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听着他侃侃而谈自己的观点,顿时笑的不行。
大概率是在傅叔那里得不到回应,这才想通过自己,去达成愿望吧?
而他说,这样的话,就可以预留足够大的公共空间,到时房地产开发,就能预留出来。
黄楚觉得太过天真,他小看了那些人的贪婪程度。
“你是想把自己的店也迁过去吧?”
黄楚觉得,傅家声想要完全脱离傅家的所谓制约,肯定有自己的小心思。
而且过去了,他不仅能把店做大,不需要租借其他人的地方,还可以开个超市在旁边。
但他有没有想过,这是四公里,不是四百米。
哪怕两头因为其他缘故,只能截取两公里,这个费用就是一笔巨款。
整平,对于那块地来说,绝对算的上大头。
更何况,你把前面最好的一百五十米都占了,想要房地产开发商去开发里面的山?
这脑洞,要是真落实,他自己都佩服。
按照布局,路边三米的人行道,然后六米两车道,十米停车区域,预留十米与店铺之间。
二十米的店深,一百米深的后公共地坪,至少又划分十米深给店铺。
这算盘打在脸上,合着就你舒服了,你确定这几公里,都有人买单?
被说中了心事,傅家声顿时哑然一笑。
“我是这样想的,要是真落实了,每个店可以做到二十米纵深,就是四百平,后面前后又是各十米深,等于我差不多有八百平的使用面积,加上那公共地坪,我不信每个店都有人用这么大,到时还可以接大团,我打算再搞个超市,就算不用别人的地,呵呵,是不是?”
说完,他神色有些得意。
要不是知道,他有些家底,觉得这跟白日做梦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一个镇,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
“你没考虑过,我们并不是发达地区,有可能你预期的东西,并不合理。”
黄楚也不怕打击他,就算是在发达城市,开个餐厅,四百平绝对算的上不小。
你要是装修,没有个千百万,怕是下不来。
而且,你都没搞清楚,是否是以买卖为主,还是租赁为主。
是市里独资,还是合力打造。
谁牵头号召,谁可以拿主意做主,凭什么放在这里搞美食街。
“丢,跟我爸说的一样,但我觉得未来趋势,肯定不会错,我研究了下,如果工业园区真的下沉到他们说的地方,肯定会结合地方乡镇,而我们这里是最合适。”
“我在粤省见到新的工业园区,都是就地发展民生,又近又方面,结合上下班的休闲时间,大大提升了生活质量。”
“这你就不懂了,园区再怎么发展,到我们这边,最多是个乡镇级别或县域级别,人员配备最多几千人,但我们这里有几万人,我们比较容易造势,配备更高级,到时肯定有很多人宁愿来我们这里租房子住,特别是拖家带口,想要就近上学的那些家属,外地人来这边做生意的,你现在建别墅的附近,又开辟了一些新地,肯定也是建别墅。”
他这么一说,黄楚上午的疑惑,全部解开。
可这里是景区附近,到底是什么产业落地?
心中很是疑惑,颇有一种大张旗鼓,扯虎皮的意味。
不过,地方上的事,跟他无关。
只是,让他去跟傅叔说,又有什么用?
这种事,就算是县官员,也不顶用。
无论级别多低的工业园区,县始终是地方,是基层,还是需要市里监督。
很多人说,县比镇大,一个乡镇级别的工业园区就可以自己做主。
话虽如此,但开始立项时,需要上报立项,经过审批属于什么类型,才能由县下自行做主。
按照景区附近的情况,加工业可信一些,制造业或许落实不了。
“你算过账没有?”
修路就花了不少钱,又搞了新市场,而这个美食街,大概率是地方政府的想法。
至于是谁提出,目前还不得而知。
出发点虽好,但得看体量与地方富裕程度。
不过,这里比较靠近市中心,估计还是有门道。
“咳,这个不需要我算,我只是负责提一些意见。”
“嗯?什么意思?你不会打着公司的名号,做了什么事吧?”
“呃,呵呵,打算捐赠五十万,你觉得?”
“有什么说法吗?”
黄楚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话说早了,没想到还有坑等自己。
算了,让他全权处理的是自己。
财务那边,竟然没有跟自己通气。
还是说,他还没有去问,先在自己这里找找答案。
“阿弟说,他们公司,年后开会,如果需要,捐赠五十万。”
“你是先在我这里探探路吧?我不是说了,你自行决断,财务那边会跟我通报。”
“呵呵,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
“阿弟是要搞新店,你也是要搞新店,你啊花我的钱做自己的事。”
“丢,你还看上这些,再说了你那大别墅,嘛的住的完吗?”
“到时村里人出来办事,我这里也是需要照顾一下。”
“在外面,我也算你老乡了吧?到时可别把我遗漏了。”
“嗯,那几个判了多少年?”
黄楚没有跟后续,但他们犯的事不小,全国皆知。
黄楚差点被牵连,虽然公安部门给了澄清公告,可有些人就是会抓角度。
比如什么人以类分,物以类聚。
总而言之,能有多难听,就说多难听。
暗戳戳的引导陌生人,对他感官厌恶,反正他总算见识到了什么是网络力量。
不可否认,很多时候他生气了。
可后来想想,芸芸众生,大多数被愚昧蛊惑,怪不得他们。
只能说,一些人太会耍手段,制造他恶人的形象。
反正,娱乐圈的黑,无论他们怎么说,都有很多人跟风相信。
没有必要去澄清和解释,越描越黑,反而中了他们的圈套。
“不是全国主犯,一个十年,一个七年,还有两个三年。”
“这么轻?”
“轻?你都没见,看监了半年,我和几个同学冒着危险,去看望了一次,也算是尽了同学情谊,还记得那个胖的,我都差点认不出了,还以为被虐待了,瘦不拉几,跟五十岁的老头差不多,没一点人气。”
“不是缓刑吧?”
“不是,没收了这么多钱,还是养的起他们。”
“呃,你这话有歧义啊!”
“丢,有什么歧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