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谈了许多,门外忽然传来了女声,年轻人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这位大叔怔怔的看着酒杯,出神的看着,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他们家发迹了……阿旗那小子现在这生意比我家大了不知多少倍,也不知道那脑袋怎么想的……我儿子但凡有点出息,也不至于窝在这里了。”
“老子脱离田地,就是为了能光宗耀祖,谁能想到辛苦了半辈子,还没人家折腾两年赚的多……呕~”
“明星?听说能赚好多钱……我家哪有这么好看的?一个都没有。”
自顾自的自言自语,继续品尝浓香的酒,脸越来越红。
得意于如今的产业,可一对比后,却又莫名的失落。
一代新人换旧人,江山代有人才出。
“阿旗那小子……呵呵,之前问能不能专供,看来是我胃口大了。”
“算了,以后过年我自己回去吧~那死老太婆爱守孙子就自己守吧,反正都是老黄家的种,能跑哪去?”
“啧~这酒真是好喝。”
越喝越兴奋,那是迷人的眼神,是舒畅的味道,是黄昏下的夕阳。
靠在背靠,舒畅的松了口气,突然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面色通红,可他却似遗忘。
“还是年轻人厉害……这么多年没有与村里人沟通,怕是都有隔阂了吧?”
“也就我那傻儿子,乖乖的以为,就这么简单,也怪当初考虑不周。”
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村里平时来吃饭的人,黄旗对自己的态度,就没有亲切感。
他在思索,当初想着的事情,现在回想到底,算不算对。
下午的时光,似荒废了。
黄楚带着两位长辈,车在路上,可却只有唏嘘。
“寅哥这生意越做越大了,这一年赚的不少呢,我估计我们村没几个比的上呢。”
家叔最直观的感受,一年赚七八十万,不敢想象。
特别这家店,在县城数一数二。
你要是硬扛,县城的千万富翁数不胜数,可他们都是做餐饮的吗?
什么叫做赚?
放入口袋里,便叫做赚,年赚二十万的人,在村里都可以横着走了。
做餐饮业,一年到头,吃喝消耗几乎为零,就看你懂不懂得怎么去处理自己即将过期的食材。
那些,都是成本里面。
家叔的羡慕,引来三叔公的不屑与打击。
“那只是人家做餐饮赚的钱,我听说隔壁那家超市,也是他们家的,那才赚的多,可就算这样,你哪次来免费吃过一次饭?人家愿意多给你量,是看的起你了,就你这脑袋,就算给你店了,你也不会赚钱。”
三叔公毫不客气的熟络一下去,至于其他的事物,他可不管。
“那我在村里,吃喝拉撒都不需要多花钱,我每年还能多赚几万外快呢!”
他嘴里的外快,是现在出来做的这种事情,主业还是农业。
“有什么用?你家那些大手大脚的花,别老是吹嘘什么寅哥了,你看楚哥还在这里呢~阿弟搞的那些,我们都能参与,那不是多赚钱了嘛!”
“是啊~阿弟那个太厉害了,两年的时间,我估计都比寅哥厉害了。”
三叔公恰时的拍了个马屁,家叔憨憨的跟着,要是还有其他人,大概也是一样。
黄楚很是无语,只是安心的开车,送他们到目的地。
县城到镇上,没有多远,一两个小时的车程。
更何况,他也是送到那位老人家村里,这也是别人的要求。
都希望,某一天入土为安。
年轻时无论多么肆意,快意恩仇,到了老年时的心态,唯一的执念便是落叶归根。
听了他们的阐述,忽然发觉,这不是新市场征收土地的那个村吗?
尽管只征了一块,大部分还是镇上的土地,但很近啊。
总体来说,这个新市场项目,他们村也是受益集体。
“阿弟听说去年就赚了五百万,到底怎么赚的?楚哥你是他哥,你知道吧?”
黄楚面露微笑,这种事怎么问他?
肯定知道,但说了又能做什么?
任何单一事物,外人看的只是表象,阿弟借钱生钱,还了再借,模式根本不一样。
他可以不借,但不借就没有那种关系,比如贷款时,可以展露一些关系。
五百万,看似一个巨大的款,但对于这个阶层来说,不算什么。
就连街道上的阿光哥,一年挣一两百万都很轻松,这还是他享受悠闲时光的状态。
镇级别,已经走到顶端,新市场看似毫无波澜,黄楚不相信他没有行动。
就像三叔公说的那样,就算给家叔一个店,还真的玩不转。
刚才去的那家店,那可是二十年实打实沉淀的积累,阿光哥这个,怕是多了一层东西。
郝建他们家,那么乐意扶持阿弟,主要还是因为他。
毕竟,也是因为他,阿弟才走到他们面前,才有机会认干爹。
黄楚除了是郝建的同学,也是因为大明星的光环,走到了一个阶层。
但这一切,却与一个秘密,逃不开。
一想到阿公留下的那本《道》,他突然觉得,这好像就是一个因果循环的轮回。
为了它,三清山上的张真人,特意寻找他,特别是他突然领悟了里面的力量。
你无法想象,一个普通的古董玉环,市面上也不过一百到五百万。
哪怕是最古老的古董,一千万便是极限,可刘教室却愿意花费一个多亿。
没有人知道,许多事情的背后,围绕的却是那,神秘的东方力量。
张真人的血脉传承,如今却是粤省的庞大体系,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得到无以比拟的助力。
公司就此架起,两年的时间,便出现了他无法想象的巨兽。
想到了昨天发来的报表,尽管没有收益,但已经得到了未来三年后的估值:五百亿以上。
与阿弟这个模式,同根同源,但操作体系却庞大了一千倍以上。
阿弟笼络的只是一个市,而他却是整个华夏。
他不怀疑家叔羡慕的定位,阿弟在他看来,最直观。
要是愿意,阿弟可以在县里任何位置横着走,毕竟他为县里做的贡献,可以说是企业家了。
“阿弟认识了一个大老板,他这个人虽然平时不怎么搭理事情,不过也需要一个代理人。”
黄楚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他希望村里人对他的幻想,到此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