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秋!”
威廉打了几个喷嚏,他拿纸巾去擦一下自己鼻子。
云娇看了一眼,随即打趣道,“这是有人在想你。”
“想我?我想是骂我吧!”威廉回了一句,然后把纸巾投入了垃圾桶里。
“舅舅,你的……前陛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云娇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称呼比较合适,毕竟他们的关系有些说不清楚。
威廉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自己的头,“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直接喊他查理就好。不需要有任何尊重!”
“还可以这样?”
“怎么不能。”威廉反问,“他又不是什么圣人,而且我们也不熟。”
云娇眸光微暗,心情微微有些沉重,“舅舅,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那个人和你还有血缘关系。”
威廉眼神复杂地看着云娇,然后笑了笑,“娇儿,你觉得血缘关系真有那么重要吗?这个事情有时候是困住我们的自由,也会让我们背负很多。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想争取我们的幸福而已。不要给自己设立太多的条条框框。”
云娇顿时语塞,好像是这么道理。
“所以要想成大事就得摒弃所有。和这样的人做亲戚又是什么好事吗?”威廉的话让云娇陷入沉思。
之前,她也曾因为云波和张碧云的事情烦恼过,这种血缘关系真的会成为束缚。她看着威廉,他能有这样的觉悟想必经历过很多让他失望的事,彻底绝望后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曾想过要杀我。”
这句话云娇瞪圆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会这样,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些都是我无法原谅,在那个地方什么血缘关系都是假的,你妈妈只是其中个例而已,他们甚至不会难过,因为权力才是至高无上。娇儿,我厌倦了这一切。”
云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心痛难忍。
过了一会。
“娇儿,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舅舅……”
“嗯?”
“我支持你。”
威廉微笑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这件发生的几天后,云娇见到了查理。
其实是查理找到了她,无法推脱就去见面,当然霍西爵陪着一起去。
在看到云娇那一刻,查理直接就站起来,因为云娇跟茜茜长得真的很像,而他也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茜茜……”
云娇看了查理一眼,其实他和威廉也挺像的,只是给人的感觉很不同。
“你好,查理先生。我不是茜茜,我叫云娇。”
查理怔住,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昔日的种种又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好像他真的错过了什么。而且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已经无法回头只能往前看了。
“坐。”
查理一直盯着云娇看,忽然间才明白了为什么威廉会这么护着她,真的太像茜茜,如果不是调查过知道他们没有关系,那么真的以为这就是茜茜的女儿。
依稀记得他们说过那个孩子是个男孩,所以他就没有再往那个方向去想。
“不知道查理先生找我做什么。”
查理随即端出自己的态度,“我想和威廉见一面,希望你来做一个中间人。”
口吻像极了自己还在主位上,那种姿态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中间人?”
云娇按着想要说话的霍西爵,这次为了舅舅,她要硬气一回。
“怎么,威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事?”
“没有。”
查理不敢相信地盯着云娇,想要看她有没有说谎,难道她不是为了威廉的身份才同意做他的女儿吗?
“没有?怎么可能!”
“确实如此。”
查理挑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威廉居然会一个字都不提。
“真的就没有?我可是……”
云娇再次重复了一句没有,“所以这个中间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查理还是不相信,难道威廉真的已经摒弃了过去的一切,连提起都不愿意了。
“那你想知道他的身份吗?”依旧不死心的人,还是多问了一句。
“不想。”云娇回答。“他是谁一点都不影响我和他的关系。”
查理微眯着眼,他是不相信这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建立在利益上,哪有什么真善美。
“他认你做女儿也是有目的,你知道吗?”
云娇皱眉,果然很让人反感,还真的和威廉说的那样,没有任何的感情都是利益和目的,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舅舅的决定是对的。
“有什么目的?”她倒是想要听一听,对方是怎么样说的,还能不能刷新自己的下限。
“你长得很像他喜欢的人,所以他才会想这么做。”
云娇轻笑,“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他重情重义,起码心中有爱。”
“……”查理瞬间没有了声音。
“查理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如果是至亲的关系,那么你刚才的话让我反感,我更加坚信我刚才的决定是对的。”
“我不是神人也不是机器人,我有七情六欲,我不会做那些冷血无情的事情。”
说完,云娇就拉着霍西爵的手起身,接着又补了一句,“我们这边有一句古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直接走人。
到了餐厅外面,云娇才觉得舒服,刚才在里面真的压抑。
霍西爵满眼宠溺地看着她,甚至没有吝啬对她的赞美,“刚才你的表现很好,我很喜欢。”
云娇的心情放松了很多,“我们走吧!”
免得一会,他们追出来又是一顿说。
霍西爵点头,就拉着云娇上车离开,毕竟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在他们离开一会,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从角落走了出来,他看着霍西爵车子离开的方向。
“怎么样了?”温达走到帕缇身边。
帕缇看向了旁边的人,他有一只眼睛是没有瞳孔焦距的,而且看上去有几分渗人,就是这只眼睛看久了会让人迷失自我。
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
“她……和茜茜公主确实长得很像,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能控制吗?”温达想知道是这个问题。
帕缇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收回长袍里,嘴角微微勾起。
“问你话呢。”
帕缇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他虽然和皇室一直有合作,但他也是一个有主动权的人,不是什么事都听命于皇室。
“帕缇!”温达追上,因为查理还在等待这个结果,“到底怎么样给个说法。”
帕缇停下脚步,“你确定要继续问下去?”
温达怔住,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更有点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