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贺低下头,凑到贝贻然耳边,低声说道,“站稳,我带你离开。”
贝贻然听到江知贺的声音,原本她还担心自己会被江知贺送出去,可就这一刻,她瞬间安心下来。
她的双手抓住江知贺的衣领,尽量让自己站稳。
江知贺看着林总脸上有些诧异的眼神,“林总,你不会以为你做的事情都是天衣无缝的吧?”
听到这话,林总脸上出现一丝疑惑,很明显没有听懂江知贺在说什么。
“这次招标会上,你为什么会成功,这其中的细节,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吗?”赤.裸裸地威胁。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林总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煞白。
“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舍得抛弃这个项目吗?”林总还算镇定,并没有自乱阵脚。
“那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我带的人不是莫总助吗?”耍手段的是林总,江知贺手里有着证据,他更加不会惧怕。
林总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直接一挥袖,不愿意再多说什么,“江知贺,这次算你狠!”
江知贺轻哼一声,“接下来的接洽,我会安排别人负责,希望时候林总可以好好配合。”
说完,他搂着贝贻然朝着包间外走去。
走到门外,贝贻然的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到江知贺身上,靠着江知贺,她才能勉强保证自己不跌到地上。
“没事吧?”江知贺的情绪中掺杂着一丝慌乱。
贝贻然摇摇头,咬住自己的下唇,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怎么都不听使唤。
下一刻,贝贻然瞬间觉得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江知贺横抱而起。
“江总,我,我可以,自己走。”贝贻然小声说道,想要从江知贺的怀中逃离。
面对贝贻然的抗拒,江知贺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闭嘴,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回去。”
贝贻然瞬间变得安静,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抱着贝贻然走出会所,江知贺随便打了一辆车,贝贻然感觉车内的空气比较闷,迷迷糊糊地打开窗子,被冷风一吹,酒劲儿瞬间上头,她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不用找了。”江知贺掏出两张百元纸币递给司机,把贝贻然从后座抱出来。
一路上,贝贻然的小手紧紧抓着江知贺的衣领,生怕自己会掉下去似的。
江知贺把贝贻然放到床上,想要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拉下来,只见贝贻然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松开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然后吻住他的薄唇。
他感受着贝贻然那不正常的体温,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声,还好是回到酒店了,如果在外面她变成这个模样,还怎么得了。
江知贺回应着她的吻,她口中的酒味似乎更加醉人,他那么好的酒量,都觉得有些头晕。
“贻然,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江知贺虽然有些贪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要走,不要走。”贝贻然感觉到江知贺的离开,紧紧抓着他不放手,口中微微祈求着。
“我不走,我带你去浴室。”江知贺艰难地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他一只手扶住贝贻然,另一手准备去开水,贝贻然则是反手一把搂住他,迷离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整个人软到他的身上,用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我好热,你好凉,我好喜欢。”
江知贺的喉结不停上下滚动着,他的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大手在贝贻然的腰间摩挲着,“贻然,你刚刚是在说喜欢我吗?”
贝贻然现在醉得厉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顺着江知贺的话语点点头,“嗯嗯,喜欢,冰冰凉凉的,好喜欢……唔~”
还不等她说完,红唇直接被堵住。
浴室中,春色一片。
第二天,贝贻然艰难地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全身酸痛,转过头就看到自己身旁的江知贺。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情况,不用多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贝贻然想要起床处理一下,江知贺那坚实手臂伸过来,将她搂住,摁进自己的怀里,“再睡会儿,昨晚你累坏了。”
这温柔又霸道的话语,让贝贻然有了一种新的感觉。
还有充满鼻翼的味道,感觉,很安心。
不过,贝贻然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身体有些僵硬。
江知贺的手指插.入贝贻然的发间,低下头把脸庞埋进她的头发中,“贻然,我很喜欢。”
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喊自己的名字,还这么温柔,带着几丝怜爱,贝贻然怀疑自己幻听了。
昨晚折腾一晚上,还有没有过去的酒意,没一会儿,贝贻然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她会醒,是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然后吻住她的唇,一点点加深。
“不,不要。”贝贻然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反应更快,两只手横在两人之间。
她看着江知贺那张放大的脸庞,这么近的距离,他浓密的睫毛,每一根都看得清楚,可就是看不清睫毛后掩藏住的眼神。
江知贺听到她的拒绝,有些不满地皱着眉头,“你昨晚很主动,我希望以后你可以这么发展。”
这话一出,贝贻然有些不明白,有些疑惑地看着江知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晨的原因,江知贺的棱角柔和了几分,跟昨晚的脸颊逐渐融合起来。
回忆涌进贝贻然的脑海之中,她回想起昨晚的零碎的片段,虽然有些零碎,但也让她的脸颊瞬间通红起来。
天啊!昨晚她都干了什么?
江知贺看着贝贻然脸上表情的变化,他眼底闪过一丝喜悦,手指滑过她的脸庞,声音低哑又性感,“想起来了?那么记住了吗?”
“江,江总,我,我昨晚是喝醉了。”贝贻然磕磕巴巴地解释着。
“我知道。”江知贺没有否认她喝醉这个事实,“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提供酒。”
贝贻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欲哭无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