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诱人,也是因为技术强。
在整个祁山镇,基本上没有对手了。
哪怕是烤的好,也无法超越,加上更加自由的选购方式,博得喜爱。
镇上住着几万人,在哪都是一个中心城镇。
很多人说,他们镇十万人以上,祁山镇也有。
现在谈的是镇里的人,乡村里无法为镇上的日夜做明灯。
就像黄家坞,现在都有人在村里创业了,不说阿弟,就说一些民生。
越来越年轻化的队伍,证明了这条路可以走。
没有多少聪明人愿意做傻子,就如同运转规律下,只有大智慧,大勇气的人甘愿去牺牲自己。
可相对来说,拼搏的道理一样清晰,那有可能一跃而起。
牺牲,并不等于淘汰。
黄楚思考着这个美食街,对祁山镇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会觉得,我们是为了政绩,为了一份漂亮的成绩单,其实都有,但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
傅叔面色严肃的提到整个事情的初衷,黄楚与傅家声停下了吃烤串的举动。
话里话外的意思,显而易见。
谁不是为了家乡?
一开始,至少是奔着发展而去,新鲜的木头需要保存好。
空气里的细菌,无声无息间腐朽了世间万物,靠什么来保持呢?
每个人都有答案,可很多人都在侥幸。
无论是什么,都要把这个当做一件人生大事来办。
“这,我们都知道,傅叔是为了家乡,最近几年我们赣省的回乡潮,算是出去务工回来最早的省份了,不至于这点都看不懂。”
傅家声埋头苦干,假装没听到,黄楚有些尴尬,很自然的拿起烤串,边吃边轻松的回应。
“其实也不是没有私心,呵呵,家声跟我说过他的想法,但很冒险,跟了你一年,变化很大。”
黄楚有些拿不准,他这话有几分真意,但傅家声的变化,他看在眼里。
这话之外的意思,他一下就听懂了。
无外乎人情世故里的那些弯弯绕绕,老实说他不排斥这种场面是。
毕竟,有些时候,需要维持,不得不调整自己的思考方向。
懒惰,是最没用,最拉后腿的帮凶。
勤,也分很多种,有些是白忙活的勤。
不过,至少留下了热心肠的印象,付出总会有回报。
勤于思考,活跃自己,更能拓展思路。
傅家声不仅收入翻倍,而且名声层次更高,社会地位也更高。
傅叔也明白,虽然是现管,终究到底是人民公仆。
黄楚这样的人,他拿捏不了,更何况那不是他的本性。
“家声有能力,我也信的过,傅叔不必专门提起。”
“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你呢看不上这些,但对于他而言,总算是又回到了他想要的社会,多少人都求不来呀!别说我这个地方官,就是县城里很多人都想求这个机会呢!你也别觉得客气,呵呵,家声这算是命好了。”
黄楚总觉得这段话,有些其他的意思。
下面坐着几个同学,的确与傅家声,有很大的区别对待。
干脆说,高中男女同学里,唯独跟傅家声还在常联名单里。
其余人,都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不怪他区别对待,高中时代,他就没有接受过他们的恩惠。
或者说,某些心思,他们对他产生介怀。
不过,那些女同学要是愿意,他也会援手。
毕竟,女同学对他,虽然没有直接的好,可偶尔为他说话的有好几个。
这样做,加深了一些心思,但不妨碍她们是好心。
正如他说,这个世界,如果每个人都保持沉默,那关系将会是一潭死水。
总会有人做出头鸟,哪怕他最终归宿,死于弹弓下。
如同作恶,最先开始的人,总会被铭记于心。
傅叔的这句话,有些刺耳,他有什么资格看不上?
曾经的他,给自己的定位,大学毕业的第一年到第五年,一年就是二十万到四十万。
往后余生,若是没有变故,没有刘教授这样的贵人相助,四十有可能会长达十年以上。
可他没有反驳,傅叔只是想说实话。
曾经闪过一个念头,演戏看心情。
可那是多少人,争的头破血流,才进去的地方。
又有多少人嫉妒他?
这几年,他好像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容易招嫉了。
平时风轻云淡,哪怕日子很苦,都当做平时对待。
其实从小就是那样过来,所以心里没觉得有什么。
可放在别人眼中,那就是装。
一些家境优渥的同学,平时群鸡环绕惯了,碰上他忽然不习惯了。
不在意诱惑,甚至有些眼神里,透着一个看破的意思。
恼羞成怒,是他们所能做到的事情。
就连傅叔这样的智者,都觉得他有样子的想法。
自己平时,表现的很世外吗?
没有人说过,就像刘教授,就觉得他应该这样。
就像张家,愿意花钱捧着他。
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地方与地方之间的底蕴,相差巨大。
“咳,傅叔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那么浮躁可不像我。”
“叔知道,今晚不回去了吧?不行就在家里睡,明早再回去,反正离的也近。”
黄楚哭笑不得,傅叔也会犯这种小错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
明天就是除夕,恨不得催人赶紧回去,好跟家人一起。
“多谢傅叔,有地方住了。”
“别墅那里?叔开始还以为,你要搞个华式院子。”
“咳,设计师团队是我的一位学长,是我的恩师介绍,曾经在京城获过他们业界的一项新人金奖,我们聊了以后,一拍即合,其实我觉得对祁山镇也是好事。”
“你的私人宅院,也不方便密集来访,不过的确引进了外面先锋意识,算是给大家做了个开头,比你后面建的几个私人老板,都托我问呢!知道是你阿弟的名头,有没有带来什么困扰?”
黄楚有些意外,这件事竟然让镇委关注。
“没影响,进度还不错。”
“呵呵,之前怕几个施工队扎工,你阿弟不错。”
“傅叔没少跟他打交道吧?”
“是个老成的年轻人,心思多,不过现在生意这么大,那也正常。”
“他没给傅叔带来什么麻烦吧?”
“哈哈哈,你这说的什么话,他替我们整个地方,解决了很多事呢!就是有些事,帮不上忙。”

