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贻然被呛得不行,满脸通红,眼中还泛着点点泪光,看上去让人有种忍不住怜爱的感觉。
林总看着这么可人的贝贻然,他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
“贝秘书,我这是在关心你。我已经跟江总达成合作,自然也要像江总一样照顾你。”说着,他朝贝贻然走进一步,伸出手就要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贝贻然看着他逐渐变得赤.裸的眼神,很快就明白他的意图,她再次后退,直到被林总逼到了角落里,退无可退。
“林总,请您自重,我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人。一会儿江总就要回来,他看见一定会生气的。”贝贻然浑身僵硬,她眼中充满慌张,不知道应该怎么反抗,又或者说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逃脱。
林总看着如同瓮中之鳖的贝贻然,嘴角是一丝得意的笑容,用一只手捏住贝贻然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贝秘书,你还装什么呢?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身份,大家可都是心知肚明,谁不知道你就是江总的一个玩物。就算现在江总在这里,只要我开口,他也会把你送给我,你信不信?”
贝贻然听到这话,眼中的绝望瞬间汹涌澎湃,是啊!她对于江知贺来说就是一个玩物,就算现在江知贺在场,只要林总一开口,江知贺肯定想都想就会把她送出手。
“怎么样?贝秘书,我对你温柔吧?还给你一个思虑的时间。”林总那只油腻又恶心的手在贝贻然的脸上抚.摸着。
贝贻然恶心地打开他的手,“林总,对不起,请你自重。”
“自重?不过是一个为了钱能够出卖自己的女人,在我这里立什么贞节牌坊呢?”再次被贝贻然拒绝,林总已然失去耐心。
他抓住贝贻然的两只手,贝贻然拼命挣脱着,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包间里的另外几个人,这时她才发现,那些人都在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上演这么一出好戏。
“你放手!”没有办法向别人求救,那么就只能自救。
不管贝贻然怎么挣扎,她的两只手始终死死被林总摁住,看着林总那个大猪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身上浓烈的酒味让贝贻然更加恶心。
她一咬牙,膝盖往上使劲儿一顶。
“啊——”林总惨烈的叫唤声瞬间充斥在整个包间内。
剧烈的疼痛,林总不得不松开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子。
他疼得脸色煞白,满脸愤怒地瞪着贝贻然,“你这个表子,你居然敢踢我,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林总受到攻击,那几个看好戏的人也瞬间反应过来,离开位置凑到林总身边,询问着他的情况,然后扶着他坐下。
“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抓住,今晚我就要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林总颤抖地举起手,指着贝贻然说道。
几个人见状,一步步逼近贝贻然。
贝贻然把手边能够抓起来扔出去的东西,全部朝着那几个人扔去,这只能拖延时间,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一定要逃出去,要不等到江知贺回来,她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贝贻然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门口,她没有多想,一个转身就朝门口的方向跑出去。
“不要让她跑了!”其中一人大喊道。
贝贻然看着近在咫尺的门,一把将门拉开,门外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还不等她跑出去,那两个保镖一个反扣,就将她直接擒住,压到林总跟前。
林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不是喜欢跑吗?你倒是跑啊!我看你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说完,他伸出手,其中一个人把分酒器递给他。
林总看着分酒器中的酒,浅浅摇晃着,“刚刚一杯怎么够?”
说着,他捏住贝贻然的两颊,迫使贝贻然张开嘴巴,把酒水狠狠地灌进贝贻然口中。
不管贝贻然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酒水顺着她的食道被灌下去,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身上也没有太多的力气。
见状,林总挥挥手,让两个保镖松开,贝贻然无力地瘫在地上。
林总艰难地蹲下,用一根指头轻轻挑起贝贻然的脸颊,“我告诉你,老子要是有什么问题,这辈子你别想逃!老子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贝贻然有气无力地打开他的手,“你离我远点!”
“都这样了,还这么有骨气呢?”林总脸上都是不屑和嘲讽的笑容。
看着那一张张恶魔一般的脸颊,贝贻然感觉自己被绝望包围,那道紧闭的门明明那么近,为什么她没有办法逃出去?
门被推开,一丝光线照射进来,是谁?
江知贺推开门,就看见贝贻然趴在地板上,脸上露出不正常的潮红,脸上是汹涌的泪花,其余人都在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好玩的物件似的。
怒火瞬间充斥着他的整个身体,整个眼眶也因为愤怒,而充满血丝。
因为逆光的原因,林总看不清楚江知贺脸上的表情,他只知道是江知贺站在门口,他笑着打趣起来,“江总,你的这只小猫还挺烈,今晚借我玩玩呗?今晚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绝对满意!”
江知贺满身凌冽地走进来,那骇人的气势充满整个包间,他一步步坚定地走到贝贻然身边,除了林总之外,没有人能够抗住江知贺身上这股气势,纷纷后退两步,让出位置。
“林总,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江知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那双如鹰一般的眼中充斥着冰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害怕。
“我说,你的秘书给我玩两天,你们走的时候我再还给你。”林总丝毫不怯场,在这次合作中,他跟江知贺是一个平等的地位,而且这里是他的主场,他丝毫没有必要害怕江知贺。
听着他这么不知死活的话语,江知贺弯下腰,将贝贻然扶起来,紧紧搂住她的腰,让她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