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判了,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谁能想到,身边有这样的人。
他们这个走私案,在全国都能排上名,听说最上面的那一个,可能还背负人命。
半年的时间,总算了结。
背负人命,就算不死,牢底坐穿也是可能。
没收的财产,也不是他们的,估计还是要有其他收入支撑他们的吃喝拉撒。
天堂伞吗?
黄楚一直买这个品牌,至少以前是,便宜耐用。
造化弄人,结婚过的还好,没结过的就难了。
“你们怎么去看望他们了?”
“他们家有人闹过来,后来又求过来。”
“给去看?”
“登记申请呗!给就去,不给也有交代了。”
“嗯。”
他们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一朝落网。
说起来,也和他有一些关系。
要不是这场同学聚会,他们估计还能隐形。
有时,太过张扬,还是需要掂量掂量。
下面人来人往,也难怪傅家声起了其他心思。
如果以前他顾及家庭,现在算是真香定律。
社会地位,产生的财富,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哪怕他不在家经营,可生意却比以往更好了。
就连傅叔的升迁,都是那样的顺畅丝滑。
“阿弟都结婚了,你没考虑?”
黄楚一怔,跟张小荷结为道侣这件事,还是不能声张在普通人层面。
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微微一笑。
傅家声一愣,也喝了口茶,笑着一起。
“估计这两年了,你不打算二胎?”
“呃,我老婆已经显肚子了,你不知道吧?”
“好吧!是我孟浪了,敬你一杯。”
黄楚觉得他这个显摆,有些碍眼,端起茶杯碰了下,也不管就自己干了。
“哈哈哈,我这也算是人生赢家了。”
傅家声有些得意的笑着,黄楚一想,何止是人生赢家。
不过,他有这个本事,也算他捡到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傅家声假模假样,端起茶杯,宛如视死如归般的干了。
“来了几个同学?”
“三个。”
傅家声正色的说着,目光从窗户看向了最角落的一桌。
三人有些无趣般的玩着,人生的分叉路,其实高中毕业后就选好了。
不怪他们,能坐在那里,已经很好了。
“他们都做什么工作?”
“我让他们负责一些市场工作,比较锻炼人。”
“呃,你和他们同岁。”
“丢,求我时可没说同岁,更何况他们都很愿意。”
“呵呵,服就行。”
“怎么不服,我怎么说也是给他们发工资的老板吧?”
“挺好。”
“六千底薪加社保,还有一千住食补贴,他们以前都混三四千的。”
黄楚看着他说,竟有种看到资本家的意思。
的确挺可观的薪资,至少是小部门负责人的优秀待遇了。
黄楚的这家公司,盈利目前并不高。
没想到傅家声,在主产业没有开始上市的情况下,能给公司产血,这让他觉得没找错人。
百分之十的股权,多加百分之十分红权,也不知道他多赚了多少。
虽然,劳总牵头完成了业务笼络。
但开始时,自己所说的那些,并不包含他需要在意利润。
就是这样,他的年薪,都可以稳入四十万。
“年终奖发了吧?”
“发了,按十四薪加一人五千补发,稳在年薪十万以上。”
“你这万恶的资本家,你这么算,行吧!”
“靠,谁才是万恶的资本家,你说说你这个甩手掌柜,就连劳总都说你。”
“呵呵,我和劳总的关系不同。”
“这个劳总,虽然只见了两面,但有时几句话就让我茅塞顿开,啧啧啧,也不知道那脑袋怎么长的。”
“劳总还在我这夸你呢!有什么好羡慕,人家家族传承了上千年的商业秘诀,就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他的事了。”
“我靠,这么牛?”
“嗯,也好吧!”
“丢,要不是你是我同学和老板,你这么装,我的手有点痒。”
黄楚哈哈大笑了起来,很久没有这样。
老实说,以前对班上那些爱装的同学,他曾经也暗自腹诽过。
回旋镖打在身上,却多了别样的情绪。
以另一种视野去看待曾经,那时的自己,单纯而执着。
再怎么聪明,见识浅薄,总是会扼住自己的思想。
“过了初一,应该要跟你老婆回娘家了吧?”
“嗯,今天下午四点休店,估计到初八后再开,我可不像你。”
“你这人,有话直说,别学那些坏毛病。”
“丢,初八去你家,给不给。”
“初八?可以啊!我亲自下厨。”
黄楚有些意外,这么多年,同学之间没有说过这件事。
今年估计阿弟也很忙,但弟媳临盆之际,估计回娘家会坎坷一些。
虽然是临镇,路程也有三四十公里。
听说今年他跟着回去,估计要跟着下乡祭祖。
往年不知道有没有,反正今年特别要求,阿弟一定要到场。
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黄楚就没期待他在家待着,也许元宵节会在。
如果说他在外求学,见多识广,所谓的国际范,对人情世故不那么看重,阿弟恰恰相反。
他从初中后就学着在家附近找吃,骨子里还有家乡的那种基因。
但他又传承了阿公的《道》,熟通这种乡下的人文。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以前的那些同学,他们说让我探探口风,嘿嘿。”
“呃,班主任也来吗?欢迎带家属啊!不过要是人太多,可别只来做客啊!”
“靠,我都没说,就给我打预防针了,呵呵~放心好了,就算你有十头牛要杀,我们都有人。”
黄楚哑然一笑,你倒是越来越幽默了。
有些遗憾,有些人来不了了。
人生有很多遗憾,来不了就是其中之一,关系不好的人,大概也不好意思来。
明星高高在上吗?
黄楚不把这件事看在眼里过,那只是自己的一份职业。
高学历的噱头,足够吸引一波关注,可仅此而已。
怪不得资本家把他们当做产品对待,有些时候不得不说,太过精辟。
“不让你们杀生,估计到时家里客人也多,到时可别觉得我忽略了你们才是。”
傅家声哭笑不得,村里出这么一个人,那是可以进祖史。
有客人,最正常不过了。
没客人,那才不正常。
“真带家属哦?”
“可以带,都什么年代了,米饭管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