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今天是周一,别赖床。”江知贺轻声喊着自己怀里的贝贻然,眼中都是柔情。
贝贻然轻哼一声,翻了一个身,可是怎么都翻不出江知贺的怀抱。
她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看着跟自己紧紧贴在一起的江知贺,她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别推,床小。”
“所以,你昨晚答应我可以让我在客卧睡的,为什么你半夜会跑过来了?”贝贻然的话语中都是抱怨。
“我确实让你睡在客卧,我没有食言。”他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床上。”贝贻然瞬间明白过来,他这是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呢。
“这是我的家,当然是我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江知贺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错误。
“我都把门反锁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贝贻然深吸一口气,她是想要生气,可她现在这个身体,完全没有生气的力气。
她浑身虚弱无力,四肢酸痛到要命。
“作为一家之主,拥有房间的钥匙,不算过分吧?”江知贺抱着怀里娇软的人儿,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他也不想去上班。
贝贻然轻哼一声,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接话。
“知道你累,再睡会儿吧。”也不等贝贻然同意,江知贺就把她摁进自己的怀里。
贝贻然拼命从他怀里钻出来,“今天周一,需要上班,上周已经一周没有去上班了。”就算再累,她也不想这么懈怠工作。
“那就下午去,早上你再睡一会儿。”江知贺没有松手。
听到这话,贝贻然这次没有挣扎着起来,反而是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你不早说。”
江知贺听到她这娇娇的声音,嘴角的笑意肆虐到全身,“好,再睡一会儿。”
贝贻然硬生生睡到十一点才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江知贺那双深邃的双眸。
“饿了?”江知贺看着她那一双还覆盖着一层水雾的眼眸,轻笑着询问。
贝贻然吸了吸鼻子,然后揉揉眼睛,“嗯,饿了。”
刚睡醒的声音侬侬的,听上去就像是撒娇一样。
“那就起床吧,刚刚林妈已经来喊过,看你还在睡觉,我就让她再等一会儿。”江知贺伸出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贝贻然尝试着想要直起身,可是她还是觉得没有力气。
“我抱你起来。”江知贺说道,还不等贝贻然同意,他就已经直起来,把贝贻然从床上抱起来。
贝贻然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有些劳累的状态,忍不住回过身,盯着江知贺就开口,“昨晚都说了今天要上班,你不听,你看看,现在耽误了一上午的时间,没有完成工作我又得加班,你又不给我加班费,你这个无情的老板,就知道压榨员工。”
看着她伶牙俐齿的模样,卫生间的地板有些滑,江知贺用双手环住她,哄着她,“做不完的工作我做,加班都给你算加班费。”
贝贻然听完这话,还是有些不满意的轻哼着,“可还是很累,就算下午去上班,也没办法做完工作。”
看着她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撒娇的模样,江知贺恨不得将她关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模样,“要不,你就留在家里,我去公司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就回来。”
“不行,我得去公司,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贝贻然说着,就要往外走。
没有睁眼的她,直接冲进了江知贺的怀里。
江知贺一把抱住她,把她这个行为理解为投怀送抱。
“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再去。”江知贺低声说道,顺便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贝贻然有些嫌弃的推开他,“不要,我就要今天去,就怪你,耽误我一早上的时间。”
“好好好,都怪我。”江知贺连连应下,“我们先吃吃饭,你不是饿了吗?”
在江知贺的半哄半骗之下,贝贻然终于走到餐桌旁。
她睡眼惺忪的吃着午餐,林妈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生怕她的头会直接载进碗里。
贝贻然放下碗筷,抬起头看着江知贺,“昨晚睡得太晚,今天我能不能不去上班?”
江知贺点点头,“好,不去。”
“那不能算我矿工,毕竟始作俑者是你。”贝贻然委屈巴巴的看着他说道。
江知贺连声应着她,“不算矿工,不扣钱。”
得到他的回答,贝贻然这才满意的仰着头笑了一个,“那我回房间睡觉了。”
看着贝贻然的身影走进卧室之后,林妈看着江知贺说道,“先生,贝小姐这是还没有睡醒吗?”
“嗯。”江知贺应着,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确切来说,是今早才睡的。
“你记得给她准备水果,她刚刚吃的不是很多,我担心她晚点会饿。”江知贺有些不放心的交代着林妈。
林妈听着江知贺的吩咐,“先生,那你下午要去公司吗?”
江知贺点点头,当然,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贝贻然在房间里睡得特别香,完全不知道公司那边已经翻天覆地,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在她身上。
她醒来的时候,看着手机上楚悦的未接来电,回过去却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睡醒了?”房间门被打开,是江知贺。
看到江知贺,贝贻然问了一句,“你也没去公司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贝贻然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来,“都这么晚了?六点半了?”
江知贺看着她,眼睛说明了一切。
“我睡了这么久吗?我的天啊,我居然睡了一天。”贝贻然慌张的跳下床,直接光脚踩到地板上。
江知贺看到她这个模样,“穿鞋。”
贝贻然连忙穿上鞋,乖巧的看着他,“那个,我不是故意睡这么久的。”
江知贺看着她那略微有些娇羞的模样,“没事,洗洗脸,先吃饭,其他的先不用多想。”
晚餐结束之后,贝贻然说什么都不肯跟江知贺上楼,昨晚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