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一定要厉害吗?
黄楚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社交是他的软肋,没有一次社交,是靠他自己去完成。
进入娱乐圈,都是别人找他。
需要社交属性的人,基本上都是搞商务的那群人,以及靠这个吃饭的自由职业群体。
他的价值,会有人找他,只需要甄别和选择即可。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不看重社交的缘故。
不过,这样的人凤毛麟角。
黄楚不是自吹自夸,尽管他不去经营,也知道最近的自己,身价在涨。
云梦瑶总是在信息里提醒他,奇货可居,这个词在娱乐圈可谓是最合适不过。
王力凡,他娱乐圈朋友圈里唯一的好友,之前还以为只是礼貌性的加好友。
没想到,他经常找他聊,以及一些想法,颇有拉皮条的嫌疑。
不过,没有理会过,只是回应该回应的问题。
渐渐的,他也懂了跟他相处的模式。
至于导演,反而加了三个,云朵是一个,云梦瑶的父亲是一个。
即将要合作的新戏,这个导演非要加他,京导的执着“感动”了他,只能加了。
这个导演,很有人脉,连刘教授都不能免俗的当了一回说客。
加个好友,并没有什么损失。
此时,他把行程表发了过来,黄楚立马发给了云梦瑶。
他就像个中转站,没有什么是转发不能做到的事。
“得让劳治昀帮我把助力培养好了,这样下去这种杂事要烦死我了。”
下午的时光,除了简单打扫,便是处理这些问题。
在京城,已经没有多少他的朋友,毕业后各奔东西,也许人生的最后一次面,是毕业照的那一刻。
继续求学,怕是只有季文昌等那么几个人了。
回复完信息,出了一趟门。
初春的京城,还是微冷,刘教授叫他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这应该是他最后一个学期,以后基本上就不会有本科课程,慢慢的隐退。
毕竟,只要他敢上课,就敢每天人满为患。
最特殊的课程,哪怕是其他学科,也会专门过来旁听。
有些时候,科学类学科,也需要文科的道理点播。
固执的科学家,看不上文学,往往败在自己不懂哲学下。
有些东西,学的不是技术,而是完善自我思想。
刘教授的课程,就是有这样的神奇之处,也是向往的理由。
今天,他有一堂硕士课,但还是会有博士生蹭课。
黄楚去的目的,便是代他讲解,而他就可以在一旁喝茶,老神在在了。
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就进入了办公室里。
“刘爷爷。”
“呵呵,怎么样了?”
“还好吧!”
“呵呵,那丫头中午就跑去找你了,把我这个老头子撇在家里,还好有人陪我吃饭,不然我可要责怪你了。”
“这,我也没想到。”
“还没想到,那丫头一门心思在你身上,要不是成绩还保持,寒假你就不能这么安静了。”
黄楚尴尬的挠挠头笑着,走近时,便拿着刘教授的茶杯去接热水。
回到桌前,放在刘教授面前,坐了下来。
“中午刚好让人帮忙买了菜,就一起吃了个饭。”
“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本来想晚上一起吃个饭,不过看样子是不行了,呵呵~刚好我今晚去楼上蹭局。”
“呵呵。”
“行了,周末去家里,也刚好谈谈电话里的那件事。”
“嗯。”
“劳家的长辈年时回来了一趟,你用了人家的晚辈,周末也在,到时有什么事,你能帮的就帮,我也不知道道家的事,肯花这么大代价,怕不是什么小事,要自己心里有数。”
“嗯。”
“家里还好吧?”
“还好,我阿弟在老家里发展。”
“我知道,那小子还是很聪明,商业上比你有想法,要是有机会,还是让他报个商业学院进修,不算什么坏事。”
“我和刘芠妹妹的事,刘三叔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家里还是我做主,更何况是丫头选择,跟他有什么关系?守着一家店出不来的人,不用理会他。”
黄楚更加尴尬了,显然聊的时候出现过争执,但当初刘三叔并没有反对。
而且,国宴大厨就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衣食住行,一直都是家国大事,深耕一个领域,到达这样的成就,那是多少人一生无法企及的高度。
四十几岁,还差一点才五十。
更何况,你老人家可以不理会,他是未来女婿,不理会等着坐蜡?
刘三婶看似和善,但那性子可不简单,多少还是要谨慎一些。
反正,他不敢马虎,刘芠也不能遭受这种非议。
“呵呵,等会的课程刘爷爷有什么补充?”
“新学期,给他们时间慢慢理解就行,其他的暂且照旧。”
“嗯。”
“劳家的事还是要谨慎,我们两家很多年没有怎么走动,以前都是我大哥接触,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你的事,作为交换条件,是我提出的,之前没有跟你说,也是想知道一些事,毕竟他们在海外根深蒂固很多年,谁知道是什么心思。”
黄楚诧异的看着刘教授,他又提起劳家,怕是不简单。
这个劳家,在张家的说法里,一直混在经济圈里,并不涉政太深,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还不算标准的华人,因为他们许多人的基业,在国内还有影子。
“嗯,应该问题不大。”
“还是谨慎一点好,劳家在国内,应该会有大动作,你的那家公司,到时也会受点影响。”
“劳治昀跟我说,他们并没有在国内改动的计划。”
黄楚怕刘教授不知道,就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避免做出错误判断。
“这样吗?他也只是个晚辈,但愿如此吧!”
“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公司没什么事,有助力。”
“那个张家?你是怎么搭上线的?这个张家可是庞然大物,在粤省上的话语权很大,也做了很多大事。”
“刘教授你见过。”
“谁?”
“张真人。”
“张真人?他跟张家什么关系?”
“那应该是张真人出家前的后辈,他以前做外贸起家,留了基业给后代。”
黄楚只能说到这里,大概也能打消刘教授的疑虑了。
再多,便要涉及一些大秘密。
“原来如此。”
刘教授恍然大悟,思索着,很多藏着的线仿佛开始慢慢连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