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听着阿妹,大言不惭的话语,顿时无语,伸手弹了下欲靠近的她。
顿时,把她弹开,捂着额头一阵白眼过来。
“想什么呢?”
按照惯例,越多越好,但黄楚不想养成这种攀比的习惯。
平时给钱,总是可以满足需求,所以对于年时的这种要求,当然不能满足了。
黄楚不信,阿妹没有属于自己的存款。
想办法,让她掏点出来请客才行。
黄楚没有办法,把衣服套上,简单的打理了下头发。
从钱里抽出了十张红,递给了阿妹,她笑滋滋的就要出去。
黄楚伸手拉住了那兴奋的她,她有些错愕的护住了钱。
“阿哥……”
“不要声张。”
“知,知道了。”
她略显心虚的应答,黄楚相信,要是不拦着,大概会去炫耀一波。
黄楚想了想,不知道发多少好,这都到家里来了。
肯定不能是一千,毕竟不是自家人,小时候的待遇不由的又映入眼帘。
苦巴巴的看着别人,领着大钱,到了自己这里,十元已经是最大的一张了。
一个年,也只是跟着阿公出去时,收到多一些。
后面的人太幸福了,动辄一百两百的拿,他特别喜欢粤省那种方式。
一元二元,五元十元的发红包,图个吉利。
不过,现在还能说什么,风气来了,只能克制着点。
以他的身家,能发的起,但在意的是外人怎么说他吗?
或许,有些迟疑,这样的问题。
阿妹出去,引来欢声笑语,黄楚不由的摇摇头。
没想到,“内奸”是自家阿妹,钱袋子被人惦记了。
他简单整理了一番,和颜悦色的出去打招呼,只是没想到,她们都不惦记他的红包,反而惦记他的美色。
拿着高档手机,也不知道都是谁的,开始合照拍了起来。
黄楚很无语的应对,还没洗漱,这怕是她们,一年到头假期里,起最早的一天吧?
咬了咬牙,还是每个人发了五百,以他的身家这么发,没有人会说什么。
不大不小,在这个二十,五十元发的年代里,绝对是大红包。
可也架不住“豪横的打工人”,五百一千的发,当然也是发家里的孩童。
他取一个起步值,也算是压一压风气,又不算太让人觉得低。
少女们受到红包,所有的好话,都在他身上,洗漱回来时,竟然还没走。
黄楚知道,真的是觊觎他的“美色”,十几岁的还能害羞,那些六岁七岁,八岁九岁,甚至十岁十一岁的可不管。
贴贴是常态,带着任务来,平时管的很严的手机,密码都开放一天给她们。
黄楚引申到其他,怕是人就在一楼做客吧?
毕竟,要是有人来电话了,那怎么办?
果然,他耳朵一动,就听到了一楼,好几个熟悉的声音。
四哥赫然其中,还有与阿弟交好的几个,整个大年里,初一必来。
“小兰,你爸他们在聊什么?”
“啊?黄楚哥哥,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聊……昨晚他提了一嘴,开什么店吧!”
“原来是要开店的事,那也挺好……”
“黄楚哥哥知道?”
“知道啊,还没回来时,不是见了面嘛~就听说了这事,他就是纠结,在镇上还是县里开的事情~”
“哦,我也不知道这事,阿爸没说。”
“嗯~想好了选什么辅修吗?大二就要定完所有的课程了,不然时间跟不上。”
“啊?想好了呀,已经提交申请了。”
“嗯,这个学业也需要计划性和规划性学习,不懂的地方多交流,不行可以软件问我,贪多嚼不烂,要有针对性选课。”
“好,反正还有一个学期呢!”
“可别大意,大一变动性最大,也不知道你们学校是不是,要是到了大二换导师,又得从新开始适应新导师的授课模式。”
“嗯,这是个问题,新校区之前需要一些大一同学过去,大二可能会回来,那些可就惨了,他们现在都实行交叉教学,就是为了避免这种问题,到时都习惯了,就不需要花时间适应。”
如果真的想要进步,很多同学都在争分夺秒的跟上。
至于混日子混文凭,另当别论,他们只需要成绩合格就行。
追求不同,理想不同,想法也就不同。
就像泱泱华夏,有人直奔着合格去努力,而有人奔着满分去追求,截然不同。
“那就好。”
“黄楚哥哥,你那博士难考吗?”
“啊?你应该没问题,看过你的成绩,你要是申请硕博连读,估计连毕业答辩都不需要~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积极参与,到了社会上,毕业论文与毕业答辩的含金量还是很高,那是踏入社会实践的一道坎,能够体现你的能力之一。”
“啊?没那么夸张吧?我的很多学姐都是,要不是毕业证需要,他们都觉得没什么用,还是要靠关系和人脉立足最稳。”
“呃~你们学校不教这个理念的吧?”
“呵呵呵~略略~经验之谈。”
“听我的吧!他们都还没进入社会,等进入了就知道了,我读书时可没有人教我这些,多走了弯路呢!”
“啊?可我觉得好难。”
“呵呵呵,我们博士也难啊,需要学术发表,每一年都不知道有多少文章发表,想要突出重围,那也是很激烈~毕业论文,能够突出一个人阐述书面报告的能力和专业度,你不知道,很多大学生连报告都做不好,看了他们的论文,也只是刚好卡线过了,要是按照高标准来,他们没有机会,所以里面的文章很深,也有可能是旁人从协,不过没关系,答辩就不一样了,那是一个人的语言表达能力题目,我想这件事可以说是很好的例子,谁优秀一目了然,大学生忌讳藏着掖着。”
“嗯,我们导师也说过这个,还问我要不要进学生会,但我不想去。”
“怎么了?”
“一言难尽,需要很多社交。”
“你怕这个?”
“啊?我不怕呀~就是,就是,不想被烦。”
黄楚一听,悟出其中的话音之意。
看了一眼,爱慕美丽,似乎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有一招叫做烦不胜烦,哪怕你拒绝了,还是会重复着这一件烦心事。
有些人觉得,你只是在矜持,看不出你是真的在拒绝。
不可否认,也许是,毕竟有很多例子,证明了缠出爱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