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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城府

  温热的牛奶放在桌上,直到变凉,它的主人也没有去喝它,只是轻轻用手指摩挲着杯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徐丽华练完瑜伽来到客厅,顺手将凉牛奶倒掉,贺窈这才发现,她已经对着早餐发呆了一个小时。

  “不吃早餐伤胃。”

  徐丽华提醒道,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好坏。

  “哦。”贺窈答应着,拿起三明治来小口地吃,看起来还是有心事。

  徐丽华样子有些无奈,拿出锅来又煮上一锅奶,倒到杯子里给她端过来,之后自己也坐到她旁边。

  “有什么话就快说,不要耽误我一会儿上早课。”

  贺窈抿一口牛奶,笑眯眯地问:“不是今晚要去覃家参加宴会吗?你还不趁现在赶紧叫人来给你挑挑衣服做个造型?”

  “是你要嫁到覃家去,又不是我嫁,”徐丽华斜眼瞥她:“我打扮的和个花姑娘似的干嘛?”

  贺窈听后,咯咯咯地笑,徐丽华摇头叹气。

  “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怪瘆人的。”

  “说吧,你究竟有什么心事。”

  与其说是继母,徐丽华有时更像贺窈的老师。

  从小到大她有什么大事小情,都是徐阿姨一手操办解决,比她的亲生父亲贺振还要上心。

  也因为她太过擅长洞察人心,贺窈在她面前几乎没有秘密。

  “我想解除和覃家的婚事。”

  贺窈放下三明治,将两只手置于膝盖上,郑重道。

  徐丽华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阻力主要有两点,一是爸爸,二是覃卓然,覃卓然那边我会去说服他,爸爸这里,我希望你帮我想想办法。”

  徐丽华问的直白:“爱上别人了?”

  贺窈也很坦白:“我不太了解那个人,算不上爱,有好感,但主要还是不想吊死在覃卓然这颗歪脖子树上。”

  徐丽华将胳膊抬起,拉伸一下后背:“那你怎么证明,你那颗树脖子不歪呢?”

  贺窈一哽,又想起姜晓容昨天打来的那通电话,抿唇不语。

  “同样都是歪脖子树,选柳树还是摇钱树,你自己斟酌好就行,我不干涉你,不过......我也帮不了你。”

  徐丽华慢慢说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冷硬。

  “我没那个能力,如果你执意要退婚,我唯一能帮忙的就是告诉你,你努力的方向错了。”

  “你的阻碍并不是你爸和覃卓然,或者说他俩不是你最大的阻碍,真正能阻止到你的,是老董事长和覃丞。”

  见贺窈面露疑惑,徐丽华向她解释道:

  “老董事长就不必说了,她那么喜欢你。

  你作为未过门的小婶婶,和覃卓然这个大侄子谈起了恋爱,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要不是她不愿你嫁到别家,第一个点头同意,你的订婚不会这么顺利。”

  确实,她贺窈一没背景二没资源,除了讨老人家喜欢外,还真没别的理由能解释,为什么姑奶奶会做主让她和覃卓然订婚。

  “再说说这个覃丞,他回来第一天,瘸着一条腿,向老董事长提要求,说想要一家公司,这事你知道吧?”

  贺窈点头,她接着说:

  “当时覃霄还以为他是想夺权,谁知道他只要了鼎轩旗下一家名为‘鼎轩君承’的子公司。

  那家公司几乎算是一枚弃子,资产只有几家酒店的所有权,还都是入不敷出的状态,唯一可以称作优点的,就是它各类业务资质很全。

  之后他开始着手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手续,准备使鼎轩君承脱离鼎轩控制。”

  徐丽华说到这儿,神情中带了一丝不解,但仍继续说道:

  “这期间,他再一次回到老宅,可这次的覃丞和上次简直判若两人,不但腿莫名其妙好了,而且还手握了雍晟里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摇身一变,成了会所最大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

  覃霄他们都觉得他一开始是装瘸,是扮猪吃老虎,想要降低他们的防备,可我总觉得不是……”

  贺窈闻言蹙眉,谈判期间,每个举动都会产生巨大的蝴蝶效应,更何况是变更控制人这么大的事,一定会影响到鼎轩所有与雍晟里有关联的业务,一个谈的不好,就容易把事情搞砸。

  而先前她听覃卓然说过,覃德前一阵子靠着雍晟里谈了不少项目,覃丞这时候冒出来,肯定意图不善。

  难不成他以为搅黄了这几个项目,就能毁了鼎轩?

  然而徐丽华的下一句话,接着推翻了她的猜测。

  “本以为先前与会所有关的业务都要终止了,可不知覃丞使了什么手段,业务量翻倍不说,还和对方定下合约,所有项目的签约主体必须是鼎轩君承。

  也就是说......”

  贺窈不由自主地把话接过去:

  “也就是说,他打着鼎轩的名号,撬了鼎轩的生意,覃德做了那么久的努力,最后为他做了嫁衣?

  可是......”

  贺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如果他是想和覃霄夺权,那他脱离母公司的行为岂不是舍本逐末?

  想到这里,她瞪圆了眸子,惊讶地看着徐丽华,张了张嘴。

  她一向聪明,徐丽华知道她也产生了与自己相同的怀疑,朝她点点头。

  “恐怕是。”

  覃丞的目的不是想毁了鼎轩。

  他是想吞并鼎轩!

  这样的猜测使贺窈感觉口中都发干了,她咕嘟咕嘟喝下剩下的半杯牛奶,谨慎地问徐丽华。

  “徐阿姨,这......这可能吗?”

  “我也不知道。”

  徐丽华叹气:

  “光目前他抢走的这几个项目,鼎轩虽是吃亏,但伤不到要害,君承就算照这样再发展个一百年,体量也不够吞并鼎轩的。”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但不知为什么,光是听听这位小公子的事迹,徐丽华就不自觉地有些胆寒。

  她转过头去,视线顺着窗子望向远处,声音犹疑:

  “我总有种直觉,以覃丞现在的手笔,他好像早已不将覃霄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两人坐在餐桌上,相对无言。

  徐丽华在想什么贺窈不知道,她只知道一定不能让覃丞存了娶自己的心思,这个人城府之深,不是她那种小聪明能玩的过的。

  又过了一会儿,徐丽华像是才回过神来,面色恢复如常,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对她道:

  “本来是要说你和覃卓然的事,刚刚又把话题扯远了,退婚的事,我不劝你,只表达我自己的看法。”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

  “若说从前我对你嫁给覃卓然还有几分不放心,现在看你的状态,反倒觉得你嫁给他,好过嫁给那个机心甚重的覃丞......

  更好过那个你有好感却不了解的男人。”

  贺窈垂眸,指尖又去刮杯壁,看起来有几分纠结。

  “窈窈,覃卓然适合你,因为你不爱他,所以他伤害不了你。”

  徐丽华替她将垂下来的刘海别到耳后,给她留出思考的空间。

  正在这时,贺窈的手机响了,她接起说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和徐丽华说:

  “姑奶奶让我现在过去。”

  徐丽华点头。

  待贺窈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徐丽华意外的并没有去上早课,而是仍像方才一般坐在餐桌前。

  她上前打个招呼就往外走,徐丽华跟着她到玄关处,在她低头换鞋的一刹那,突然沉声嘟囔了句什么,之后便转身上了楼。

  只留下贺窈怔愣在原地,迷惘地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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