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总老了?
为什么,没有一个女孩看的通透?
想至此处,黄楚真的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怎么共情了起来。
作为当事人,劳治昀才最有发言权。
其实,一开始劳治昀就对这个刘嘉应没有男女之情,只是一种朋友之间的欣赏。
可她却借着失恋的状态,赌气嫁了个小白脸,如今又回过头来。
换做是他,大概是懵了。
一开始都不爱,你这回头,感觉像是负气归来。
“你好像知道的挺多啊?”
“才没有,嘉应姐常年都不在京城的家里,我哪了解。”
“哦,那不挺好,都不是一代人。”
“嗯,听说在南方混的不错,说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去做了投资,欸,黄楚哥哥,你也是在南方那边的事业,你们回头也可以认识认识啊!”
黄楚暗暗抹着冷汗,你这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坑货。
“等下就可以,主要是劳总要叙旧,不好打扰太久。”
“也是哦,嘿嘿,等会就能见到大明星了,我姐,刘曦。”
“刘曦?你姐?”
“哼,不可以啊?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岂止是漂亮,风华绝代这个词都合适,作为时下最火热的当红实力女演员,电影明星,还有神秘的背景,能不认识吗?
随便去街道上,巨幅广告牌,十有八九都是她。
“嗯。”
“怎么?你想移情别恋啊?”
少女见他如此干脆的回应,顿时有些不开心了。
黄楚莫奈,这人都没见过,吃的哪门子醋。
把他想的那么肤浅?
听见一个名字,就喜欢上,这不是他。
“你少贫嘴,小心晚上真的让你下不了床。”
“坏死了,谁怕谁。”
少女脸色通红,手不自觉的牵了起来。
“你们两个,注意一点。”
耳边,忽然响起了第三个人的声音,看去却见到刘三婶,不知何时也来了。
黄楚顿时大囧,刘芠竟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似乎对着干,十指死死相扣着。
黄楚能说什么,让她嚣张吧!
“你胆子太大了。”
“黄楚哥哥,告诉你个秘密。”
“说。”
“呵呵,其实我第一次听见你名字时,我就让我爷爷也带我去你们那。”
“嗯?”
黄楚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怎么有一种异样的情绪。
不悲,不喜。
只是刚想深入理解,一阵喧闹,顿时把他拉回了现实。
什么是光听一个人的名字,便对他感兴趣?
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之中,相似的名字,叫黄楚的数以万计。
随着进入了一处,橘黄如昼的台楼,微风吹拂,晃动的米色纱网,竟有一种别样的外滩风。
走进大门,才发现那是隔了透明的玻璃,一股暖意弥漫。
“这里,这里。”
一阵喧嚣,熙熙攘攘,典雅的酒柜,摆件架群,黑梨木沙发之间,站起了一个人,摇摆着手。
刘文毅?
刘四叔的儿子,面临高考的高中生,明年就大一了。
他们这种家庭,大学是百分之一百,半路退都行,但必须上。
至于为什么,那很简单,能力问题。
循声而去,没想到一进去,一张巨大的圆桌,赫然在目。
圆桌至少有三米,那油亮沉稳的黑亮色,宛如星耀一般。
这么大的面板,怕是找不到整体吧?
至于重量?
厚的可怕,一两千斤只多不少。
上面摆满了物品,四五个穿着正装的女服务员,正在边上工作。
一圈沙发,一圈小条桌,拼围了一圈,这样可以坐很多人。
心中布满了疑惑,还以为是分很多桌,熟人跟熟人自己玩。
“他们呢?”
虽然见到很多人,但都没坐满,刘芠一下子就坐在了刘文毅旁边,刺刺的问到。
“不知道呢!姐,你们怎么也才来?”
“刚忙完。”
“我爸呢?妈,我爸不来?”
“不管他,你看到大伯娘和二伯娘了吗?”
“没看到。”
“四婶,他们坐车走了,大伯和二伯还有事忙,说到除夕再回。”
刘芠的话刚落,她恍然大悟了起来,刘文毅则不关心这个问题,而是凑出半个头来。
“二姐夫,嘛呢?”
黄楚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坐在了刘芠旁边,三婶四婶坐一起,三叔则挨着三婶,劳治昀挨着刘文毅。
“你二姐拉我来的。”
他很自然的接话,刘芠顿时面色大红,瞪了那少年一眼,却笑的有些甜。
“爷爷说,叫你来见见人,总不能不来吧?我跟你说,等会就见到了,你一定不会后悔。”
“知道知道。”
心中有些无奈,陪着笑脸,刘文毅挤眉弄眼,似乎知道了什么似的。
“嘿嘿,二姐夫,等会要不要出去玩下?我几个同学在另一个凉亭那里,摆好了烧烤架,今晚可是有好东西呢!”
“咳,听长辈的安排,要是大家还聊着事,半道跑了可不行。”
“不会不会,我也不敢啊!”
“你的那几个女朋友?”
四婶听到这话,顿时目光刺来,死死的盯着。
刘文毅顿时脸色大变,笑容瞬间消失,黄楚暗暗偷笑。
“别胡说,她们都扬言做你的情人,更何况我们是哥们,我……我不喜欢她们那种款的。”
黄楚也笑不出了,这句话他是怎么敢当众说出来的?
看他那欲言又止,怕是偷偷有喜欢的人,而且不在这片别墅区里。
“你二姐还在这呢!”
“说,你什么情况?”
黄楚刚说完,刘芠表情立马凶狠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刘文毅,怒喝的问着。
刘文毅只觉得太冤了,只是想反驳一下,可那是实情。
黄楚根本不敢接话,这赤裸裸的怎么接。
到底是年轻气盛,想掰回一局,不料没有成功。
劳治昀悠哉悠哉的目光,看着别处。
“姐,我说的是真话,不然天打五雷劈。”
比起被冤枉,他更怕被自家姐姐针对。
四婶三婶都看了过来,刘三叔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后躺着。
黄楚扶额,就算是真的,未竟之事何以挂嘴。
小孩之间的嬉闹也就罢了,现在还给自己加型,这是昏了头吧?
而且,有拉他下水的嫌疑。
想想过去,没得罪过他吧?
刚才,还邀请自己去烧烤,也暗怪自己一时嘴快,调侃一下。
“咳,都是开玩笑的。”
“咳,男人。”
黄楚出来打圆场,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长辈在场真不好去乱说了。
刘芠故作不满的冷哼一下,却见她转过头来时,暗暗的笑着。
三婶四婶见状,也就没管,自己聊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