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窦疑,看了四周,再看远处二三十米外听着一辆车,男人面露警惕。
黄楚顺着他的目光,在车那里停顿了几秒,不再理会他在想什么。
自己的盘问,确实令人起疑,但他也不想想,要是自己真的愿意绑架,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说来也可笑,他是怎么会产生这个想法的?
尽管男人什么都没说,可表现出来的,都是让他这么觉得。
就如同,自己的盘问,让他这么觉得。
看的出来,他除了在看地形,大概也想着要不要跑吧?
这是嫌疑剧看多了,还是嫌疑小说看多了,自己身上的哪一点,值得他这么起疑的?
最终,他缓缓的走到黄楚指的那个位置,看自己画了什么图案。
这一看,让他愣在了原地,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图案。
那精美的图案,在石头的划痕下栩栩如生,细腻的不能再细腻。
他抬起头,黄楚心里有了眉目,不由惊喜着,如果真的是第四块玉环,怕是离自己寻找的答案,又近了一步。
满怀期待着,同时心中也很疑惑,这不是本市,而是隔壁市。
离三清山有些距离,但与自己的关联不大,因为这样的事情在这附近出了几起。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附近的人都知道了,并非是个例。
让他想起了一句话,如果出现一只蟑螂,那么一定住了一群庞大无比的蟑螂。
也许,玉环就在这块地方,并且处于解开的状态。
他也在寻摸着,自己是否无意之中,做了什么事,影响到了它。
再看男人的神色,都有些柔和了许多,他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索性,没有出人命,同时也在警惕,这玉环有可能不一定自己接触了,才会现形。
“你在诓骗我吧?我他么的是个干粗活的,你觉得我能画出这个图案?”
男人有些恼火的说着,警惕性又提高了几分,也许这个人一开始就已经盯上自己。
刚才的询问,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有安全感,也许是一种新套路。
听说现在的诈骗,已经很高明了,演技派诈骗犯,很有自己的一套。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他心中的害怕直线上升,因为死过人。
黄楚一愣,这个怎么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有这么复杂吗?
但是,没有证据证明,看来还是要用其他办法了。
“你不用骗我,你的手脚都没有粗糙的迹象,是不是干粗活的我不知道,但这图案就是你画了,虽然这附近还没有安装监控,给不你证据。”
“你,你想干什么?我知道这条路新修的,这里很少有人路过,但也是有人的。”
“呃,胡说八道什么?这个图案的东西对我很重要,你要是能提供的话,我愿意以原价买下来。”
“我不懂你说什么,我先走了。”
男人说着话,一拐一拐的走了,黄楚也没有制止。
男人没听到跟随的脚步声,好奇的回头看了下,男人正看着他离开,站在原地。
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额际布满了冷汗,可他要离开自己害怕的地方。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难道真不是他做的?那他问这么多干什么?”
“前面有辆停着的车,等下看是不是同伙,不是的话可以喊救援。”
“草,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记不清了?难道真的被下药了?除了早餐店……不可能,老板不是这样的人。”
“这个人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会真的是人贩子吧?”
“他现在在戏弄我?这车有问题~”
想到这里,他自然而然的拐到荒地,过了荒地边上就是楼盘,这里他来过。
这块荒地,未来是要见广场,所以才空了下来。
只要跨过了荒地,就不会有问题了。
“你这个情况,确定不去医院吗?”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吓了一跳,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你~”
男人认命了,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人什么时候靠近都不知道,走路慢的像断了腿的蚂蚁一样。
迟疑的语气,似在疑惑,似在斡旋着。
“你要是真的能告诉我图案的东西,真的可以原价付钱,那是一种古董玉环,价值几百万,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
明明比黄楚看起来还大七八岁左右,却不得不屈服的喊着大哥,黄楚很是无奈,自己是从哪开始被误会的。
自己做的很好,还是这个男人把他拉住的,他全忘了吗?
这让他很是不舒服,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怀疑过了?
这不仅是对人品的质疑和侮辱,还是对他的世界观造成了一定的扭曲。
做个好人这么难的吗?
更何况,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除了扶他去休息的时候。
“你一定知道,不然不会画出这个图案,别怀疑,我有这个能力查出你的全部,我只有拍一张相片,你可以不相信。”
“为什么呀?我真的不会画画,这也是我觉得可疑的地方~你是警察吗?我也没犯错呀,我就是个搞通信的,查查故障,也没有偷电缆啊,要是有证据,能不能提供一下,好让我死心啊?”
男人真的在崩溃的边沿,真的很想求助,特别是黄楚说一张相片,就能够把他查的个底朝天时,觉得很是委屈和难受。
那要哭的表情,黄楚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不由的一愣,自己到底哪没问对了?
怎么沟通这么困难的吗?
语气柔和,做事风格也没有过分,愿意花钱买消息,这一点哪一个不是按规矩做的?
“我也是本地人,我就在隔壁市三清山附近,在这边是因为有朋友在这边,我们离这里也不远,不会诓骗你的。”
““真的?”
“真的,真的是我在路上看见你……要不是那些人没跟来,他们都可以帮我作证。”
“你问的这个图案,我确实见过,但就在你们市郊县,也就是你说的三清山附近。”
“真的假的?”
黄楚觉得他在骗自己,因为自己才说完,有这么巧合?
脸上布满了不信,尽管隔着口罩,男人似乎也发觉自己失言了,连忙苦思冥想了一会儿。
“就在县里的一处小区,我有一亲戚就是在那,前几天去拜访,我们一起搞了个施工队,去算算帐,真的没有其他事,路过一摊时看到,当时还多人还围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