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既然公司现在是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么所有人都只能听我的话,不能违背我的意思。”江知贺直截了当地说出口。
江母眼中都是不敢相信,不过不得不说,在江志贺的带领下,风和的成就也确实越来越高。
“妈,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是谁告诉你的?”江知贺他眼底跳动着一丝怒火。
江母依旧坚持着说道,“就是我打电话到公司,有个人接了,公司里那么多员工,我怎么知道是谁?”
“不说是吗?好,我会查出来的。”江知贺淡然的说着。
然后他他弯下腰,直接把贝贻然抱了起来,就要往楼上走。
“你要抱着她去哪儿?你怎么能把她抱上楼呢?你还不赶紧把她给我扔出去!”江母看到江知贺的行为直接上前拽住他。
“放手!”江知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转过头吩咐林妈,“拉住她,别让她给我添乱。”
林妈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选择拉住江母,“夫人,这件事您就别管了。”
毕竟江母平时都是娇生惯养的,在力气这一块不如林妈,所以没有办法挣脱林妈.的束缚。
“不管?贝贻然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他怎么配得上知贺!”江母脸上怒火冲冲,使劲地挣扎着,“跟我放手,你放开我!”
“夫人抱歉,先生让我拉住您,在没有他的命令之前,我都不能松手。”林妈选择只听江知贺的命令。
听到这话,江母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赶紧给我松手,知贺要抱着那个小贱.人进房间了!”江母看着那个背影已经走到卧室门口,变得愈发着急。
“夫人您放心,先生安抚好贝小姐之后,会下楼亲自跟您交谈的。”林妈知道这件事,江知贺不可能随意揭过。
江知贺把贝贻然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已经红肿的脸颊,“一会我让林妈煮个鸡蛋给你揉揉脸,我下去应付一下我妈,你好好躺着,别着凉了,知道吗?”
贝贻然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江知贺在面对她时,却是这么温柔。
“要不我,我,我走吧,你们别吵架。”犹豫半天,贝贻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江知贺眉头微微一皱,他直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还不等贝贻然爬起身,就听到房门被钥匙反锁的声音。
她只能无奈的躺回床上,门被钥匙反锁了,除了用钥匙门打开,没有其他办法。
江知贺这个行为,既不想让她离开,也不希望江母会打扰到她。
江知贺来到楼下,江母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脸上都是怒气,指着林妈不停的咒骂着。
“林妈,去煮两个鸡蛋,然后给贻然揉一揉脸。”江知贺吩咐着林妈。
林妈听到动静,抬起头看着江知贺微微点头,转身就朝着厨房走去。
“知贺,你是不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你怎么能够这么糊涂?”江母看着江知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妈,你能好好说话吗?如果不能的话,我让司机送你回家。”江知贺有任何的好脾气,眼中都是不耐烦。
“知贺!”江母无奈的喊着他的名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我已经长大了,这些事情你没有必要再干涉我。”江知贺认真的说着,眼底对于她的掌控都是抗拒。
江母看着他固执的样子,依旧不肯放弃,“我知道你长大了,我也没有想要控制你。只是贝贻然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名声那么臭,你跟她继续纠缠下去,你会被她影响的。”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确实比你们都清楚。”江知贺微微颔首说道,“不过要不要跟她纠缠,是我说了算,不是你们说了算。”
“怎么就是这么不听劝呢?于宣那么好的姑娘,你不跟她待在一起,你非要跟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凑一块干什么?”江母十分的不理解。
听到江母提起范于宣的名字,江知贺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看来昨天的警告没有任何作用,那时,范于宣恳求他,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把这件事告诉江母。
不过,看现在的情景,范于宣是一个字都没有跟江母说过。
“妈,我决定了,我要跟退婚。”既然范于宣不愿意说,那么就由他说出来。
“什么?退婚?你疯了吗?”江母的脸上写着不可思议和不敢相信。
“我很认真,风和已经抵达行业顶端。现在不需要跟任何家族产生联姻,而且范家现在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他们是高攀我们江家。”江知贺说出了现在的实情。
“现在江家确实不需要联姻,但是于宣那个孩子,跟你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你们俩那么般配,怎么可以退婚?”江母的眉头已经紧紧拧在一起,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
“知贺,于宣这么好的姑娘不好找,你可千万不能糊涂!”江母劝说着江知贺。
可江知贺一脸淡然,丝毫没有为之所动。
江母没有任何放弃的模样,喋喋不休地劝说着。
林妈用钥匙打开.房间门,就看见贝贻然蜷缩在床上。
“贝小姐,我来给你揉脸。”林妈温柔的声音浮现在耳边。
贝贻然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探出自己的脑袋,看着林妈,“他们还在楼下吗?”
林妈点了点头,“你放心,先生会说服夫人的。”
贝贻然听到这话,心头先是微微一颤,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们这样的豪门在外养那么一两个人,是常有的事,江知贺要说服江母接受,应该也挺容易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我给你揉揉脸,要不过一会儿会很疼的。”林妈心疼的看着贝贻然。
贝贻然点了点头,露出自己的脸颊。
林妈.的动作很温柔,生怕会弄疼了她。
鸡蛋的温度在脸上扩散开来,疼痛也慢慢消散。
“林妈,能不能想办法放我出去?”贝贻然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