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接通电话,“张总,今早的会议还要进行吗?”
江知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会议推迟,会议时间我再另行安排。”
贝贻然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对不起,我忘记了,今早有一场会议。”
“没事,这不关你的事,先喝粥,喝完再睡一会儿,或许就没这么难受了。”江知贺安慰着她。
贝贻然点点头,乖巧的喝着粥。
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贝贻然,江知贺嘴角是一抹温柔又甜蜜的笑容。
在家休息了一天,贝贻然丝毫没有缓解,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
“林妈,医生不是说休息一天就能变好吗?怎么现在还是这样?赶紧把人给我喊来!”江知贺撑着一张脸,语气十分冰冷。
林妈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在贝贻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每次都会疼,每个月都疼,是你自己以前没有注意过。”
听到贝贻然说这话,他的眼底都是心疼,语气也瞬间变得温柔起来,“那我让医生来给你开点药,好不好?”
“不要,这一次吃了药,下一次会更痛的,熬过去就好。”贝贻然摇着头拒绝。
不过她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一次生理期会疼得这么厉害。
“一直躺在床上,我的腰有点疼,我想下去走一走,但是我没有力气,怎么办?”贝贻然仰起头,声音又小又虚弱。
“那我用毯子把你裹起来,抱着你下去逛一圈好不好?不让你着凉。”江知贺提出意见。
贝贻然轻轻点着头,眼皮往下耷拉着,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
江知贺用毛毯把贝贻然紧紧裹住,抱着她朝楼下走去。
两人坐在沙发前,电视里播放着贝贻然最喜欢看的搞笑综艺。
看着看着,贝贻然突然想起来,她昨晚吃了两个冰淇淋。
难怪这一次会疼的死去活来,都没办法下床。
江知贺这时也发现她的目光落在了垃圾桶里,顺着看过去,就看见那两个冰淇淋盒子。
“你昨晚偷吃的?”江知贺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贝贻然有些不敢承认,怯生生的看着他。
“唉~”江知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她说道,“下次不准再偷吃,记住了吗?”
贝贻然使劲点着头,支支吾吾地说着,“记住了,就是昨晚看综艺的时候太无聊,然后就吃了点东西。”
江知贺这是把手搓热,然后从毛毯的侧边伸进去,捂住她的小腹,“好啦,我没有怪你,你不是最喜欢看这个节目吗?这样看着是不是就少痛点了?”
贝贻然轻声哼了一声,似乎眼前的综艺节目没有之前好看了。
她扭过头看着江知贺,看着他那紧紧皱起的眉头,她艰难的从毯子里伸出自己的手。
“缩回去,会着凉的。”看到贝贻然伸出来的手,江知贺的脸色一沉,用命令且僵硬的口气说道。
贝贻然的手像是微微一顿,然后直接抚上他的眉头,“你干嘛一直皱着眉头?皱着眉头容易长皱纹,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赶紧把你的手缩回去。”江知贺并没有跟他讨论皱纹的意思,反而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塞进毛毯里。
“大直男,没风趣,没情调。”贝贻然嘀咕着。
好在江知贺没有注意到她说什么,而是专心致志地给她揉着小腹。
林妈看着卫衣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嘴角是一抹开心的笑容。
此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门口。
江母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贝贻然,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江母朝着两人直接冲了过去,高高抬起手。
贝贻然被裹得很紧,根本没有办法动弹,江母的一巴掌就这么狠狠落在她的脸上。
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手指印,“贝贻然,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昨天才在公司大闹一场,今天又拉着知贺不让他去上班,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这个狐狸精!”
江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咒骂。
“妈,你怎么来了?”江知贺连忙护住贝贻然,转过头质问着江母。
“上次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明确过让她离开,她是什么时候又来的?”江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提出了疑问。
“她一直都在我这里,没有走过。”江知贺直接开口回答道。
“还有我记得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要随便过来银河景苑。你今天突然闯过来,是有人跟你通风报信呢?还是说你在国内呆不住了,想出去旅游?”江知贺用冰冷的视线死死盯住江母。
江母被这个眼神吓住,她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我是你.妈,我过来看你有错吗?如果不是我今天过来,我还不知道,这个小贱蹄子,居然在这里!”
“过来看我,你确定,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有上班的?”江知贺瞬间就拆穿她的谎言。
“是我打电话到公司,然后公司的人跟我说你今天没有去上班,我以为你的病还没有好,所以过来看一看。”江母的反应还算快,迅速找到了一个借口。
“哦,是吗?”江知贺并不相信。
江母躲开她的眼神,“事情就是这样的,公司的人还告诉我,昨天贝贻然做的那些丢脸的事,你就不嫌丢人吗?”
“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从这里扔出去!”江母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整个人都是暴躁的。
“那你告诉我,是谁接的电话?是谁告诉你的这些事情?”江知贺并没有就这么放过这个问题,反而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知贺,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江母紧紧皱着眉头,眼中都是伤痛,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会这么对待她。
“我只是想知道我公司的叛徒是谁?”江知贺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已经听不出他的情绪。
“叛徒?”江母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个叛徒指的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