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贺看着她从里到外都变得柔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我订了药膳,对你的身体好,我们吃了再回去。”
面对江知贺这个解释,贝贻然心里是不接受的,可是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说了江知贺不会听,反而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至于她对江知贺的称呼,是她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现的,只要她这么喊江知贺,江知贺的动作都会温柔几分。
随着司机把车停下,江知贺搂着贝贻然就朝餐厅内部走去。
好在坐的不是大厅,这才让贝贻然稍微轻松一点。
不过,贝贻然放松得太早,因为刚坐下还没有上菜,范于宣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知贺,怎么这么晚才吃饭?”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范于宣看着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贝贻然,脸色变得铁青,在看到贝贻然身上江知贺的外套时,她的脸色更加难看,“贻然,你怎么也在这里?知贺刚刚给我发消息让我过来的时候,没有提到你。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直接闯进来,让你尴尬了。”
这句话听上去是那么地知书达理,甚至还有一种被欺负的感觉。就像是在控诉贝贻然作为第三者,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里,而她为了维护跟江知贺之间的关系,只能够委曲求全,看破不说破。
实际上,她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贬低贝贻然,说她下.贱,说她不要脸。
贝贻然紧紧咬住嘴唇,不愿意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她低着头没有看范于宣一眼。
“先坐下。”江知贺有些不满地看着范于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变得这么话多了。
范于宣直接坐到江知贺身边,为他斟茶,“知贺,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跟这家店的老板比较熟悉,所以给你发消息。顺便我也想跟你谈一谈接下来风和跟鼎悦之间的合作,这次新合作,我希望比上一次的效果好。”第一句话是江知贺对贝贻然的解释,第二句话,就是正事。
看着江知贺那公事公办的态度,范于宣有些不满,“知贺,你之前不是说下班之后不谈论公事吗?你还没有吃饭,还是先吃饭吧,我担心你饿坏了身体。”
范于宣不愿意在贝贻然跟前讨论这个新的合作项目,如果到时候江知贺又把这个项目交到贝贻然手上,这不就是锻炼贝贻然,甚至给贝贻然正名吗?
她的话音刚落,服务员就端着菜品上来,基本上都放到江知贺跟前。
江知贺看了服务员一眼,服务员被他那略带寒意的眼神吓了一跳,然后发现他看了看贝贻然,这才连忙把剩下的菜品全部放到贝贻然跟前。
范于宣贤惠得先给江知贺打开例汤,“知贺,你尝尝这个,这是新品,味道不错。”
江知贺这次没有拒绝,浅试一口,药味并不是很浓郁,他看着贝贻然说道,“这个汤的药味不是很重,你应该可以接受。”
贝贻然点点头,对于她来说,吃什么都是一样,嘴里根本没有什么味道。
看着贝贻然乖巧吃饭的模样,江知贺这才转过头跟范于宣讨论起新项目的一些决策性问题。
贝贻然一开始还在认真吃饭,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讨论变得越来越激烈时,她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知贺,这次的设计稿就由我来出,我设计出来的作品,加上风和在顾客中的一个信誉度,这次一定能够热卖的。”范于宣笑着说道。
“你现在是设计总监,就这么一个小产品,让你来做感觉有种大材小用。还不如把这样的机会让给新人,也让新人有一个展示的机会的。”江知贺给出了自己的提议。
虽然风和里确实有不少设计师,也有很多新人设计师。可范于宣觉得,江知贺口中这个所谓的新人设计师,指的是贝贻然。
不过,江知贺没有点明,她也没有证据,她只能微微一笑,“新人也好,老牌也好,不管是谁设计的作品,只要大众能够接受,能够喜欢,就是好作品。”
“其实,对于设计师而言,资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属于自己的创作。毕竟只要作品优秀,就不会缺展示的舞台。”
对于作品,范于宣有着自己的骄傲。
她在鼎悦这些年,不管是见识也好,交流也好,她都比贝贻然强上不是一星半点。
谁说设计师的经验不重要,只有阅历足够丰富,见识足够广阔,设计出来的作品才能够更加打动人心。
对于范于宣的这个说法,江知贺并没有反对,他点点头,“你说的这也是事实,不过我还是想给公司里的新人一个展示的机会。”
听完江知贺的话,范于宣没有再反对,而是亲昵地挽住江知贺的手臂,“知贺,到时候我也参与一下,我就练练手随便设计一下,我不参与你们公司的选拔,就让我做一个标榜,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范于宣瞬间把自己的地位拔高了好几个档次,一开始她只是想要参与设计,现在直接摇身一变成为标榜,这个说法真的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新意。
江知贺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抽回自己的手臂,眉头很快就被松开,“这件事还是需要跟董事会商量一下,毕竟你不是风和的人员,到时候要参与进来的话,董事同意之后才可以。”
范于宣听话地点点头,“没事,我也就是这么提一提,就算不能行也没什么办法。”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吃饭,先吃饭吧。”范于宣连忙给江知贺夹菜,脸上的关切和温柔是那么的明显,“再不吃,饭菜凉了对身体就不好了。”
江知贺抬起头看了一眼贝贻然,催促她,“快吃饭,别磨蹭。”
贝贻然捏了捏手中的筷子,听话地吃着饭,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脑海里回荡的是江知贺和范于宣之间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