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熙熙攘攘,今天能来的同学,多达二十几个,再加上这群女孩子,拢共坐满了四五桌。
黄楚还看见了几个厨师,正在其他地方,处理晚上营业的食材。
看来,刚才没少忙碌这里,临近过年也要把钱赚了。
“还没放假呀?”
黄楚看到老同学终于来了,刚才被围着的困境,总算解脱了。
“咳,今晚不营业了,只是让大家处理食材,然后分点自己拿回去,中午后他们就可以走了。”
原来如此,黄楚觉得他这个老板,还挺能笼络人心的。
这种觉悟的老板,应该没有多少,每个地方,总会有这么一两个人存在。
最终,他与诸位领导们坐在了一起,或许是知道了四大恶人,与黄楚不是很合的来,安排他们去其他桌。
美鸣其曰,帮忙照顾其他同学,让他们觉得很有道理。
其实也不是很想跟老师坐在一起,七八个老师也差不多一桌了。
加上黄楚与傅家声,基本上他们都不来这桌了。
那群谢敏的女同学们,就坐在了另一桌,那个抱儿子的女同学倒是刚好一起,聊着孩子什么的。
“那群女孩子,看见没有?”
傅家声暗搓搓的在黄楚耳边说着,脸指了指全是女孩的那一桌说到。
“怎么了?”
满是疑惑,他不认识那一桌,应该是谢敏的闺蜜或女同学之类的。
“她们都是你的粉丝,昨晚连夜赶路过来的。”
“真的假的?”
黄楚不相信,昨晚退场至少十点左右了,连夜过来,得自己开车才行。
夜场的司机,怕是也不喜欢走黑路。
“真的。”
“你最好说实话,你说今早过来的还有可信度。”
“哈哈,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吗?”
“那火腿是我送你的,你现在就吃了?”
“丢,这么好的东西分一分,让大家尝尝你的心意呗!”
此时,一位师傅正在处理火腿,拿着盒子自带的工具开始片。
这种高级货,就是这样,绝不会让你没有专业工具。
反正,价格到了那个份上。
你要与不要,都要卖这么贵,黄楚今年心血来潮,就进货了。
说起来,这东西讲究的是咸鲜。
咸是真咸,鲜也是真鲜。
经过几年的发酵熏香,早已把那种自然风干里夹带的腌制料融入到骨肉之中。
师傅剥掉了那层外衣,肥皮与一些颜色不好的地方。
这种真空包装,早已洗干净,把霉菌部分切除干净。
回家了,千万别再称,因为这是奢侈品,有严格的发票,以及制作流程。
会有一个回馈流程,你要是想要废料,可以单独包装了一起运送给你。
要是烧菜用,就不需要再清理,直接切。
要是片着吃,还需要清理一些肥余,不然你会厌倦,什么是咸肉。
有了专业工具,组装之后,就是一个架子,放在上面片着,速度很快。
“那东西就是吃风味,我见你是开店的,知道你懂这种,就拿一个来了。”
“丢,说这种话,他们只是性格那样,反正我也很少跟他们一起玩,这一次只是顺道尽一下地主之谊,我这店开张时,他们也都送了花篮。”
“我那时没来吧?”
“来没来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肯定没来啊~谁能找的到你。”
“什么时候的事。”
“算算,应该是两年前的一个夏天。”
“我大概在补习吧!”
“丢,你说的补习,他正经吗?别纠结这个事,大家那时其实都在创业,我也是请了他们吃一顿饭,就开始投入到开业,没什么时间理会。”
“那你的人缘还是很不错呀!”
“不错什么呀?都是人精,不过是来看看,我们也达成了几次合作,就像你现在的,他们巴不得找你呢!”
两人一边等着拿烤全羊熟,慢慢的吃着点水果,喝几口热饮,聊着小事。
老师之间的话题,那就更多了,还能有事业心,不枉安排了这么一出。
每个人,能看见自己的,那基本上,已经走到了一条新的路上。
无论走了多远,没有新的路,只能继续行走。
“找我能做什么?我也只是个演员,又不是资本家。”
“还能找你做什么?哪怕是喝喝酒也好,装一装,拍拍照,要是有谁找你,他们这也可以交易的。”
“你这个假的吧?”
“假的?我爸连镇官员都不是,只是个副的,这一年到头来的人也不少,开了这店后才消停了一些,基本上也会托人问问。”
“我们镇也没什么大产业吧?”
“没有,哦,你们村这两年出了个名人,那赚钱很厉害。”
“你爸呢?”
“你以为我爸白天没事呀?去工作了,我妈也有事,都是晚上时过来帮帮忙。”
“昨晚问你的事怎么样了?”
“没那么快,我爸今天去询问情况了,你不是在京城呆的好好,你弟不会就是那个赚钱很厉害的那个人吧?”
“明知故问……我不信你们家没查过。”
“呵呵~上次他也去了镇委,还带了个胖子,好像是东三省的。”
“我大学同学。”
“看起来很有钱。”
“还行吧~他们家族在临市高新园区那边新开了一家厂。”
“吸~这么猛?”
“我也没具体问过,回头介绍你们认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介绍我弟跟你认识,后续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
“这个可以,呵呵。”
“你不会想着出去打工吧?他们可给不了这么高的薪水,都是按行情价。”
“我这个学历,搞个一二十万一年不过分吧?”
“呵呵,你要是真想去,我可以介绍一份更好的,还能让你靠近家里。”
“再说吧~要是再考不上合适的位置,也只能这么考虑了。”
“开玩笑的吧?我还没见过考公务员还可以挑地方的。”
“少见多怪,要是只是一个普通编,出校门时我就可以去了,那晋升路我家的关系根本走不通,还不如歇两年再从来,反正三十岁前我都可以。”
“你们家这店,其实还比较自由。”
“丢,等我老婆熟悉透了行情,到底就她自己管了,我肯定是要出去的。”
黄楚诧异,原来是这个打算。
心中,也不由的暗暗计较着,他舍得吗?
等他老婆自己管,她老婆肯定忙,这一点毋庸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