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探查
落日余晖穿过树叶,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为整片树林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景色很美,但气氛不对劲。
树林里正上演着一出霸凌的戏码,唐禹一拳一拳的将高秦捶进地里,终于将他不多的骨气彻底粉碎。
“我问你答,放你一条生路,懂不懂。”
“懂懂。”高秦头点得飞快,没办法,不敢慢啊,慢了要吃铁拳的,再挨上两记他就要咽气了。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尽管问。”
还挺懂礼貌的。
“你们十生门来神木村干什么?”
“当然时候报柒万的仇,他被你们杀死在西山神台上。”
唐禹眼睛虚眯,问道:“只是位了报仇?”
“当然!”高秦眼神闪躲,企图蒙混过关。
回答他的是唐禹的铁拳,砰的一拳将他砸得吐血。
“别打了,我说!”
“十生门想毁去神木,然后入侵神木村。”
这还差不多,其实唐禹不问也知道,这些邪诡满脑子都是为祸人间,毁去神木后的意图,显而易见。
我可以明知故问,但你不能隐瞒不说啊,这是态度问题。
唐禹收起拳头,问道:“十生门用来了多少人,都什么实力?”
“加上我一共八人,五名九品,两名八品,只有耆老是七品。”
“七品?”唐禹的眉头皱了起来,八品的实力和青道人差不多,他不怕,但七品就没把握对付了。
“他们都在哪?”
“耆老在村外,其他人都潜入进来,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行吧。”唐禹松开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后将奄奄一息的高秦扔给虎崽子。
“不是放我一条生路吗?”
“对呀,我又没杀你。”
说完,小老虎虎嘴一张,将吓得目眦欲裂的高秦一口咬去半个头。
嘎嘣脆。
旁边的张齐忍着脚伤,挪上前来,犹豫再三才问道:“你怎么和神庙里的神像长得一样?”
唐禹微笑不答,带着小老虎远去。
总不能说我就是神明吧,太捞了。
张齐一脸呆傻,显然已经有了猜想。
“是神仙显灵啊!”
回到神庙,袁亮已经离开了,醉汉就是好,一觉醒来,连邪诡都能忘掉,更别说其他烦恼了。
唐禹实名羡慕,他就不行,还得为侵入神木十生门邪诡烦恼。
六名邪诡啊,包括两名八品!还都隐藏在暗处,唐禹想想就头痛。
暂时想不到别的办法,唐禹只能希望十生门的邪诡们高调一点,主动露出尾巴来。
无奈之下,唐禹只能将小老虎留在神木林外,一边保护神木,一边做唐禹耳目。
一人一虎殚精竭虑的保护神木村,梁楚倒是闲出鸟来,重建院落的事情他一点都不上心。
孤家寡人,一张床一碗饭,天作被地作席,哪里都是家。
反正在神庙偏殿里住得很舒服,里神像近一点踏实许多,安全感十足。
发现金刚伏魔拳练不出什么名堂的梁楚算是悬崖勒马,改邪归正,投进了小周天吐纳功的怀抱。
本来还心疼十两积蓄打了水漂,谁知道小周天吐纳功却给了他惊喜。
细看梁楚,容貌焕发,脸上再也没有苦读书生的病态苍白,整个人神采焕然,有几分翩翩书生的俊雅之气。
内在的变化更是天翻地覆,内三田里天阔地展,经脉拓张,感知天地灵气并不比吃饭喝水难多少。
已然为以后的修行之路打下基础。
梁楚自己不清楚这些,只知道练了小周天吐纳功后,神清气茂,身轻体健。
毕竟神像所赐,玄妙无穷!
次日,村外,树枝摇晃,黑影齐聚。
与十生门上次聚拢不同,这次少了三人,只有五道黑影。
耆老不说,丢下三天的最后通牒就失去影踪。
可另外两人呢,怎么也不见人?
玲珑婀娜的人影叫施伊,八品修为的夺影。
她数了数人头,皱着眉望向远处,却怎么也不见再有来者。
“高秦和冯泽呢?”
高秦不用说,就是被唐禹铁拳教育的那位。
冯泽是当天深夜,唐禹又在神木林外守株待兔抓到的邪诡,下场自不必说,步了高秦的后尘。
等了会,等得施伊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不出意外,两人是遇到意外了。
施伊皱眉思衬道:“难道这小小村庄里藏着强人?”
“先是柒万,现在是高秦和冯泽,看来我们小瞧这神木村了!”
“到底是何人?”施伊沉声发问道。
但在场的几人连高秦和冯泽死在哪都不知道,怎么会有头绪。
许久后才有人不确定的道:“我似乎听村民闲聊时说道,前不久神木村有神明显灵过!”
“当真?就是神庙里供奉的那尊?”
回答者摇摇头说:“不确定。”
“那就控制影主去试探试探。”
“遵命!”
所谓影主,就是影子的主人。
十生门七品之上的邪诡叫吞影,七品之下的邪诡叫做夺影。
九品夺影能藏在影子中,也能短暂夺取影子的控制权。
而八品则能通过影子影响影主的思维,甚至是行动,长此以往,更能将其炼制成影傀,鸠占鹊巢。
淡淡的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逐渐铺满大地,为万物带来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清爽而宜人。
此时的世界仿佛刚刚从梦中苏醒,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和安详。
梁楚醒得比世界早一些,神庙里外都已经打扫了一圈。
将昨晚燃烧的烛火换下,梁楚便听见神庙外响起脚步声。
每天都有村民来神庙祭拜,但都是趁着农活间歇,而清晨正是做农活最舒服的时分,一般少有人来神庙。
今天倒是怪了。
梁楚往神庙外一看,更觉得奇怪了。
“居然是伍老师?”
神庙外的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正是梁楚读书的引路人。
“怎么会是伍老师,他可从来不信鬼神!说都是怪力乱神不可信。”
唐禹听到梁楚的嘀咕声,悄悄留了个心眼。
“这个伍老,确实从来没见过。”
伍老驻足在神庙外东瞧瞧西望望,从来没进过神庙的他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脸上尽显茫然,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神在在的走到这里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