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悦搂着贝贻然,开心地说道,“我请你去吃火锅,你想吃什么?”
“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要请我吃火锅啊?”贝贻然没有答应,她没有忘记江知贺让她准时回家的命令。
“就是觉得你今天好帅,你所以想要请你吃火锅,庆祝一下。”楚悦笑着说道。
贝贻然听着她这话,抿着唇笑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他们欺人太甚,我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以后你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必须告诉我,知道吗?”
楚悦听到贝贻然这话,她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不过我这样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没事的,现在我也算是有能力有权力,他们并不敢对我怎么样。反倒是你,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连累,所以我必须好好保护你,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情。”贝贻然说得很认真。
“好了,这大冬天站在这里挺冷的,我们去吃火锅吧。”楚悦拉着贝贻然的手臂,就往美食街的方向走。
贝贻然停住脚步,“楚悦,最近年终了比较忙,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等这段时间忙完,我们抽个时间再去吧。”贝贻然拒绝了楚悦的邀请。
听到贝贻然这么说,楚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贻然,对不起,我明知道这个时候你很忙,居然没有考虑你的时间问题,也没有提前约你,耽误你的时间了。”
“之前你总是躲着我,要不是今天我撞见了,还当着那些人的面杀鸡儆猴,说不定他们还以为是你在背后嚼舌根呢,不然也达不到今天的效果。”贝贻然笑着说道,“不过现在都解决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可以回复到刚开始的关系了?”
“那是。”楚悦开心地点着头,“在公司里,我也只有你一个好朋友。”
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贝贻然对楚悦说道,“好了,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你也早点回家,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别着凉了。”
楚悦点点头,有些不舍的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地铁站走去。
看着楚悦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中,贝贻然这才朝停车场走去。
江知贺已经在车上等待着,他看着贝贻然脸颊上遗留的笑容,今天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之前他还在想楚悦是谁,今天才想起来是跟贝贻然关系比较好的小姑娘。
“你需要助理吗?”江知贺开口询问着贝贻然。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贝贻然感觉江知贺在质疑她的工作能力,她连忙开口说道,“江总,我能够处理好哦工作,不需要助理。而且,现在的工作是我跟宋助理一起处理,能够完成好工作的。”
江知贺听着贝贻然的拒绝,他本来还想让楚悦做贝贻然的助理,她拒绝应该是担心会有人说三道四,也是为了避嫌,所以才拒绝的。
想到这一层,江知贺开始考虑给楚悦安排一个什么职位会比较合适。
毕竟楚悦从进公司以来并没有接触过什么大项目,也没有什么比较大的成就,如果是升职不太合适。
所以对于楚悦的职位,他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应该怎么安排。
回到银河景苑,贝贻然刚走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一副女主人模样的范于宣,她忍不住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范于宣来了?
她下意识回过头就要往外走,就这么硬生生地撞进了江知贺的怀里。
江知贺也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范于宣,他忍不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低头看着贝贻然脸上的排斥,他低声说道,“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这话一出,贝贻然的身体微微一愣,因为范于宣来了,所以江知贺就要赶她走?
她咬紧自己的嘴唇,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回到车上,司机按照吩咐送她回去。
贝贻然看着布满灰尘的家里,她在银河景苑住了很久,家里落了这么多的灰尘也是理解的。
等她收拾完,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忙碌了半天,居然没有一点儿饿的感觉,就这样睡吧。
第二天是周末,她今晚不用陪江知贺,也不需要江知贺折腾,她确实应该开心。
可是贝贻然却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她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狭小的卧室里充斥着一种腐.败的灰尘味,她知道这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的原因,可却因为这股味道,她没有理由地消沉了几分。
贝贻然满脑子都是范于宣脸上得意的笑容,江知贺把她支走,是不是因为今晚需要陪范于宣?
既然江知贺约了范于宣,为什么还要带她回银河景苑呢?难道是为了让范于宣向她炫耀吗?
这么想也是对的,范于宣是江知贺的未婚妻,当然要强调她正妻的位置,向她耀武扬威是应该的。
直到天快亮,贝贻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一会儿。
刚睡两三个小时贝贻然就被楼下小孩的声音吵醒,她爬起身来继续收拾家里的一切。
里里外外被她打扫了一遍,终于有些饥饿,这才随随便便叫了一个外卖。
她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外卖,正准备吃的时候,门铃响起。
贝贻然有些疑惑,她不经常在家,跟邻居也没有什么来往,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敲门?
她打开门,“贝女士你好,这是您的外卖。”
看着新外卖手里的外卖,她有些疑惑地说道,“我的外卖已经送到了,你这是不是送错了?”
外卖员摇摇头,也有些疑惑,“没有送错,地址就是这里。”
跟贝贻然核对一番信息之后,确实完全都能够对上。
为了不耽误外卖小哥的时间,贝贻然只能将外卖收下。
她打开外卖,闻着那股熟悉的药膳味道,她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江知贺为她点的外卖。
想到江知贺,贝贻然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那包装精致的外卖,正准备扔进垃圾桶的时候,门铃再次响起。
“没完没了是吗?我就这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贝贻然脸上都是愤怒,可还是打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