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萧心远接过文件:“我先去外面处理一些事情。”
时兰觉得有些好笑。
又道谢又道歉的,和这人身上狂拽酷霸风完全不搭。
“快去吧。”时兰绕过萧心远,给对方让出门口的位置。
或许是答应得太干脆,本以为会受到阻挠的萧心远莫名地看向时兰,视线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这么一看,他才发觉时兰身上的运动服。
这件运动服刚刚才见过,萧心远瞬间想到那个气势和他势均力敌的人。
他没有多问什么,拿着文件离开别墅。门“砰”地一声,空旷明亮的大厅瞬间只剩下时兰一人。
她松了口气。
男主不愧是男主,对女主之外的人就像看砧板上的肉一样。
要是放死前,她铁定告他猥亵,顺带让他赔精神损失费。
时兰抿了抿嘴,她现在饿得慌,还有肉粥和烧烤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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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摆了半瓶香槟酒、略微发黄的玫瑰,还点了根蜡烛,蜡烛旁边就是肉粥和烧烤。
前者像高档酒店里会出现的东西,后者则是大排档,尤其是享受它们的人还穿着运动服。
画面极其怪异。
时兰摆好一切,慢悠悠地坐在椅子上。
粥放到现在刚刚好,不烫手,盒底下的肉被捞上来,时兰反复搅了几下,美美地送入口中。这肉嫩得很,鲜得她舌头都要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