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我有点儿事情想请教一下。”贝贻然说这话说得有些心虚。
果然,江知贺听到她这么说以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他身体微微后靠,略微带着些许慵懒的感觉,“你想请教什么事?”
“最近那个新的项目,我刚接触不太熟悉,所以我想更加熟悉一些。”贝贻然并没有直接开口楚悦的事情。
对于江知贺来说,这种都是小事情,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乎,更不会插手去管。
“你过来吧。”江知贺冲着贝贻然招招手,“新项目有些东西确实有点儿复杂。”
贝贻然略微有些踌躇,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走到江知贺身边。
现在江知贺跟之前有些不同,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侮辱她。
虽然江知贺给了她极大的权力,但她也不会滥用权利,她需要狐假虎威一番,把楚悦调到自己身边。
如果能够让江知贺开口,那么比她说上百次千次都有作用。
贝贻然找了一个比较难的地方指了出来,这里确实很难,她花了一些时间已经弄清楚。早知道需要这么做,当时她就不浪费时间了。
江知贺看着那个点,“这里是这个项目启动时的花费……”
他讲得很仔细,也很认真,生怕贝贻然听不懂似的。
花了二十分钟终于讲解完,江知贺最后还贴心地问了一句,“听懂了吗?”
贝贻然点点头,缓缓开口,“江总,我感觉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就算加上宋助理也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之前那个项目,我跟楚悦之间有过配合,等这个项目正式启动的时候,能不能让她跟之前那个项目一样,让她陪我一起?”
听完这话,江知贺怎么还可能不明白,什么不懂,什么请教都是借口,一切都是为了楚悦。
江知贺的脸色瞬间凝固,他看着贝贻然,“你和宋陶两个人就能够解决,不需要再加一个人。”
“宋助理毕竟是男的,有些时候不太方便联系。”贝贻然考虑到江知贺会拒绝,所以借口也找好了。
听到这个,江知贺的脸色又凝重几分。确实,宋陶是男的,如果是下班之后贝贻然还要因为工作的事情跟他联系,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
“那么就在上班期间把所有工作都完成,下班之后,不允许联系其他任何人。”江知贺严厉地下达着命令。
贝贻然怎么想都没想明白,她明明是想借一下江知贺的势,然后把楚悦调动到自己身边。
可最后,不但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还被江知贺限制了下班以后的活动。
“好,我明白了。”贝贻然只能认栽,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江总,那我回去继续工作了。”说完,贝贻然合上文件夹,就准备离开。
江知贺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视线碰撞在一起,贝贻然看到他眼底涌动的火气。
“这,这是在公司。”跟他接触这么久,贝贻然自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而且他的身体反应那么明显,她也不瞎,一低头就看得一清二楚。
江知贺并没有松开,他不喜欢贝贻然的脑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哪怕是楚悦也不行。
他没想到,贝贻然居然会想要借他的势,来解除楚悦的境况。
楚悦怎么样跟他都没有关系,但是贝贻然想什么,跟他的关系可不浅。
“江总,现在是上班时间,有什么我们能不能下班再说?”贝贻然拒绝着。
“以前你也没这么抗拒。”江知贺紧盯着她,完全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贝贻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江总,我还有工作。”
“不着急。”江知贺说道,拉着她的手就往休息室里走。
贝贻然从头到尾都是抗拒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休息室,她要怎么样才能够逃离?
此时,办公室门被敲响,贝贻然的身形瞬间顿住,江知贺则是毫无反应。
贝贻然想自己能不能够借此机会跑掉,可江知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将她推进休息室,“在里面好好待着。”
“嘭”的一声,门被紧紧关上,贝贻然看着这熟悉的休息室,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现在没办法出去,宋陶就在外面跟江知贺讨论着事情,如果她从休息室走出去,就直接坐实了跟江知贺之间的关系。
虽然这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还没有被抓包过,所以还是隐瞒起来会比较好。
贝贻然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时不时还能够听到宋陶的声音,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还是需要好好想想,楚悦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办。
想来想去,贝贻然始终没有想到一个稳妥的办法,一筹莫展的时候,休息室门被打开了。
江知贺满脸寒霜,毕竟被这么硬生生打断,换作任何人心情都不会好。
贝贻然往后退了几步,打扰他的人是宋陶,可为什么承受怒火的人要变成她?
“江总,说不定,一会儿还会有人进来禀报一些事情。”贝贻然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提醒着江知贺。
“马上下班了,不会有人来了。”江知贺扯下领带,朝着贝贻然一步步逼近。
“下班了,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贝贻然故作轻松地开口,说什么也不能在办公室里,要不以后一进办公室就会想到一些不该想的,她还怎么汇报工作?怎么专心工作?
江知贺一把将贝贻然拉进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所有人都下班了,你不用在意太多,也不用克制自己。”
不是她克制自己,而是江知贺要克制自己。
“那个,江知贺,一会儿范于宣要是来找你,会看见的。”贝贻然提起范于宣,因为她听说这段时间范于宣出现在风和的几率很大。
江知贺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把贝贻然的两只手紧紧捏在一起,“贝贻然,你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范于宣是什么原因?是吃醋吗?”
吃醋?贝贻然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提起范于宣,已经惹怒了江知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