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什么?”时柚立刻道。
杜谨默诧异地看着她。
时柚马上急切说:“什么叫害了严年,严年怎么了?”
“你不知道?”杜谨默诧异地看着她。
时柚说:“我知道什么,我那天从封家老宅被封斯延带走,严年怎么样我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跟斯延吵架,我还以为是因为严年的事。”杜谨默说。
时柚摇头道:“跟严年没关系,不,也算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反正就是吵架了。你先告诉我,严年怎么了,他发生什么事了?”
“唉。”杜谨默叹了口气说:“严年在封家的身份本来就很尴尬,斯延也一直不大喜欢他。现在又跟你闹出这种事,斯延对他也就更加不满意了。本来他在斯延大姐那边,也还有一个小小的职位可以供他生活。但是得罪很严,他大姐一气之下将他开除,也不愿让他再回去了。反正他已经成年,养到他现在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其他人也都不敢再和他接触,斯延更是让他跪在封家祠堂门口,已经跪了半天了。”
“什么?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他这个样子。”时柚怒道。
杜谨默说:“这是封家的家事,你最好还是不要管了。其实这件事也有他的错,本就不该跟你走这么近。”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就要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吗?不行,我要去找封斯延,我要找他讲道理。”时柚愤怒地起身。
杜谨默连忙道:“时小姐,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去找斯延,非但对严年没有任何帮助,反倒会让他更加生气。认为你为了严年不顾一切,这只会更加激怒他。我真是不该跟你说这些,我还以为是你知道这件事,才跟斯延吵架离家出走的。”
外面“轰隆”一声,响起一声惊雷。
原本好好的天气,说下雨就下雨了。
“噼里啪啦”地雨点落下来,他们所在的这间包间叫做“听雨轩”,果然听得十分清楚。
不过时柚却没有半点欣赏雅致,想到严年还在外面跪着。这雨下下来对他来说可是雪上加霜,她心里就十分难受。
“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时柚伤心道。
杜谨默沉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时柚说。好一会才叹息一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或许不知道你对斯延而言有多重要。因为你的事情,他不止迁怒严年,对晴晴也是大发雷霆。虽然晴晴一直不承认这件事跟她有关,但是他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务必送晴晴出国,不许晴晴再留在国内。”
“这就是你要请我吃饭的原因?”时柚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杜谨默对她这么殷勤。
原来,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杜晴啊!是想让自己去找封斯延求情,让杜晴留下来。
可是她不明白。
“你和封斯延既然是朋友,又没什么利益纠葛,你怕他干什么。他让你把妹妹送走你就送走啊!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自然有很多彼此之间不愿意让外人知晓的秘密。这次晴晴触犯了他的底线,他生气我也是能够理解的。只是他现在听不进我的任何话,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还需要时小姐出面,才能化解矛盾。”
“那你可能找错人了。”时柚说:“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他都让我滚了,不想见我了,我还能怎么办。”时柚冷笑。
杜谨默道:“爱之深怒之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叫人滚。以前再生气,也不会说出这样的字眼。可见你对他而言有多重要,才会让他失去理智。”
“你可真是高看我。”时柚冷哼。
“就算不是为了晴晴,严年的命运也掌握在你手中。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严年遭受这种无妄之灾吗?”杜谨默道。
时柚咬唇,对于杜晴她还真没多少想要帮她的心。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次是她背后捣鬼,但是肯定也跑不了她的责任。
但是严年……。
“他现在估计都不肯见我,我说话管用嘛。”时柚可是很没自信。
杜谨默马上道:“这一点时小姐不用担心,今天晚上有一个活动,斯延一定会参加的。我带时小姐进去,给你们制造个见面的机会,只要时小姐肯放下身段对斯延说几句好话,我想斯延不会拒绝时小姐的。”
“看来杜先生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时柚嘟囔道。
杜谨默说:“时小姐,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时小姐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
“如果严年没事了,可不可以请你给他一份工作?”时柚想到严年的遭遇十分同情,马上对杜谨默说。
杜谨默摇头:“你让我给他一份工作,倒不如让斯延原谅他。得不到封家的原谅,他无法在丰城生存。”
“我知道了。”时柚抿唇。
吃过晚饭,杜谨默又让助理给时柚准备了一套衣服,还让人给她化了淡妆。
杜谨默认为一个好的容貌也是谈判的制胜法宝,对此时柚嗤之以鼻。
就算有好的容貌,她也不想给封斯延好脸色。
去的路上,杜谨默看着时柚冷着的脸,一再叮嘱说:“时小姐,见到斯延你可不能这个表情,要温柔点,高兴点,不然可不能愉快地聊天。”
“知道了,杜先生,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还是个喜欢唠叨的人。”时柚瞪他。
杜谨默苦笑,也自觉自己啰嗦了些,可是看到时柚的表情,他是没办法不啰嗦啊!
“谨默,这是带的谁啊!”杜谨默带着时柚进去,被一个老朋友看到惊讶问。
杜谨默说:“这可是封太太,斯延的妻子,刚好遇到就一起过来了。斯延还没来吧!我们先进去。”
“原来是封太太,这封先生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那人惊讶道。
杜谨默笑着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我们先进去。”
说着热情地搂着他的肩进去,让时柚在外面转悠一下,等封斯延过来。
时柚撇嘴,倒也老老实实地在外面转悠一会。这是私人会所,倒是不用担心遇到坏人。
不过可没人说有钱人里就没有坏人,转悠了还不到一分钟,就看到曾邵溢走来。
时柚看到他立刻转过身打算离开,没想到曾邵溢也看到她了,叫了一声:“时柚”大步朝这边走来。
“看到我躲什么,很久不见,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