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江知贺跟范于宣言的谈话,他们在商量的是新年准备出的一套首饰,从项链,耳环,加戒指。
贝贻然已经在脑海里构思着这套首饰的模样,需要在春节上市,留下的时间不算多了。
而且,今年的春节刚好跟西方情.人节重叠在一起,她完全可以朝这个方向去考虑。
吃完之后,范于宣依依不舍地看着江知贺,“知贺,你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然后她还不放心,对着司机又是一通千叮咛万嘱咐。
贝贻然站在另一边,跟江知贺之间隔了一点距离。
范于宣走到贝贻然身边,看着她身上那宽大的外套,范于宣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贝贻然,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你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需要用知贺的衣服来为你遮羞?”
这满是嘲讽的话语,让贝贻然的脸色一白,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略微有些嘲讽地看着范于宣说道,“那你是觉得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什么身上会穿着江知贺的外套,而不是别人的外套。”
“你……”范于宣死死盯着贝贻然,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不等范于宣完全发作,江知贺就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范于宣瞬间变脸,她拉住贝贻然的手,“贻然啊,现在天都这么冷了,你还穿这么少。也就是因为遇到知贺这么体贴下属的上司,他还肯把外套借给你。要是换个老板,可都做不到这一步,你一定要知足,要好好工作。”
贝贻然轻蔑一笑,压低声音在范于宣耳边说道,“是挺体贴的,都体贴到你看不见的地方了。”
范于宣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里。
如果不是江知贺在场,范于宣一定毫不犹豫地给贝贻然一耳光,让她明白到底谁才是江知贺的未婚妻。
“于宣,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江知贺对着范于宣说道。
范于宣调整好自己脸上的表情,转过身看着江知贺有些不解地说道,“知贺,你让司机送我,那你呢?要不你跟我……”
“我有办法回去,你上车吧,司机等着你。”江知贺没有兴趣听范于宣要说什么,他没有那个时间浪费。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到贝贻然身上,贝贻然感受着那灼热的目光,她有些害怕的捏紧衣领。
范于宣也注意到江知贺这有些不正常的眼神,她微微一错身,把贝贻然挡住,接收着江知贺的目光。
江知贺看着范于宣的那张脸,有些厌恶的收回自己的视线,示意司机将车门打开,“上车吧,你要是回家太晚,阿姨会担心的。”
已经到了这一步,范于宣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她只能上车坐好,在司机离开之前打开车窗看着江知贺说道,“知贺,一会儿你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要不我会担心的。”
江知贺完全不予理会,走到贝贻然身边,拉着她往不远处走去。
贝贻然走得有些勉强,“江总,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酒店。”江知贺给出两个字。
听到这个答案,贝贻然瞬间愣住,“我们,去酒店干嘛?不会银河景苑了吗?”
“太远,太晚,耽误时间。”江知贺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和目的。
现在如果再喊一个司机,等他们到家怎么也要半夜。这么远的距离,还要这样折腾,不如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也不会耽误任何时间。
贝贻然很明白江知贺所谓的耽误时间是什么意思,她能不能拒绝?她真怕自己明天没有办法上班。
面对偌大的套房,贝贻然紧紧裹着外套,拘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在考虑,自己要不要装睡。如果是在沙发上睡着,会不会显得很假?
还不等他想清楚,江知贺走出卧室,看着她脸上纠结的神色。
“你刚刚说工作没有处理完,现在处理好了吗?”江知贺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他刚洗完澡。
“还……”贝贻然本来是想说还没有,可是看到江知贺那漆黑的脸色,她连忙改口,“处理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微微弯腰,“江总,这里的沙发挺大,要不今晚我就睡沙发?”
听到这句话,江知贺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下一秒,他微微抬起手,贝贻然深吸一口气,就连忙小跑到他身边。
面对贝贻然这个反应,江知贺还算满意,“洗澡去吧,明天早上我会让人给你送衣服来。”
贝贻然身上这套已经废了,明天要是穿着上班,还不知道要传出来多少桃色新闻。
浴室里水声很大,贝贻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不知道是不是她臭美,她怎么感觉自己变美了呢?
“贝贻然,你这是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贝贻然突然回过神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她这是在臭美什么?
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江知贺的声音,“还没有洗好吗?你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如果你再不出来,我不介意进去帮你洗。”
贝贻然被江知贺的话语吓了一跳,她连忙开口回答道,“我马上就好,只是我找不到浴袍了。”
“有浴巾。”江知贺看了一眼被他扔到柜子里的浴袍,这种东西就算穿上,也是多此一举。
贝贻然抿抿嘴唇,看着那浴巾。
她总不能穿着脏衣服出去,现在也只能裹着浴巾慢慢悠悠地走出浴室。
浴巾很短,行走间笔直又白皙的双腿,晃得人眼直花。
因为浴室里的温度有些高,贝贻然的皮肤都泛着浅浅的粉色,看上去是害羞带怯的感觉。
江知贺靠在床头,抬起头就看到贝贻然这个模样,他的瞳色微微发暗,朝着贝贻然招招手,“过来。”
贝贻然踌躇片刻之后,走到江知贺身边坐下,江知贺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吻住她的红唇,仔细品尝着。
她被江知贺彻底笼罩住,无处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