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要是走不到最后,再漂亮都是扯卵谈的。
这是阿婆的原话,阿公点头赞同的。
或许,经历过了更加黑暗的年代,反而对这个时代的问题,有着更深的对比。
“孙孙,做明星辛不辛苦?我听说了,没日没夜的。”
阿婆关心的问题很多,从生活到朋友圈,再到个人工作。
“还好~习惯了其实比农民这些,轻松太多了,但费脑一些,毕竟这也是一种产业,不同产业有不同产业的模式。”
与阿婆说话,尽量让她听的懂就是,无疑黄楚很理解这个年纪之人的需求。
嘘寒问暖,有时超越了巨款。
毕竟,阿公阿婆,不愁吃喝。
但渴望在乎之人的嘘寒问暖,那是心中,很多事情无法取代的渴望。
如今,再谈理想,早已不现实。
交接棒在步履阑珊之时,就已经交了出来,后来者不争气,便没有办法。
只能怪,自己瞎了眼,没有找到合适的接班人。
但这世间就是如此,十拿九稳还是靠大多数概率,多传一些人,总会有人拿的起放的下。
“以前嘛也有人找你阿婆我拍电影呢~那时我们还在京中,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产业还在兴盛,呵呵~”
“那时你阿婆呀真的有人找过,但是不合适就没有了。”
阿公为阿婆的话做证,黄楚听着露出微笑,这个职业没有什么特殊性,只是时代的产物。
但说到迄今为止还在兴盛,有些谬论了,它已经有了两百年的历史,好像不奇怪。
划时代的产物,并不会像某些事物一样,只是出来热闹一下。
“阿婆要是现在还想拍,也不是没有可能呀!”
黄楚略开玩笑的说起,阿婆说话根本没有忌讳,黄楚乐意往这个方向聊,最怕她谈男女之情,睡觉这种问题了。
索性,刘芠不在,不然问尺寸合不合适时,那得多尴尬呀!
你要是跟她说什么道德语论,只能说你浅薄了,她会跟你谈论,舒适度的幸福指数。
然后,再谈论生儿育女的伟大之处,为家国兴盛的贡献。
我们要学会享受,上天赋予的本事,而不是挂在脑里尽是肮脏,然后嘴里喊出伪论。
这个话题,十个黄楚也不是对手,当然要避之。
说话期间,阿妹与章慧玥,总算洗好了澡。
女孩子大冷天洗澡,也能洗半个小时以上。
这也是没有洗头的缘故,只是用半湿毛巾搓了又搓,清除异味就行。
黄楚趁着这个时间,就去洗澡了,逃离阿婆的问题追索。
她老了,总是说自己没有多少天活头。
她的耐心,给了前半生。
延续到了今天,因为那是她的本性,善良与柔美。
隐隐听见,阿婆问阿妹的话,已经眼睛要擦亮一点什么的。
阿妹哪里对付过这样的话题,总是无法吭声,完败。
到是章慧玥厉害,嘴巴就没有输过,就算撒娇哄着,也要哄赢了。
直到他也走进了那道门,一切进入了寂静之中。
长辈的话,总是能引起深思。
话糙理不糙,就如同抛开羞耻心之外的那个自己,是否承认对待这个人的心思,男女之前也是深深的灼热着。
“哎,坏我道心。”
捡起别人说过的一句话,黄楚心存无奈,一笑而过。
但,怎么轻易笑忘忧愁呢?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别看他与阿婆说的那般轻松惬意,心中的苦恼繁盛,她人的思想岂是那么容易与你共鸣?
那不是你,且你也不必心怀这样的想法。
无论是刘芠,还是张小荷,百依百顺的背后,是对他的感觉支撑。
就像阿妹,对自己撒欢,可对别人呢?
陌生的隔绝,仅此而已吗?
跟她熟悉的人很多,唯独对你不同,这就是不一样。
就像章慧玥,她没有其他的朋友吗?
这或许,就是信任有加。
一段路,一段情,一段人生,一段际遇。
捡起,路上的道理,终究可以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启发。
人天生不会说话,也是牙牙学语,跟着长辈们一起,一点一滴的积累着。
你对世界绝望,还是渴望,便是态度。
还是熟悉的浴室,凌乱是她们留下的痕迹,黄楚洗过澡后,才过去了十分钟。
捡起那些凌乱,扔进了洗衣机,就听到隔壁少女的丝丝窃语。
都是这样,结伴同厕。
洗衣机的声音,很安静,这里个房间有些距离。
阿公阿婆睡觉的隔间,没有门阻拦,到里屋厅堂,穿过门到了厨房。
厨房有一道小门,直通三个并联的厕所,再过来便是这洗衣服,然后才到与街比邻的浴室。
不过,墙外是一片篱笆地,大伯种豆的地方,陌生人根本无法靠近。
“阿哥?你在干什么?”
“你觉得呢?”
黄楚没好气的回应,你们两个都已经分开了,还没停嘴。
“呀?我哪知道?”
“你们当这里还是自己家呀?换下来的内衣内裤就这样放着,我简单的用洗衣机泡水冲洗一下,二十分钟就可以挂起来了。”
“啊?那~”
“有什么难为情的?要是你勤快点,还需要我洗吗?”
黄楚还是没好气的回应,现在倒是学会矫情和羞涩了?
阿公阿婆这浴室怕是整个冬季都不会进来,大伯自不必说,热水都从厨房接。
要不是考虑潮湿问题,出水口还可以在房间里,所以浴室只有他们年轻人在用。
这么尴尬的事情,她们果然没想过。
“那,你可别洗皱了。”
少女话头磕磕巴巴似的,章慧玥更是不吱声,黄楚觉得有必要让她学会自勤。
“你自己问洗衣机去。”
黄楚故作生气的回应,心中想着,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这件事?
“哼,刚才我们也是觉得,要你等太久了不好,才忘记了。”
少女开始想着怎么挽尊,开始嘴硬起来,大概是被激起了自我保护的意念。
你要骂我?
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不依着?
黄楚感觉,听见了她的碎碎念似的,不由的侧耳倾听了一下。
听见那流水声落进的水槽里,不由微微脸红,尴尬的故作镇定。
那流水声过了一会才停止,然后是冲水声,不由的摸摸鼻尖,太尴尬了。
想起去年时,阿妹旧事重提,她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她能不能跟刘芠姐姐竞争时的尴尬情景,再复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