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揉药酒,结果揉着揉着吻在了一起
正当孙禹森和周祁森两个人,互相体谅着雷诺的时候。
虞南书给周祁森打来了电话,让孙禹森回去。
“……让他回去?好,好……马上……”
挂电话后,周祁森对孙禹森道:“走吧,南书让你回去。”
孙禹森原本以为虞南书要很久才消气的,毕竟,他可是误伤向澜的罪魁祸首之一。
却没想到,这才半个小时不到,南书就给森哥打电话让他回去了。
孙禹森很是惊喜,回了一个‘嗯’字后,便和周祁森急匆匆地往回走。
此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虞南书给他争取到了一份福利……
虞南书见周祁森他们三个人出去,返回来却只有周祁森和孙禹森,雷诺不在。觉得有些奇怪。
“雷诺呢?还在后面吗?”
“没有。”周祁森回答。
“没有在后面?那他哪里去了?”虞南书一脸疑惑地看着周祁森。
后者还没回话,孙禹森便接口了,“雷诺刚才接到他母亲的电话,赶回去了。”
虞南书一点都没有怀疑孙禹森的话,她点点‘哦’一声,道:“原来是雷伯母打电话让他回去了,也是,他这么久没从M国回来,也该先回去陪雷伯母。”
向澜却觉得不是这样,如果真的是如此雷诺怎么可能会跟着孙禹森来这里?
他应该是不待见自己,所以,才离开的。
却不知道,雷诺对她的确是不待见。但他离开,却不是因为不待见她,而是因为周祁森让他离开的。
正当向澜猜想的时候,孙禹森问虞南书。
“南书,你让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让你回来?”虞南书没好气地回答。
“能,能。”孙禹森连连地回答。
虞南书朝着他撇一眼,然后道:“向澜肩膀上青紫一大片,我想要给她揉药酒,但她不许我碰药酒。所以,我才让你回来的。不然,你以为呢?”不然你以为,就你和雷诺做的破事,我会这么容易让你回来?
孙禹森有些理亏地摸了摸鼻子,“是,是我不对。”
虞南书朝着他扫一眼,然后对着向澜道:“让他好好地给你揉药酒,如果没揉好,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向澜还没回话,孙禹森便连连地保证,“保证好好地揉,如果没揉好,任由你处置。”
虞南书满意了,从沙发上起身。
“那行,我去点午餐了,你们要吃什么菜?”
“我之前不知道你们会过来,只让林池先生点了三个人的菜。时间不久,他应该还没从餐厅回来,我给他打电话加些菜。”向澜说着就要去找电话,给林池打电话。
但被虞南书给制止了,“行了,周祁森有林池的电话,让他直接给打就行,你跟着孙禹森去揉肩膀吧。我们去对门收拾一下。”
说完也不等向澜回应,虞南书便带着虞乐渝他们离开了。
向澜盯着大门的方向,许久都没收回视线。
“怎么了?”孙禹森疑惑地问。
向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南书刚才说她要收拾对门,她是打算要搬回来吗?”
孙禹森点头,“嗯,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向澜便激动地道:“是?你不知道幕后之人想要我的命吗?你不知道之前南书在商场就差点被我给连累到吗?你知道她要搬回来,怎么不劝她?你劝不住她,你不会让周总阻止她吗?”
“向澜,你冷静一下,你先听我说。”孙禹森拉住准备出去找虞南书的向澜,“我忘了告诉你了,幕后黑手我们已经查到了,并且已经把人交给警方带走了。”
向澜呆呆地看着孙禹森,好几秒后,才开口。
“你说你们找到要杀我的那个人了?”
“是,我们找到她了,已经交给警方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孙禹森的话没说完,向澜便连连地摇头,“不用,我相信你和周总,我相信。”
结果她动作太大了,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哎呦……”
本来还打算跟向澜说说欧娜的事的孙禹森,听到她哎呦,立即紧张地问,“扯到肩上的伤了是不是?我去卧室里给你拿药酒。”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去卧室里,把医药箱里的药酒给拿过来。
“你把肩膀上的伤给露出来。”孙禹森一边揭药酒瓶,一边对向澜说。
后者‘嗯’一声,然后像之前虞南书给她做检查的时候一样,把身上衬衣的纽扣,解开三颗。然后把整个肩膀给露出来。
孙禹森揭开药酒瓶后,倒了一些药酒到手心里。然后抬起头来,入眼就是向澜白皙的肌肤。
而且因为他站着,而向澜坐着的缘故。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向澜露出来的肩膀,还有几乎半个酥胸。
他的眼睛一下看直了,一直到向澜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药酒瓶还没打开了吗?”
孙禹森惊地把视线给转开,然后一边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一边回答,“打开了,我开始给你揉了,可能会很痛,你忍着点。”
“好。”向澜点头,虽然她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孙禹森动手的时候,向澜才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痛。
“唔……痛……我不要揉了……”
“不揉的话,你会痛很久。乖,忍一忍,以后都不痛了。”孙禹森轻哄着向澜,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轻。
向澜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我不揉了,我不揉了……”向澜真的痛得受不了,就想要逃离。
孙禹森不愿意半途而废,把她给紧紧地按在怀里。
“乖……就一会,一会……”
最终孙禹森冷酷无情地搓药酒,向澜在他怀里痛得哭得稀里哗啦的。
十多分钟后,孙禹森终于停下了手。
“好了,可以了……”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原来,向澜因为疼痛在他怀里挣扎,原本身上衬衣剩下的几颗纽扣全部都崩开了。
不仅如此,她还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
孙禹森的喉结上下剧烈的滑动着,他想让自己把眼睛移开,但怎么都移不开。
向澜见他突然不说话了,抬起头来,问,“怎么了?”
她刚才因为太痛,而哭过。眼底带着丝丝的水波,非常的勾人。
孙禹森再也忍不住了,直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