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不敢。”贝贻然摇着头否认。
面对江知贺这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样,她要是跟江知贺唱反调,她最后估计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吧。
江知贺有些不愿意相信地盯着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看到她认真的表情之后,这才还算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她。
“真的没有想去的地方?”江知贺再次开口询问着,毕竟贝贻然被关了三个月,除了偶尔间会去医院之外,其他地方江知贺都不允许她去。
“医院可以吗?”贝贻然试探性地询问着。
对于她来说,不管去哪儿都无所谓,医院才是她最想去的地方。
江知贺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同意了。
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她的脸色也红润了一些,贝贻然高兴地跟付姐交流着,“付姐,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夫人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付姐也很开心。
两人热火朝天地聊着,江知贺被他们完全忽视,根本没有人管他。
还好江知贺有工作,所以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忽略。
“贝小姐,你现在脚都好了吧?”付姐关心地询问着贝贻然的状况。
“都好了,昨天我还去上班了呢。”贝贻然笑着回答,“对了付姐,前段时间,我朋友有没有来看过妈妈?”
“你说的是楚小姐?”傅姐有些不确定地询问着。
贝贻然点点头,“对,就是她。”
付姐想了一会儿,“刚开始她会来,一个月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听到付姐这么说,贝贻然忍不住皱起眉头,然后又联想到楚悦在公司时对她的态度,可以用疏离来形容,难道是她出什么事了吗?
贝贻然抬起头看了一眼江知贺,想问问他楚悦在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过看着他忙碌的样子,楚悦只是一个小员工,他也不一定知道。
“贝小姐你也不要多想,楚小姐可能是工作忙,毕竟现在已经是年末了,年终的时候,大家不是都很忙吗?”付姐劝慰着贝贻然。
这个提醒贝贻然是认同的,年终大家都很忙,所以她才会有那么多工作,她才会那么拼命努力地去做。
第二天回到公司,贝贻然知道背后一定又有不少人在说闲话,不过她都一笑了之了。
她休息了一天,这工作又加了很多,有时间去理会那些人,还不如抓紧时间好好干活,争取早点把手头的事情做完,周末才可以安心休息。
想到周末,贝贻然就想约楚悦出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
“楚悦,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我们出去逛逛吧?”贝贻然拨通了楚悦的电话。
“那个,那个,贻然对不起,这个周末我可能要加班,我们,下次再约。”楚悦的声音有些慌乱。
“楚悦,你这是怎么了?”贝贻然感觉到楚悦的状态不太对,说话还有一种口齿不清的感觉。
“我在打印东西,手里的东西有点儿多。”楚悦连忙解释道,“我现在还很忙,我挂了。”
话音一落,电话就被挂断。
贝贻然看着亮起来的手机屏幕,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眼前那摞高高的资料,她还是先处理工作吧。
宋陶看着恨不得埋进资料里的贝贻然,他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样。
他能够成为江知贺的实习助理是经过层层筛选,通过了多少次考试,才能够得到这个实习的机会。
凭什么贝贻然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能够直接空降,一跃成为总助,并且还得到江知贺的特许,有那么大的特权。
宋陶可听说了不少贝贻然的消息,抄袭这么大的污点,江知贺居然都视而不见。
不管从哪方面,能力也好,学历也好,他都比贝贻然高出不少,这个总助的位置,必须是他的。
贝贻然一直都在很认真地工作,完全没有注意到宋陶的眼神和情绪,就算注意到,她也不会当一回事。
毕竟她在公司里承受的恶意太多,她从最开始的伤感,已经逐渐适应,然后慢慢地不在意。
江知贺说得对,只要站得足够高,那么那些流言蜚语就传不到她的耳中。
而她能够听到,是因为她地位低下。
终于把最大项目的资料都分析整理好,贝贻然把文件夹放到一旁,就开始研究江知贺的流程表。
看到鼎悦工作室这五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眸闪动着,透露出一丝不悦。
不过再考虑到江知贺和范于宣之间关系,她也能够清楚地明白,这个合作就是让双方的关系更加亲密,她没有资格去阻拦,也没有那个能力阻拦。
想到这里,贝贻然合上文件,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她在卫生间最后一格待着,此时外面走进来几个人,听声音是四个人。
“那个楚悦真的是不知好歹,我都给她机会认错了,还是学不乖。”
“就是,能跟贝贻然混在一起会是什么东西她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不过她肯定没什么人撑腰,要不怎么被欺负成这样,也不敢吭声。”
“她就算有那个心,也要有那个样貌啊!不得不说,贝贻然那张脸确实想得不错,但楚悦就一般了。”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讨论着,口中贬低的话语,听得贝贻然火气直冒。
她没想到,自己没在公司,那些人居然把欺负的对象换成了楚悦。
现在她回来了,因为江知贺的重用,这些人对她的不满,更是发泄到楚悦身上。
贝贻然紧紧咬住后槽牙,她不能冲动,如果就这么冲出去,跟他们争吵几句,最后他们还是会把这个恨意转嫁到楚悦身上,这样是对楚悦不利。
所以,她必须从长计议,抓住对方的弱点,一击即中。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必须找到带头那个人,只有打击了带头那个人,底下人的才不敢随意乱动。
贝贻然回到办公室,想了一下,抱着文件走进江知贺的办公室内。
江知贺看着贝贻然有些疑惑,他并没有叫贝贻然进来,现在也没有工作需要汇报,她这是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